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徵和問完,月朦朧在了雲後。
似乎在嘲諷他的廢話文學。
除了噓寶,小叔確實沒有別的會和他聊的。
聯絡叔侄?
那必然不可能!
古鎮各早就關了門。
古鎮外面的沿河街倒是還有夜間酒吧開放。
但是謝徵和看了一眼自家小叔。
那種地方帶著小叔去,他怕是活膩了。
反倒是謝復禮打了個電話出去,沒多久就有人來送鑰匙。
老板是前街聆音茶館的管事,送來的自然是茶館的鑰匙。
謝徵和跟著謝復禮過去,看著謝復禮開了茶館的門。
“小叔,這也是你的產業?”前街不是早就賣出去了嗎?
主要是這地方就在前街胡同的盡頭,不論是從姜家還是從謝家出來,距離都不是很遠。
“本是送你們的新婚賀禮。”謝復禮說道。
謝徵和:“……”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。
“有些自己的產業傍,不至于被死。”謝復禮又補了一句。
謝徵和言又止,雖然這是實話,但是小叔沒必要說出來。
如果是他和噓寶結婚,不論是彩禮還是嫁妝,最後肯定都是他媽管理。
謝復禮要去煮茶,謝徵和急忙接手了這活。
如何敢讓小叔做這種事。
謝復禮也沒有阻止。
謝徵和手腳麻利的煮茶,恭敬的為謝復禮斟茶。
“小叔想問什麼?”
謝復禮等他斟茶結束後,才說道:“栩笙一直養在老爺子邊,為什麼突然回到父母邊去了?”
謝徵和放下手中的茶壺。
認真的想了想。
“噓寶是十四歲的時候回去的,那個時候我聽我媽說,是因為噓寶把姜爺爺氣到住院,才被姜叔叔接回去的。”
正因為這樣,他媽一直不太喜歡姜栩笙。
“知道為什麼嗎?”
這件事謝復禮讓謝晁去查了,但是這件事比他預料中的難查。
“不知道,但是噓寶剛回去的時候和現在完全不同,杭城一中校霸就是。”謝徵和說著,明知周圍沒有人,還是低了聲音。
畢竟這事兒,不彩。
謝復禮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。
校霸?
往往代表的是打架鬥毆。
“他們都說那是噓寶的叛逆期,十八歲我們訂婚之後,好像又變了,就現在這個樣子了。”謝徵和說著,微微聳肩。
說來也奇怪,訂婚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
他們說好的離家出走抗議訂婚,結果他還沒跑,姜栩笙就被大雨澆的心涼的出現了。
姜栩笙那狀態把他也嚇到了。
以至于本沒來及反抗,婚約就定下了。
“小叔,我和噓寶真的是純革命的友誼,我高中時候都過爹。”
謝徵和舉手發誓。
謝復禮輕飄飄的看去。
爹?
又是什麼玩法?
謝徵和突然想到這是自家小叔,快速將手放下。
“也,也不是。”他虛弱找補道。
“栩笙有一只小柯基。”謝復禮說道。
“還養過狗?沒聽提過啊?”在謝徵和看來,姜栩笙那樣的子,怎麼會有耐心養寵。
謝徵和想著,好奇道:“小叔,真養過狗啊?”
謝復禮淡然應了一聲,只是眉頭微蹙。
似乎遇到了比他手中大合同還要棘手的事。
“不過小叔,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去問噓寶不是更快嗎?只要小叔問,噓寶肯定會和你說的。”謝徵和又說道。
他現在有一種直覺,小叔果然不是護小輩,好心幫他們的。
小叔的野心,被他看到了。
一句話讓謝復禮臉更難看了。
如果不是有事,姜栩笙本不會找他。
就算是找他,也總是明著暗著躲著。
活似他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。
“小叔,喜歡一個人最忌藏著掖著,你不說別人怎麼知道?”謝徵和頓覺自己發現了了不得東西。
無所不能的小叔,竟然真的玩暗。
暗的還是姜栩笙!
“小叔,喜歡噓寶的人有很多,人家可都遞過書,拿過的號碼牌了,等噓寶突然想談了,到時候你連牌子都沒有,讓怎麼翻啊?”
知道了這個,謝徵和連膽子都變大了。
甚至倒反天罡的覺得他可以做小叔的軍師。
“那你怎麼確定,我拿到的不是好人卡呢?”他已經收到過好人卡了,還不止一張。
謝徵和:“……”這就尷尬了不是。
謝復禮覺得繼續和謝徵和聊下去也是浪費時間,他決定結束今天這場無聊且不應該存在的對話了。
“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謝徵和突然道,“我知道為什麼給小叔好人卡了。”
謝復禮要離開的腳步,又停下了。
謝徵和跑到謝復禮前面,“稱呼不對,你看,噓寶你小叔,你噓寶栩笙,這多等級分明啊。”
謝復禮默了片刻,他就不應該停下聽他廢話。
所以謝復禮還是走了。
謝徵和嘖了一聲,“原來無所不能的謝三爺也會有棘手的事啊,噓寶啊噓寶,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。”
姜栩笙第二天一早又被賀姨了起來。
賀姨在外間同說話。
起床。
姜栩笙掙扎著坐起來,結果又如同無辜小爪一般,躺了回去。
昨天輾轉反側大半夜沒睡著。
好不容易睡著了,天亮了。
“今日要和復禮去雲臺寺送庚帖,復禮已經在外面等著了,快些起來,不要讓人等久了。”賀姨又說了一句。
納采之後,要合八字。
這本來是要雙方家長去寺廟合的。
只是姜謝兩家祭祖在即,姜老爺子和謝老太太都走不開。
姜佑年和謝家大哥一起去,又不合禮數。
思來想去,還是讓他們自己去送比較好。
反正只是去送個八字,合出來的結果到時候也需要專人去取。
姜栩笙聞言,睜開了眼睛。
很快又轉趴在床上,用力的捶了幾下枕頭。
起床氣的聲音很大。
院子里正在賞花等人的人聽得清楚。
賀姨端了糕點出來,“一回來這起床氣就沒消過,復禮你先坐。”
“多謝賀姨。”謝復禮道謝,在桌邊坐下,“賀姨,有件事我想問問您。”
賀姨放好糕點,“什麼事?”
“我記得以前在靜園照顧栩笙的是一位姓霍的阿姨,許久不見了。”他說著,也在觀察著賀姨。
賀姨神明顯一變。
就連手腳也有些慌。
“小,小霍家里有事,早就走了。”賀姨說這話的時候,甚至沒去看謝復禮。
謝復禮禮貌接過杯子,微微頷首。
霍阿姨果然有大問題。
“噓寶的庚帖在祠堂那邊,我現在過去拿,復禮你先用些糕點。”賀姨說著,腳下不停的走了。
賀姨跑的比平時快,姜栩笙洗漱完出來,恰好看到了賀姨的背影。
姜栩笙過去在謝復禮對面坐下,“小叔,早。”
早的無打采的。
而在姜栩笙下要落在冰冷的石桌上時,謝復禮的手背已經落在了桌上,掌心接住了的下。
姜栩笙被及到溫度驚到,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恰好與謝復禮半尺之隔的雙眸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