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言回到老宅時,已是凌晨。
他回到房間,直接進了浴室沖涼。
今晚,他在的幫助下溜出去見夏傾月。
抱著,吻著,他極力克制著自己才沒有做出更逾矩的事。
天知道,他忍得有多辛苦。
剛換好睡走出浴室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傅璟言打開門,門外站著面鐵青的陸青霞。
“傅璟言。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?”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所以,才讓你覺得,傅家的規矩,和我這個母親說的話,都可以當耳旁風?你居然敢沒經過我同意,自己溜出去,你還把我放在眼里嗎?”
傅璟言冷笑:
“規矩?您的規矩,不就是想讓我像爸那樣,一輩子都聽你擺布,永遠活在您的掌握中嗎?現在,甚至連我的婚姻,都要為您利益換的籌碼了嗎?”
“你!”陸青霞被兒子直接頂撞,氣得不輕。
“傅璟言,你清醒一點!夏傾月是什麼人?在那樣混的家庭背景下長大,還有那樣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後媽!再好,能好到哪去?接近瑤瑤,接近你,能有什麼目的?不過就是想利用傅家往上爬罷了!”
“是什麼人,我比你清楚一千倍,一萬倍!”傅璟言語氣堅定。
“我不是爸!我才不會為了所謂的‘大局’犧牲自己的!”
說起這個,陸青霞更氣了,聲音拔高:
“傅璟言!你到底被灌了什麼迷魂湯!你別忘了,你將來要接手的是整個傅氏集團!你的婚姻必須是強強聯合,是穩固的戰略聯盟,而不是你的一時沖!夏傾月能給傅氏帶來什麼?除了讓你暈頭轉向,忤逆父母,敗壞門風……”
“夠了!”傅璟言打斷。
他不想再聽這些充滿算計的言論。
他出手,直接就關上了房門,將母親關在了門外。
他閉上眼,平復著自己的緒。
傾月,再等等,我絕不會放棄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傅家老太太在傭人的攙扶下,罕見地出現在了早餐桌上。
“媽,你怎麼今天出來用餐了?”陸青霞覺得有點反常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傅璟言,才慢悠悠地開口:
“青霞啊,我聽說,璟言這幾天被你關在老宅,還每天罰跪祠堂?”
陸青霞臉微變,但也只好恭敬地答道:
“媽,你哪里聽說的?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璟言他太不懂事,頂撞長輩,我罰他在祠堂思過而已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:
“靜思己過是好事。不過,我活到這個年紀,看人還是有幾分準頭的。瑤瑤那個閨夏傾月,我雖然只見過幾面,但看得出,眼神干凈,也有不服輸的韌勁,是個好孩子。”
又看向傅璟言,眼神慈:
“至于璟言,我更了解。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,認準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他這次這麼堅持,想必是認真的。”
陸青霞沒想到婆婆居然會幫夏傾月說話,心中不爽,卻也不敢直接頂撞:
“媽,您是不知道,那夏家……”
“夏家是夏家,姑娘是姑娘。”老太太直接打斷了的話。
“咱們傅家,還沒到需要靠出賣兒子的婚姻來穩固地位的地步!璟言既然那麼喜歡,只要人品端正,兩個人都是真心實意,我們做長輩的,何必非要做那惡人?”
“把手機還給璟言,讓他去忙自己的事吧!年輕人的事,讓他們自己去理。”
老太太發話,陸青霞雖然心里不甘,也不敢明著違逆。
只好示意管家將手機還給傅璟言:
“今天,既然為你說話,那就先算了。但你記住,傅璟言,你若繼續一意孤行,將來後悔了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!”
