酒吧里震耳聾的搖滾音樂,絢爛的舞臺燈,全場的氣氛被點燃。
周小安看著邊打扮夸張的時清悅,眼睛瞪得很大,問:
“悅悅,你要不要這麼夸張啊?你在國外都是這麼玩的……?”
周小安和林瑩瑩不同,是實打實的乖乖,若不是怕掃時清悅的興,不會踏足這種地方。
時清悅仰頭灌下一口杯中的烈酒:
“我給你現場演示下,我在國外是怎麼玩的。”
“啊”
沒等周小安反應過來,時清悅直接下外套塞到懷里,穿著黑背心,徑直走上舞臺。
站上舞臺的瞬間,口哨聲和調侃聲四起。
昏暗閃爍的燈下,握著舞臺中央的鋼管,姿韌又張揚,跟著鼓點舒展作,長發一甩,遮住了那張明人的小臉。
一曲下來。臺下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,時清悅沒多停留,避開圍上來的人,快步坐回吧臺,氣息微,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對著周小安吹了個口哨:
“怎麼樣,被姐迷到了吧?”
周小安連忙把外套遞過去,讓穿上:
“好看是好看,但以後別在這地方跳了,不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,聽你的。”時清悅笑著接過外套披上。
不遠的卡座里,周嚴安用胳膊肘了邊的厲仲庭,調侃道:
“看迷了?這可不像你的作風。”
知道顧麗媛干出的齷齪事後,他尋思著厲仲庭心里肯定不好,便約他出來喝幾杯,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一個年輕孩上臺。而向來冷淡的厲仲庭,居然全程盯著舞臺,甚至有些走神。
“二哥,你可不能為了報復顧麗媛,搭上自己的前程……”周嚴安還在一旁念叨。
厲仲庭忽然收回目,淡淡開口:
“你妹妹呢?”
突然的一句話讓周嚴安有些不著頭腦。
他下意識回道:
“不是說去找顧家剛從國外回來的那個小姑娘敘舊嗎,應該就在附近。”
話剛說完,他才反應過來不對勁,“你沒看見?”
厲仲庭抬了抬下,示意他看向吧臺方向。周嚴安轉頭,正好看見乖乖坐著喝酒的周小安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大步走過去,一把攥住周小安的手腕,語氣滿是怒火:
“你不是說去顧家?怎麼跑到酒吧來了!”
周小安嚇得一哆嗦,抬頭看見是親哥,瞬間慌了神:
“哥,我就是……”
“廢話,跟我回家!”周嚴安本不聽解釋,拽著人就往酒吧外走。
時清悅見狀,連忙結完賬追上去,剛走兩步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。
以為是搭訕的混混,頭也不回,用力掙扎,語氣不耐煩:
“滾遠點!”
只是那人抓得太,甩不開。
“聽不懂人話嗎……”
時清悅氣急敗壞回頭,罵人的話卡在嚨里,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“小……小姨父?”
厲仲庭神平靜,眼底卻沒一溫度,不由分說拽著往酒吧外走。
此時周嚴安已經把周小安帶上車,搖下車窗對著厲仲庭喊:
“二哥,我先帶這丫頭回去,你也早點回!”
厲仲庭微微點頭,等車子駛離,才松開時清悅的手,目落在頭上的藍假發上,語氣淡漠:
“裝備齊全,上次是紅的,這次是藍的。”
時清悅覺得自己倒霉了,真是走到哪兒都能遇到這個小姨父。
立馬收起渾戾氣,低下頭認錯:“小姨父,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說著手想去拉他的胳膊,試圖撒蒙混過關。
“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厲仲庭後退一步,避開的,“而是你家里的長輩。”
“小姨父,你聽我解釋,我就是……”
“有話車上說。”厲仲庭打斷,率先走向越野車。
時清悅不敢反駁,心里在盤算著等下該怎麼說服他,這次沒敢坐副駕駛,乖乖拉開後座車門坐好,雙手規規矩矩放在上,低著頭不敢看後視鏡。
車廂里氣氛有些抑,厲仲庭的目通過後視鏡,落在低垂的小臉上,沉默良久,終于開口:
“這一次,你還有什麼借口?”
時清悅心跳怦怦,從他語氣里聽出他對自己的失。手指攥著,抿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厲仲庭收回目,發車子,語氣沒有一商量的余地:
“明天我會把這件事,告訴你外公,讓他來理。”
這話一出,時清悅徹底慌了,抬頭看向後視鏡,眼里滿是控訴:
“你答應過我的,不會告訴我外公!”
都說薄之人最是薄,這話一點沒錯!
“我答應你的前提什麼,還需要我提醒你嗎?。”厲仲庭的聲音清冷
時清悅瞬間啞口無言,也是,狼來了說得多了也就很能讓人產生信任了,此刻他想必很惱怒吧,被一個年人當猴耍得團團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