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……
貴賓套房,黑暗中,只剩兩個人曖昧的息聲。
“……疼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夏傾月有些不住,雙手抵在男人結實的膛上,用力推了他幾下,可那力道本阻止不了男人的靠近。
男人順勢握住白皙的手腕,按在枕頭上。
“姐姐……放松……”
他哄著,偏頭吻了下來,帶著哭腔的哀求被這個吻堵回。
還想掙扎,卻使不出一力氣,只能任由男人對胡作非為。
——
今天是好閨傅瑤的訂婚宴。
在頂級酒店,辦得很盛大,除了親戚朋友,還來了不老同學。
二十八歲還母單的夏傾月,免不了被大家催婚。
多喝了幾杯,傅瑤塞給一張房卡,讓先上樓休息。
的記憶從進電梯就開始模糊了,房號是多?1618?還是1816?
似乎是有個高大的男人摟著出了電梯,進了房間。
覺得很,得燒心。
黑暗中到什麼冰冰涼涼的,就了上去,但很快,就被反客為主。
男人強勢又霸道,完全沒有抵抗能力。
一整晚,記不清被折騰了多次,漸漸力不支,一邊求饒,一邊迷迷糊糊昏了過去。
——
清晨,夏傾月醒來時,覺整個都快散架了。
一條分明的手臂箍在赤的腰間,的後背著一個溫熱的膛。
沒錯,赤被一個男人摟在懷里。
瞬間清醒,屏住呼吸,一點點轉過頭。
一張俊又悉的臉,近在咫尺。
傅璟言!!!
傅瑤那個小五歲,幾乎看著長大的弟弟!
夏傾月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。
原以為昨晚那一切只是的一場夢。
沒想到居然是真的!
傅璟言正睡著,長睫低垂,鼻梁高,帥氣的五無可挑剔。
可夏傾月比誰都清楚,這絕對是一張有欺騙的臉。
傅璟言,這個名字在京市商界,可是個傳奇。
傅家最年輕的繼承人,二十二歲就拿下常春藤名校雙學位。
回國不到一年,就重整了傅家最棘手的科技板塊,讓一眾元老心服口服。
他是炙手可熱的商業天才,也是前途無量的“傅”。
這幾年,他們偶爾會在傅家聚會中遇到,他也早就褪去青,已經是一個高188cm的帥氣男人了。
他每次看的眼神總給一種莫名的力,讓下意識想躲開。
這樣一個站在雲端,手握權利的男人,此刻正真實地躺在邊。
而自己,竟然和他……
視線下移,綢被落,出他堅實的膛和實的手臂,上面幾道曖昧的紅痕分外清晰。
夏傾月的臉瞬間燒得滾燙。
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,竟然……以這樣荒唐的方式,毀在了閨弟弟的手里!
而這個男人,還是最不該去招惹的!
很想哭,但現在不是時候,必須立刻離開!
屏住呼吸,用最輕緩的作,一手指、一手指地,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錮。
腳踩在地毯上,手忙腳地撿起散落一地的服,用最快速度穿上。
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,手握上門把手的瞬間,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傅璟言依舊沉睡著,他的側臉俊秀完。
心里太了,有懊悔,有對傅瑤的愧疚,有不知道怎麼面對的恐懼,還有很多別的緒。
擰開門,悄悄閃了出去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後,房間再次進死寂。
——
床上本該沉睡的男人,在房門合上的瞬間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坐起,眼底翻涌著復雜的緒。
七年了。
從十六歲那年,在姐姐的生日派對上,第一次看到那個穿著白連的倩影開始,他的目就再也沒能從上移開。
那是夏傾月,姐姐最好的閨,比他大五歲的“傾月姐姐”。
從此,他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是為了一個目的——變得足夠強大,強大到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邊,而不是永遠被當“弟弟”。
他知道,夏傾月從母親去世後,就一直很缺乏安全。
後來,父親再婚,後媽還帶來個妹妹,和家里的關系就變得越發疏離了。
他知道,一直想從父親和後媽的手里,拿回母親的心品牌“錦年”。
所以才獨自創立“雲想”,想以此作為奪回“錦年”的底氣和資本。
他知道這些年的艱辛,更知道看似堅強獨立下的和孤獨。
而他,他一直在等。
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等自己足夠。
姐姐的訂婚宴,本是他計劃的第一步。
他本想借此機會,以一個男人的份,正式重新進的生活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機會居然是以這種他完全預料不到,也不敢奢的方式,出現在他面前。
昨晚,當看到傅瑤把房卡塞給,看著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出去時,他立刻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。
他原本只是想確保安全進房間,僅此而已。
電梯里,只有他們兩人。
他極力控制著自己,一直與保持安全距離。
電梯門打開,夏傾月踉蹌著走出去,險些絆倒。
傅璟言這才上前一步,手把人帶進懷里。
抬頭,醉眼朦朧地看著他,似乎沒認出來他是誰,只是嘟囔了一句。
“謝謝。”
于是,他一路扶著,找到1618房。
夏傾月拿著房卡,卻怎麼也刷不開房門,有些急了。
“怎麼打不開……”
傅璟言接過房卡,試了一下,也沒功。
估計是傅瑤這個馬大哈說錯房號了。
這層只有兩個套房,1618和1620。
正好,他住1620。
“是這間。”
他掏出自己的房卡,刷開了1620。
他本打算先安頓好夏傾月,再去找傅瑤換個房間。
他把扶進房,放在沙發上,然後起去給倒水。
剛倒好水轉過,一滾燙的就了上來,杯中水被撞了一下,幾乎全潑在傅璟言的脖子和口。
“別走……”
夏傾月把臉埋在他打的口上,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。
“……我好……”
傅璟言渾僵住,他暗了整整七年,平時都不敢輕易靠近的人,此時正著他。
他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,試圖去掰開的手。
“你喝多了,我再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夏傾月卻抱得更了,臉頰緋紅,紅微張,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口。
“不要水……要你……”
抬起頭,在他被打的脖子上輕輕吸了一口。
那地方,正好是他的結。
這一下,傅璟言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他一把將抵在墻上,連名帶姓地。
“夏傾月,你看清楚我是誰?”
仰起頭,帶著醉意,看了他幾秒,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……璟言……弟弟……”
知道是他,不是別人。
這個認知,讓傅璟言心一,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繃到極致……
“夏傾月?你確定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夏傾月已經踮起腳尖,用滾燙的笨拙地堵住了他。
傅璟言堅守了七年的理智與克制,終于在這一刻,土崩瓦解。
“姐姐,這可是你先主的……”
他低頭,狠狠吻住了……
之後的一切,都失去了控制。
他多年來抑的,以及生卻主的回應,讓兩個人都罷不能。
這一夜,他記不清要了幾次。
只記得最後,已經完全癱在他懷里,他在耳邊低聲說著:
“姐姐……你是我的了……”
……
是,他蓄謀已久。
他蓄謀了七年,只為能配得上。
但昨晚的“意外”,確是先主的。
他的目,落在床單上那抹暗紅上。
他眼神里,充滿了心疼與憐惜,當然,還有……滿足。
他終于,完整地擁有了。
盡管手段并不那麼明正大。
他又看向剛出去的門口。
姐姐,你逃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