傅璟言接過手機,立刻開機,他無視了母親的警告,對說道:
“謝謝。”
——
早餐後,傅璟言就立刻離開了老宅。
他第一時間就撥通了夏傾月的電話。
“沒事了。現在也站在我們這邊。你現在在哪里?‘雲想’那邊況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,夏傾月簡單說了蘇婉清已經看似妥協,遵守了約定,但輿論還沒有完全平息。
“好。剩下的,給我。下午兩點,傅氏一號會議室,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。你先準備一下,下午我們一起出席。”傅璟言心里已經計劃好了。
掛斷電話,他立刻調傅氏的法務和公關團隊,讓他們準備好證據鏈和反擊材料。
下午兩點,傅氏集團一號會議室,雲集。
傅璟言一括的黑西裝,面容冷峻,氣場強大。
他和夏傾月一同出席,兩人并肩坐在主席臺中央。
夏傾月穿著一白套裝,妝容致,神鎮定。
發布會開始。
傅璟言沒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切主題。
“各位,關于‘雲想’品牌所謂的‘抄襲’風波,在此,我代表傅氏集團,出示最直接的證據。”
在他的示意下,工作人員立刻在大屏幕上展示關鍵證據。
屏幕上,展示了“雲想”新品從最初的靈草圖,修改手稿,到最終定稿的完整存檔,并且,每一頁都帶著時間。
臺下紛紛瘋狂拍照。
隨後,傅氏集團法務上臺,出示了有法律效力的鑒定報告,并表示:
“‘雲想’系列作品備完整的原創證據鏈,所謂的抄襲指控純屬子虛烏有。傅氏法務部將保留對一切誹謗行為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。”
法務下去後,傅璟言又接過話筒:
“傅氏集團決定,在原合作基礎上,繼續追加投資,與‘雲想’展開更深度的戰略合作。我們堅信夏總的才華與‘雲想’品牌的潛力。”
他在這時候還追加投資,無疑是對“雲想”最大的支持。
全場嘩然,隨即響起一片掌聲。
就在發布會接近尾聲的時候,一個意想不到的影出現在會議室門口。
是顧銘修。
他似乎是剛匆匆趕來。
他沒有理會眾人的目,直接就走到臺前,他看著夏傾月,聲音清晰地說道:
“作為行業從業者,我顧銘修愿以個人名譽擔保,夏傾月小姐的設計才華和職業守都毋庸置疑。我相信,‘雲想’的原創,經得起任何檢驗。”
他的突然出現和聲援,讓現場一時間出現了小小的。
記者們的鏡頭立刻對準了他和夏傾月。
傅璟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當然知道顧銘修是出于好意,但這種時候,這種場合,他這個“學長”的而出,在傅璟言看來,格外刺眼。
發布會結束,記者們陸續退場。
傅璟言面無表地整理著文件,夏傾月到他的不悅,剛想開口,顧銘修就走了過來。
“傾月,你沒事吧?我看到了那些不實報道很擔心你,所以過來看看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你盡管開口。”顧銘修語氣關切。
“謝謝學長,我沒事。”夏傾月禮貌回應,還下意識瞄了傅璟言一眼。
傅璟言站起來,一把攬住夏傾月的腰,將近自己。
他看向顧銘修:
“顧先生有心了。不過,傾月的事,就是我的事,不勞外人費心。”
他把“外人”兩個字,咬得格外清晰。
顧銘修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恢復自然:
“傅總言重了,我只是作為朋友關心一下。既然沒事了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他又深深看了夏傾月一眼,轉離開。
看著顧銘修離開的背影,傅璟言箍在夏傾月腰上的手又收了幾分,他低下頭,聲音帶著明顯的醋意:
“他倒是關心你得很?嗯?”
夏傾月被他弄得臉頰發燙,輕輕掙了掙:
“你別瞎想,學長只是好意。”
“好意?”傅璟言冷哼一聲。
他攬著,不顧周圍工作人員的目,強勢地帶著往會議室外走去。
“晚上陪我參加一個晚宴。”他不是詢問,是直接安排。
“以我伴的份。”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夏傾月,是他的人,是他傅璟言認定的人。
任何覬覦者,都不該,也不能再有非分之想。
而此刻,剛剛離開傅氏大廈的顧銘修,坐進車里,眼神復雜難辨。
他拿出手機翻看,屏幕上是助理早些時候發來的消息,關于今晚格蘭特酒店行業流晚宴的邀請函。
他原本還在猶豫是否出席。
現在,他似乎有了答案。
他收起手機,眼底掠過一難以捉的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