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予念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張雲淡風輕的臉，他明明做了這麼多卻說得輕描淡寫的樣子。
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。
“宋淮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對我這麼好——”頓了頓，眼里帶著狡黠的，“我怎麼還？”
他看著。那張明明在撒卻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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