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這樣的話語,但是在榮和胥聽來卻好似有種古怪的覺。
榮綺月重重嘆了口氣說道:“阿姐已是幫你良多,這門婚事……阿姐自然也是要幫你的。”
榮和胥聽得頓時面喜,然後就聽榮綺月繼續說道:“阿姐定不會讓曹皇後母子如意,胥弟放心吧。”
“有阿姐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榮和胥揚出笑,略微停頓片刻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事……我意外得知,蔣家那位二小姐,似乎自小與養兄極為親近。”
“也不知是親近到了哪種程度……”榮和胥話語之中意有所指,像是就在等著榮綺月出頭,為他擺平一切了。
誰知榮綺月聽了卻像是沒聽見一樣,語調淡淡開口說道:“既是兄妹,親近一些也無妨。”
榮和胥頓時被噎了一下,干的開口道:“可是他們到底不是親兄妹,若往後蔣二小姐了我的皇子妃,心中還惦念著別人……”
“胥弟真是想多了。”榮綺月懶洋洋的站起來說道:“此番婚事尚未定下,胥弟就這麼著急實在是不像話。”
“再者說,若那蔣二小姐當真心有所屬,胥弟是覺得自己不如那養兄,爭不過了?”榮綺月居高臨下的看著榮和胥,眼底似多了幾分輕視和譏諷說道:“這般沒用的弟弟,本公主可不想要。”
“皇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榮和胥及榮綺月那般眼神,頓覺得愧萬分,連忙起說道:“我只是擔心罷了。”
“好了,我乏了。”榮綺月擺了擺手道:“胥弟若是無事,就早些回去吧。”
榮和胥心中有些憋悶,明明皇姐看起來與從前一般無二,對他所求也都是相扶相助,怎麼就覺得那麼奇怪呢?
榮和胥擰著眉略有些深思,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近來對皇姐關心太……
正如此想著往外走的時候,便聽到了旁邊有人說話道:“玉京園的那位又把駙馬爺去了?”
“這都多回了……”細碎的說話聲傳來,榮和胥腳步倏而頓住,轉過喚道:“你們二人過來。”
“奴婢參見二殿下。”那躲著說話的兩位侍心下一驚,不敢有半點耽擱連忙近前來俯見禮。
“你們剛剛說……駙馬被什麼人走了?”榮和胥皺眉詢問道。
那兩位侍臉發白,互相對視了一眼,最後低頭說道:“是被玉京園的杜姑娘走的。”
另一人連忙補充道:“自公主婚來,駙馬一次都沒在公主殿留宿。”
榮和胥聽得這話猛地瞪圓了眼,臉上驟然浮現出了怒:“什麼!?”
他竟不知,皇姐在駙馬這里了這般委屈?
“給本殿帶路!”榮和胥怒火攻心,直接去了玉京園,然後就看到韓玉澤正端著湯藥在一口一口給杜雪眉喂藥,輕輕皺眉的模樣很是憐惜,同為男人榮和胥豈能看不出韓玉澤眼底的意?
“韓玉澤!你放肆!”榮和胥一腳踹開了半掩著的房門,指著韓玉澤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本殿的姐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,不曾想你竟如此不知規矩,養這麼個玩意兒在公主府氣我長姐!”
“簡直豈有此理!”榮和胥抬腳將那桌案上的藥盅一并踹翻在地,冷臉盯著韓玉澤說道:“如此德行的狀元郎,本殿看父皇實在是不該給你此等榮譽。”
“二殿下息怒。”韓玉澤沒料到榮和胥會突然闖,在短暫的震驚過後連忙起拜道:“二殿下誤會了,眉兒是微臣的妹妹,因父母雙亡無家可歸所以微臣暫且收留。”
“公主殿下特許眉兒在此養病,只等養好了病,微臣便會以兄長的份為其說一門親事,將其嫁出去。”
“二殿下,微臣對公主絕無二心。”
韓玉澤俯拜下,言語誠懇,毫沒有因為榮和胥的無禮怒罵而生出怨懟來。
榮和胥聽著韓玉澤這話臉上神頗為怪異:“妹妹?”
韓玉澤垂首低聲說道:“眉兒如今這副病軀,微臣怎能棄之不顧……”
“二殿下不知也是有可原。”韓玉澤微微抬頭看向榮和胥道。
“不管如何,你也不該冷落了我皇姐。”榮和胥皺了皺眉,斜眼看向那弱無依跪在地上的杜雪眉,嫌惡的撇開眼說道:“駙馬如此大才,若因為一個孤毀了前程得不償失。”
“本殿今日話放在這,若往後再本殿聽得駙馬與這‘妹妹’牽扯不清的話語,本殿絕不會姑息!”
榮和胥滿含警告的看了韓玉澤一眼,直接甩袖離去了。
韓玉澤臉沉了沉,咬著牙說道:“還以為多有骨氣,原來竟是找二殿下告狀,二殿下來給出氣。”
“玉澤哥哥……”杜雪眉那的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手,一副驚不小的表著他道:“二皇子不會真的去皇上面前……”
“二皇子不過是一時氣話,當不會這般莽撞。”說出那些不過是警告他罷了。
“可惜了一盅湯藥。”韓玉澤低頭看著滿地的殘渣,扭頭讓人進來收拾,這些可費了他好大一筆銀子的。
“眉兒,我問過了,你這病癥用別的藥也能好,就是時間慢一些……”韓玉澤看著杜雪眉輕聲說道:“如今我剛剛仕,仕途之上所需太多,只能先委屈你了。”
杜雪眉神僵了僵。
又是要委屈。
這已經是第二次了……
杜雪眉低著頭輕輕點了點應道:“眉兒知道的,能多些時間陪在玉澤哥哥邊,多久我都愿意慢慢熬著。”
韓玉澤展出了笑來:“我就知道,你定是愿意的。”
榮和胥大鬧玉京園的事兒傳到榮綺月耳中之時,正拿著一張帖子,這是余景山余指揮使送來的,余家將在兩日後辦認親宴,也算是讓京中上下都過過眼認認人,這是他余景山的兒,別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招惹不該招惹的。
“替本公主好好選個禮。”榮綺月彎了彎放下帖子揮手讓們退下,隨後喚道:“戚旌,本公主讓你查的事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