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澤中了狀元之後,其所寫詩詞歌賦都被天下學子文人廣為追捧,更有名仕大儒贊揚其乃是百年難遇的大才子,又得皇上賜婚,如今為駙馬,更是有幾分穩坐京中才子之首的意思了。
“父皇!父皇呢?”正在此時外邊腳步聲傳來,一道俏的影隨之跑了進來,那穿著藕荷的姑娘神急切,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。
“長公主恕罪!奴婢實在攔不住五公主。”旁側宮人們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“榮綺月,怎麼是你。”那的五公主臉一沉,帶著幾分氣憤和不悅攥著拳頭說道:“都婚了還進宮來與我搶父皇!”
“五妹妹還是這般不知尊卑規矩,又想挨掌了?”
“……”
榮萱彤簡直快被氣死了,明明的母後才是皇後,才該是大殷國最尊貴的公主,可從小到大都比不過榮綺月,吃的不如穿的不如,如今榮萱彤只有一個念頭,嫁得一定要是比狀元郎更耀眼的人!
這一次定要比過!
榮萱彤咬著牙說道:“昨日不是皇姐大婚嗎?怎麼今日只見皇姐一人宮,莫不是與駙馬不合?”
“不會說話就閉起來。”榮綺月站起來道:“曹皇後如此有本事,怎麼顧著教導四皇弟,而將五皇妹教養的這般不知禮數?”
“本公主昨夜勞累,今日可沒工夫與你瞎扯。”榮綺月說著便轉要走。
榮萱彤聞言先是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猛地紅了臉暗罵一句:“不知!”
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連忙開口大聲說道:“還未恭喜皇姐和二皇兄,皇姐得了位駙馬,二皇兄也要娶妻啦!”
那坐在一邊的榮和胥猛地抬頭,臉上神略有幾分變幻莫測,他早聽說父皇和曹皇後確實是在為他擇選正妃,但是卻一直沒有落定,聽著榮萱彤這意思,難不曹皇後已為他暗定了人選?
正妃人選至關重要,這將關乎到他能否得到有效助力,一旦正妃擇定連帶著側妃也要定下。
若正妃人選份不高,那側妃本無從挑選!
榮和胥眼底浮現幾分急迫,連忙轉臉看向榮綺月喚道:“皇姐……”
“那正好,待過兩日挑個日子辦個選妃宴,皇後娘娘給五皇妹也挑一挑。”榮綺月揚一笑,很是高傲揚眉道:“若本公主不點頭,你以為皇後娘娘做得了胥弟的主?”
“胥弟年歲確實到了,父皇定會為你擇一門好親事,不必擔心。”榮綺月略顯敷衍的安了一句,轉頭就走了。
榮和胥微微怔愣,他還以為皇姐聽得這消息定會去父皇跟前鬧一鬧,屆時一定會為他求來一門極好的親事,怎麼如今了辦選妃宴了?
榮綺月是真的累了,坐上出宮的轎輦之後便沒骨頭似的靠在了榻上,輕泛著酸的腰,無端的想起昨夜縱,老臉一紅心中默默給戚旌點了個贊,雖說起初稍有不如意,但是後半夜……
咳咳。
榮綺月紅著臉收起念頭。
“公主殿下,西院那位杜姑娘在佛堂前暈過去了。”榮綺月才剛剛踏府中,便得見總管太監唐高懷匆忙而來,俯拜下道:“剛剛……駙馬爺親自抱著杜姑娘回了西院。”
很顯然,後面這句才是重點。
唐高懷說著小心看了眼公主殿下的臉。
自皇上賜婚後,公主殿下得見了那位狀元郎,便萬般歡欣雀躍的追著人跑,他們都是自小伺候公主長大的奴才,得見公主這般歡喜本也是為此高興的,可是……
“哦。”榮綺月神態寡淡的應了一聲,抬腳往里走淡聲吩咐道:“讓醫不許去,駙馬既是如此疼惜他那好妹妹,就讓他自己花銀子請大夫。”
“從今日起,西院份例一切皆按規矩給予,本公主的銀子也是銀子。”
唐高懷聞言頓時抬頭,金風和玉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出喜,咱們公主終于站起來了!
榮綺月回了寢殿,金風和玉二人連忙上前伺候,端茶倒水,肩捶。
金風對著玉使眼,玉也對著金風眉弄眼。
榮綺月瞧著二人道:“有什麼話便說,眼睛風了?”
金風和玉聞言連忙跪下,似是咬了咬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:“春和白雪已離去一月有余,如今殿下大婚已,可否……可否求殿下開恩,讓春和白雪回來?”
榮綺月聽著這才想起,為公主邊婢本是四人,自便跟在邊。
可卻因為韓玉澤一句‘鋪張浪費’要太多人伺候實在礙眼,非要讓把人送走方才滿意,前世榮綺月對韓玉澤言聽計從,便將春和白雪送回了宮中,直到死,方才知曉春和白雪回宮後過得極為艱難。
被公主舍棄的侍無人待見,更別說宮中是曹皇後的天下,後來春和白雪盡曹皇後暗中蹉跎,生生死在了宮里。
“唐總管進宮一趟,將春和白雪接回來。”榮綺月當即開口說道。
“奴婢謝過公主殿下!”金風和玉與之早已是親如姐妹,若不是得見這兩日公主殿下對駙馬態度有所更改,們萬萬不敢開口的!
“下去吧。”榮綺月深覺上輩子虧欠良多,揮手示意二人退下。
室恢復了安靜,榮綺月躺在貴妃榻上閉目養神,腦中深思著前世種種。
韓玉澤本事了得,的好皇弟亦是野心,若只是這般小打小鬧不了什麼大事,如今要做的還有許多……
榮綺月想著倏而睜開了眼,出聲喚道:“戚旌。”
那如影隨形的男人自暗走出,屈膝跪在榮綺月的面前,他低垂著頭似乎一切如舊低聲喚道: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替本公主找一個人。”榮綺月回憶著思索道:“是一位出生江南的子,近日許是會出現在花樓之中,京中各人牙子買賣,你替本公主盯著。”
“那子的眉心,有一點朱砂印記。”榮綺月吩咐道:“若有線索,即刻來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