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言從背後擁住的那一刻,夏傾月的瞬間僵。
他溫熱的膛著的後背,手臂有力地環在腰間,讓無法掙。
能清晰地到他平穩有力地心跳,一下一下,與失控的心跳織在一起。
他……他怎麼就這麼上來了?
還得這麼近?
往前挪了挪,想努力和他拉開點距離。
“別。”
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。
“我不會來。但是,如果你再下去,我也是個正常男人,會發生什麼,我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。
夏傾月被嚇得了回去,繼續僵直,一也不敢。
黑暗中,的臉已經燙得驚人。
房間里又陷絕對的安靜。
夏傾月一開始非常張和戒備,但發現傅璟言如他所說的,始終規規矩矩,只是單純地擁抱。
于是,漸漸松懈下來。
他的懷抱,比想象中更溫暖,更……令人安心。
原本僵的,不知不覺了下來,輕輕靠進了他懷里。
最後,竟然在這個本該讓高度警惕的懷抱里,睡著了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,夏傾月是在一種極度安心舒適的覺中醒來的。
緩緩睜開眼,面前就是一張俊得無可挑剔的臉。
夜里也不知是怎麼,他們從背後的擁抱,變了面對面的姿勢。
他的一條手臂還枕在脖子下面,另一只手搭在腰間。
此刻,他閉著眼,呼吸規律,顯然還在睡中。
睜眼就看到他,讓夏傾月的心跳瞬間了一拍。
不敢,只是繼續近距離打量著他。
他的額頭飽滿,眉濃整齊,鼻梁高,水潤……
發現自己還是第一次那麼認真得仔細端詳他。
夏傾月看得有些出神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人,這張臉,確實讓的心起了波瀾。
那些刻意制和藏的,在這一刻都無所遁形。
鬼使神差地,抬起手,用指尖輕輕拂過他的鼻梁。
就在指尖想去試著他睫的瞬間,那雙閉著的眼睛,睜開了!
夏傾月被嚇了一跳,像個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。
馬上就向後一。
可搭在腰間的手臂卻瞬間收,將牢牢地圈回。
傅璟言的眼底出一驚訝:
“夏傾月,你好像被我抓到了!”
他的目落在泛紅的臉上:
“我?你是不是……已經喜歡上我了,嗯?”
夏傾月瞬間連耳都紅了。
想解釋,想反駁,卻找不到適當的理由,只能咬著,低下頭。
這個反應,在傅璟言眼里就是無聲的默認,他眼睛都亮了,低低地開口:
“如果你不反駁,也不推開我……我可就當做你是默認了!”
夏傾月的心跳得特別快,但沒有回答,也沒有推開他。
沉默在空氣里蔓延,卻曖昧得令人窒息。
鼓起勇氣,慢慢抬起頭,與他對視。
四目相對,清澈的眼神里,有,有慌,但似乎也有某種他等待了很久的愫。
傅璟言似乎讀懂了。
他不再猶豫,一點點向靠近。
夏傾月下意識微微後仰,卻被他的手錮住。
看著傅璟言眼里毫不掩飾的深,慢慢閉上眼睛。
他們的終于在一起。
夏傾月只覺得渾輕輕一。
那是一個極其輕的吻,帶著試探和無比的珍視。
傅璟言沒有急于深,只是耐心地在的瓣上輾轉,觀察著的微表。
他心中狂喜。
接了!
沒有拒絕!
然後,他慢慢加深了這個吻。
從淺嘗輒止變得纏綿悱惻,帶著他抑已久的。
直到夏傾月覺呼吸急促,忍不住輕輕推了推他的膛,傅璟言才不舍地從的上挪開。
他額頭抵著的額頭,氣息也有些不穩。
“傾月……”他輕聲喚。
傅璟言手拉下的肩帶,被用手擋住。
夏傾月紅著臉: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我還沒準備好……”
傅璟言停手,目溫:
“沒關系。”
他捧著的臉,作很輕,很:
“我能等到現在,就能繼續等下去。你能回應我,我很高興!”
他不要的勉強,他要心甘愿。
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,似乎因為這一夜和這個吻,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質變。
——
白天的考察工作依舊張而高效。
兩人都心照不宣。
傅璟言的目變得更加直白,也更溫。
夏傾月雖然依舊會臉紅,卻不再刻意躲避,偶爾的眼神流,也變得很甜。
下午,考察結束,兩人啟程返回。
車子行駛在高速上,車放著舒緩的音樂。
傅璟言開著車,夏傾月靠在椅背上,兩人雖然沒有對話,角卻都帶著笑。
然而,這份寧靜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。
是傅璟言藍牙連接的車載電話。
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是“媽”。
傅璟言想也沒想就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媽。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:
“璟言,你現在在哪里?”
“從寧城回來的高速上。”傅璟言聲音平靜。
“寧城?你去寧城做什麼?你是不是和瑤瑤那個閨夏傾月在一起?”傅母陸青霞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。
“我聽說你還親自負責了那個小工作室的項目?傅璟言,你是不是昏了頭了?!”
夏傾月放在膝蓋上地手猛地收。
陸青霞的話像把刀,一字字扎在心上。
“那種小門小戶出來的人,仗著有幾分姿,就想攀附我們傅家?當初接近你姐的時候我就說了不安好心!不過,我真是小看了,居然敢來勾引你?!說到底,還不是看上了傅家的錢!你今天給我回家!把事解釋清楚!傅氏和那種上不得臺面的小品牌合作?簡直是笑話!”
的話尖酸刻薄,每一個字,對夏傾月來說都帶著辱。
傅璟言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看了一眼旁低著頭的夏傾月,正想反駁什麼的時候,夏傾月卻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背。
示意他不要沖。
傅璟言立刻反手把的手握住,回道:
“媽,我在開車,不方便多說。晚點回家再說。”
說完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車陷一片死寂。
剛才溫馨甜的氛圍然無存,被一種抑的氣氛取代。
夏傾月本想收回自己的手,剛松開,傅璟言卻轉而與十指扣。
“別怕。一切有我。相信我,我會理好。”
他目堅定,聲音低沉。
夏傾月沒有掙,只是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。
車子在高速上疾馳著,駛向未知的風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