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這架勢,大有一副杜雪眉不讓,就親自手給抬走挪開的意思。
杜雪眉驚愕萬分的睜圓雙眸,難以置信的開口說道:“不可能!這是玉澤哥哥給我的,你們怎可挪走!”
柴嬤嬤呵呵笑了兩聲道:“杜姑娘是病糊涂了嗎?以駙馬的家如何能用的上這萬金難求的玉床,不過是沾了公主的,杜姑娘睡了兩日,就要霸著以為是了自己的什了?”
“杜姑娘,老奴多一句,若無公主垂憐駙馬,您今兒個怕是墳頭草都兩米高了。”柴嬤嬤輕哼一聲,再無多話的意思,直接擺手示意宮人手搬走。
“你!你們大膽!”杜雪眉見此一幕頓時氣的紅了眼,剛要阻攔就被人推的一個踉蹌,險些跌倒在地。
“哎喲,杜姑娘可當心著些,這些個奴才手腳的,切莫傷了您。”杜嬤嬤連忙開口說道:“您若是傷了,就憑著駙馬爺那點兒俸祿,怕是經不起您花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一眾宮人就這麼抬走了的暖玉床,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玉京園。
杜雪眉站在房門前,看著霎時人去樓空的院落,只覺得腔之中一口氣騰的升起,兩眼一翻暈過去了。
這次是真暈了。
等到杜雪眉再醒來的時候就對上了韓玉澤那滿是擔憂的臉,登時鼻尖一酸,直接撲進韓玉澤懷中嗚咽哭了起來,像是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哽咽哭訴道:“玉澤哥哥,都是眉兒的不是……”
“眉兒也不知究竟是做錯什麼了,竟惹得公主殿下如此待我。”杜雪眉說著哭的越發傷心了,緒激之下更是捂著口連連咳嗽了起來。
“你別氣,此事不是你的錯,是那榮綺月目中無人,蠻橫無禮!”韓玉澤說的咬牙切齒,看著杜雪眉萬分疼惜說道:“只會用權勢迫,脅迫就范罷了,你定要好好養著,別如意。”
“眉兒放心,我已請來了京中最好的大夫,定會讓你早日病愈。”韓玉澤極為認真說道。
杜雪眉很是撼,淚眼汪汪的著韓玉澤說道:“眉兒何其有幸得玉澤哥哥相護,若是沒有玉澤哥哥眉兒怕是……”
韓玉澤安著拍著說道:“你別多想了,早些歇著才是。”
“那,玉澤哥哥要去哪?”杜雪眉神微小聲詢問道。
“昨夜大婚未曾房,便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欺你。”韓玉澤嘆了口氣說道:“今日我自是要過去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杜雪眉聽著頓時又咳嗽了起來,捂著口萬分說道:“眉兒知道,玉澤哥哥都是為了眉兒好,當真是委屈玉澤哥哥了。”
韓玉澤憐的了的頭,在這親自陪著,喂杜雪眉喝下藥方才安心離去。
杜雪眉破天荒的沒有強留,只滿眼不舍的看著他,裝出一副懂事的樣子安心躺下了。
韓玉澤腳步匆忙的前去公主寢殿之時,卻再一次被擋在了門外,這一次金風和玉二人顯得從容多了,對著韓玉澤微微垂首道:“公主已經歇下了,駙馬請回吧。”
“什麼!?”韓玉澤實在難以置信,就算是榮綺月想擺架子,也不必做到這等份上吧?
“公主今日勞累,還請駙馬恕罪。”金風低著頭淡聲說道。
韓玉澤滿心憋悶,明明榮綺月故意做出這般欺杜雪眉的事,不就是想讓他在意,如今他已經低頭,如他所愿來了,卻又將他拒之門外!
韓玉澤氣笑了,咬著牙道:“好,好!”
“告訴你們公主,真以為我是那些庸俗之人?既這般作賤我這個駙馬,那往後這正殿我就不來了!”韓玉澤極為傲氣的丟下了狠話,儼然一副等著榮綺月來求他的姿態,轉甩袖離去了。
“……”金風和玉二人對視一眼,到底是不敢耽擱,轉去了寢殿室,將韓玉澤所言一五一十告知了榮綺月。
“殿下,駙馬到底是新科狀元,此番婚事又是皇上親自賜婚。”金風小心開口說道:“您為皇室公主,不分家事,朝中大臣定是都盯著您與駙馬。”
“若長久以往將駙馬拒之門外,恐會讓您史彈劾……”
榮綺月剛剛沐浴完,這會兒躺在榻上,發松散鋪開,那如綢緞般的黑發散落頸側,將的襯托的雪白無瑕。
一雙眸懶洋洋的半睜著,修長的手指握著青玉酒盞,歪著腦袋嗤笑兩聲說道:“管天管地,還能管著本公主是否寵幸駙馬?”
榮綺月自然知道韓玉澤的本事,他如今剛剛登科,不日也是要進閣的。
父皇顯然是有心好好培養韓玉澤,為朝廷為儲君。
“本公主自有分寸,你們照做便是。”榮綺月仰頭飲盡杯中酒盞,轉頭說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這一夜榮綺月睡的格外安穩。
要找的人尚未得消息,宮中卻已是遞來了要為二皇子選妃的消息。
“皇上已下旨,讓曹皇後督辦,請長公主親臨為二皇子掌眼。”金風來連忙說道,這意思就是還是得要榮綺月這個長姐點頭才行。
“選妃宴定的什麼時候?”榮綺月微微低頭詢問道。
“下月初六。”金風連忙應道。
“嗯……”榮綺月抬眼道:“暗中打探打探,這選妃宴曹皇後都宴請了京中哪些人家,順便瞧瞧三皇子那邊是什麼靜。”
金風和玉皆是應下,略微停頓才道:“今晨唐總管已將春和白雪二人接出宮了,公主可要見?”
那春和白雪被接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外待著,未親得公主的意思,并不敢隨意安排。
榮綺月眸微亮連忙道:“快二人進來。”
片刻之後。
“奴婢參見公主殿下。”春和白雪二人齊齊跪在了榮綺月的腳邊。
“都起來。”榮綺月看著面容憔悴的二人,頓覺得有些心疼,這都是自伺候在邊的宮人,可前世卻……
“是本公主不好,你二人在外苦了。”榮綺月抿,滿眼疼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