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住院的這一個多月,過得比誰都舒心,連他自己有時都覺得荒唐。
人躺在病床上,上打著石膏,腹的傷口還沒完全長好,翻都得慢一點。按理說怎麼都該是最狼狽的一段日子。
可偏偏這一段時間,也是他離夏眠月最近的時候。幾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上。早上來得最早,晚上走得最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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