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雨的震撼和傅璟言的表白,像一場洶涌的水,將夏傾月的心防沖得七零八落。
被他抱在懷里。
這個擁抱,持續了很久。
終于,輕輕了,傅璟言才慢慢松開手臂。
但他的目依然跟著。
夏傾月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,決定坦誠一次。
“傅璟言,我……我比你整整大了五歲。我們的份背景,相差太遠。而且……我聽說,你家里還在為你安排更合適的相親對象。”
把盤旋在心里最現實的顧慮,一一攤開在他面前。
傅璟言靜靜聽著。
等說完,他抬手,輕輕撥開被風吹到臉上的一縷發。
“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他的聲音很堅定。
“年齡、份、別人的安排……都給我來理。你什麼都不用想,只要想清楚一件事就好。”
他微微俯,目與平視。
“問問你自己的心,對我,有沒有一點點……不一樣的覺?”
夏傾月的心跳了一拍。
慌地移開視線,臉頰又開始發燙。
……不知道。
只知道,不討厭他的靠近。
至于其他,不知道,也沒想過……
看著這副慌的模樣,傅璟言臉上出一笑意。
他沒有繼續問,只是重新牽起的手。
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回程的路上,車很安靜。
夏傾月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,心如麻。
就在這時,的手機鈴聲響起,打破了寧靜。
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是“爸爸”。
猶豫了一下,接起電話。
“傾月!”
父親夏正華的聲音傳來,帶著明顯的不悅。
“我聽說,你和傅氏集團簽了合作?還是傅家那位爺親自推的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用了什麼不該用的手段?”
電話那頭,約還能聽到繼母蘇婉清煽風點火的聲音。
“就是啊老夏,傅家那樣的門第,憑什麼看上一個小工作室?肯定是……”
夏傾月的臉瞬間冷了下來。
強著怒氣,冷聲說:
“爸,合作是基于‘雲想’的實力和潛力。傅總也是個很有眼的商人。請你不要聽信一些無端的猜測。”
“實力?潛力?哼!”夏正華不屑。
“你別跟我來這套!我告訴你,別給我們夏家丟人!傅家我們可高攀不起,你也別想著走什麼捷徑!”
“我的事,不用您心!”夏傾月不想再聽下去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一委屈涌上心頭。
傅璟言一直安靜地開著車,將的通話容和緒變化盡收眼底。
覺的呼吸稍稍平復一些,他才輕聲開口: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夏傾月連忙搖搖頭:
“不用。只是一點家務事,我自己能理。”
也有自己的驕傲和獨立。
尤其是在這麼難堪的事上,不希把他也扯進來。
傅璟言看了一眼,沒有再堅持。
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,夏傾月將所有力都投到了即將到來的新品發布會籌備中。
試圖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,暫時將那些煩心事都拋在腦後。
傅璟言似乎也很忙,沒有再來找。
只是偶爾會發來幾條信息,容很簡單,有時是“早安”,有時是提醒“記得吃飯”,像是一種無聲的陪伴。
日子仿佛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。
這天下午,夏傾月正在會議室里和團隊確認秀場布置的細節。
門被人不客氣地推開。
繼母蘇婉清和那個跟前夫生的兒蘇薇,走了進來。
會議室里除了工作室的員工,還有前來通的供應商,他們的目瞬間都被吸引過來。
“喲,我們的夏大設計師真是今非昔比了啊!”
蘇婉清怪氣地開口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。
“攀上了傅家這棵大樹,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吧?”
蘇薇也在一旁抱著手臂:
“姐,你這次能和傅氏合作,靠的是什麼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何必裝得那麼清高呢?還不是靠不正當關系上位,說出來我都替你丟人!”
們刻薄的話像刀子一樣,扎進夏傾月的心里。
臉瞬間慘白,剛想開口反駁……
“夏總的才華和‘雲想’的潛力,傅某和整個市場都有目共睹。”一個低沉冷靜的聲音從門口響起。
眾人看過去,只見傅璟言走了進來。
他姿拔,氣場強大。
他徑直走到夏傾月邊,極其自然地出手,攬住了的腰。
他將人往自己側帶了帶,形一個保護的姿態。
他目掃過蘇婉清和蘇薇,語氣平淡:
“至于二位剛才說的‘關系’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旁的夏傾月,繼續道:
“不瞞二位,我正在努力追求夏總,可惜,尚未功。”
這話一出,滿場人都驚訝了!
蘇婉清母倆也徹底傻眼。
他們本想當眾辱夏傾月,沒想到傅璟言居然會突然出現。
更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,既當眾承認了他正在追求夏傾月,也撇清了“不正當關系”的污蔑。
蘇薇更是看著傅璟言那張俊得過分的臉,和他攬著夏傾月時自然流出的占有和保護,嫉妒得眼睛都紅了。
傅璟言沒理會們的反應,繼續說道:
“如果二位再隨意造謠,損害我合作方的名譽,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團隊,跟二位好好談談誹謗罪的細節。”
蘇婉清母臉煞白,他們深知傅的手段,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灰溜溜地離開了工作室。
這場風波,被他三言兩語就輕易化解了。
傅璟言松開攬著夏傾月的手,低聲對說:
“沒事了。”
夏傾月抬起頭看他,很意外他怎麼會剛好過來。
傅璟言好像看穿了一樣,自顧自說道:
“今天剛好有空,晚上一起吃飯?”
夏傾月輕輕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——
去餐廳的路上。
傅璟言開著車,夏傾月看著窗外。
突然低聲說:
“剛才……謝謝你。讓你看笑話了,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家務事……”
傅璟言側頭看了一眼,語氣卻很認真:
“我可不是在幫你理家務事。我是在保護我的合作方,不是嗎?”
“而且,如果你愿意,我也可以……以別的份,和你一起面對。”
夏傾月慌忙別開眼睛,低下頭。
以別的份?
男朋友的份嗎?
傅璟言看著害的模樣,角抑制不住地上揚,心大好。
晚餐選在一家的庭院式餐廳。
周圍幽靜,燈昏黃和,氛圍很好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,夏傾月也終于慢慢放松下來。
突然,傅璟言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對夏傾月說了聲“抱歉”,便接了起來。
“說。”
他的語氣瞬間切換,變得冷靜、果斷,與剛才和說話時的溫,判若兩人。
他簡單幾句便理完了公事,條理清晰。
掛了電話,他抬起頭,發現夏傾月正看著他。
眼神里似乎帶著一……崇拜?
傅璟言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:
“讓你見笑了,公司那幫人,總在飯點找事。”
夏傾月搖搖頭:
“不會啊,我覺得……你好厲害。”
那麼復雜的問題,他幾句話就搞定了。
聽到的夸獎,傅璟言難得覺有點不好意思。
為了掩飾尷尬,他突然拿起自己的叉子,非常自然地叉了一口夏傾月盤子里的意面,嘗了嘗。
“還是你的好吃。”
他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黑松牛排。
“這個太膩了。我其實……不太會選餐廳。”
他坦白道:
“這家是助理推薦的,說孩子都會喜歡。要是覺得不合胃口,下次……你選地方。”
夏傾月有點愣神,看著他臉上那抹罕見的窘迫,心里某個的地方,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原來,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傅,也有他不擅長的事啊!
看著他,角不自覺的,微微彎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