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？”榮綺月眸亮起，倒是沒想到戚旌的作這麼快。
“鏡月樓地牢。”戚旌低聲道：“未得殿下旨意，屬下不敢妄。”
榮綺月聽得這個名字微微皺眉，難怪前世竟是多年未曾得聞半點消息……
榮綺月要找的這人，算算年歲現在不過十歲到十三歲，乃是錦衛指揮使余景山的兒。
十年前余景山被仇人追殺，其妻被人挾持墜崖而亡，最後只找回了其妻的尸，但是他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兒卻不知所蹤，余景山搜遍山崖四卻之間包著孩子的圍布。
眾人都以為孩子多半是命喪山野畜生之口，余景山追尋無果也是這麼以為，至此大打擊。
可沒想到的是，前世在此事已過去了十余年的某日，榮綺月因在公主府中氣，微服出訪前去泛舟游湖，意外救了一位跳河輕生的子，將其帶回畫舫換服的時候，見到了垂掛在口的玉佩。
那可是錦衛指揮使的親佩！
尋常百姓或許認不得，但是榮綺月乃皇室公主，這玉佩便是皇室所賜，怎會不識？
當下榮綺月便將人帶回，讓人暗中查探的份，最後推測出此極有可能是余景山昔日失蹤的。
恰逢太子急需助力，這等送上門的機會，榮綺月毫不猶豫命人告知榮和胥，本是發現的余景山，最後展現在眾人面前的，卻變了太子意外救下，甚至榮和胥還企圖將其納房中……
以此來穩固拿余景山，好讓錦衛徹底為他所用。
也正是因為得了錦衛相護，榮和胥這個皇位坐的極為順暢。
“那鏡月樓背後是何人？”榮綺月邁步越過戚旌，轉在塌落座，下纖細筆直的展無虞，而在這下再沒有穿任何，赤腳踩著的地墊，勾著腳尖笑看向戚旌。
“……四皇子。”戚旌只見那白皙的長，鼻息霎時了兩分，慌忙錯開眼啞聲應道。
“喲，那可真是雙喜臨門。”榮綺月很滿意，抬起側躺在了榻邊，抬手朝著戚旌勾了勾手指，示意他到自己跟前。
“戚旌，你幫了本公主大忙，你說……本公主應該如何獎賞你才好呢？”戚旌近前在榮綺月面前跪下。
榮綺月手，青蔥白的手指上了他的臉，最後指尖停在他瓣之上。
戚旌屏息垂眼，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只聽得那昂揚而激烈的心跳，幾乎震的他耳鼓發麻。
“就賞你替本公主暖床吧。”榮綺月笑著手，推開了戚旌的臉，神態帶著幾分懶洋洋說道：“一件服都不許穿哦。”
“……”
戚旌從未想過，有朝一日竟會這般赤躺在公主的榻上，而公主就坐在不遠好整以暇的看著他，明明是這樣靜謐安靜的時刻，卻讓人心緒難以平定，鼻息之間全部都是獨屬于公主的氣息。
泛著甜香，像是從鼻腔之中鉆，最後滲他的骨髓之中。
“暖好了，就退下吧。”榮綺月自榻上坐起來，似帶著幾分困倦打了個哈欠道：“明日隨本公主去鏡月樓。”
“是。”戚旌低聲應下。
在退下去之時，看到榮綺月背對著自己扯開腰間帶，直接將外盡數褪下，那寬大的袍遮掩下曼妙的軀背影，就這樣無一遮掩出現在了他的眼中，那一瞬瞳孔的震，呼吸的凝滯，像是都在彰顯著他的不稱職。
公主……竟以如此赤。
睡進了他剛剛暖好的床榻。
無間，混雜的氣息，戚旌匆忙背閉上眼，第一次在退下之時，竟發出了刺耳的聲響。
“公主？”門外守著的春聽到靜，靠近門口低聲喚著。
“無事，一只發的貓罷了。”榮綺月的語氣之中滿含笑意，那出口的話語不知是說給誰聽的。
鏡月樓坐落之是京中最繁華的地方。
明面上不過是一家客源不斷地酒樓，榮綺月今日并未太過張揚，踏足鏡月樓之後本無需多言什麼，那酒樓背後的東家自會跪在腳邊。
“小人參見公主殿下。”許遠俯首地滿心的惶恐和張，本不敢抬眼多看。
“上酒菜。”榮綺月托著下笑瞇瞇的說道：“本公主今日微服私訪，不過是來散散心，不必在跟前伺候。”
“小人這就去備菜。”許遠雖聽著榮綺月是這麼說的，但是心里怎麼都不覺得安定，轉頭出了雅間就立馬讓人傳信四皇子了，榮綺月是誰啊？那可是二皇子嫡親的姐姐！
一母同胞的姐弟，今日公主前來多半是得了二皇子授意的。
早不來晚不來，偏偏等著這時候來，正巧前些日子到了一批新貨還沒轉移，公主這就找上門了，保不齊是聽得風聲有意來試探的，無論出于何種目的，這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管事能做主的了。
鏡月樓能開的如此盛大，這酒菜確實是出眾萬分，至榮綺月吃在口中也覺得新鮮。
“公主，四皇子求見。”烈酒，為榮綺月添了幾分暢快，也在此時門外白雪的聲音響起。
“來的還快。”榮綺月輕輕揚手示意讓人進來。
榮泰慶抬腳，十六歲的年卻已經有幾分老的模樣，眉眼長得與曹皇後極為相似，這會兒俯見禮：“見過皇姐，皇姐今日怎得了空閑來我這里坐坐？”
榮泰慶并無遮掩，直白的表示這鏡月樓是他的產業。
榮綺月彎笑了笑：“曹氏當初便是以商賈立，如今本公主瞧著這鏡月樓，真是不得不贊嘆四皇弟骨子里也習得了商賈之氣，竟將這酒樓經營的這麼好。”
“金風，替本公主打包這幾樣菜品，本公主要帶進宮給父皇也嘗嘗。”榮綺月笑的張揚奪目。
“皇姐恕罪，是我怠慢了。”榮泰慶臉變了變，那垂落在側的手攥了兩分笑著詢問道：“不知是何惹得皇姐不快，還請皇姐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