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錦衛余指揮使府上辦認親宴,皇姐也了邀約前往,二皇兄……皇姐何時與錦衛這般悉了?”榮泰慶似笑非笑的看著榮和胥說道。
“錦衛?”榮和胥明顯愣了一下,很顯然榮綺月并未對他提及此事,他毫不知。
“四皇弟許是想錯了,想來只是余家設宴,皇姐依禮前往赴宴道喜罷了。”榮和胥迅速調整臉上神,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榮泰慶暗暗咬牙,眼底一片霾之。
他實在是太過妒恨了,為何榮和胥這個廢,卻有公主這般厲害的姐姐為他在前鋪路,明明他才是當今皇後嫡子,卻都被榮和胥了一頭,他曾多次對余景山示好。
但是余景山從無站隊之心,到底是錦衛,榮泰慶不敢明目張膽的與之結,以免惹來父皇不快。
可現在呢?
就因為榮綺月是公主,就能這般肆無忌憚,若余景山當真是已經暗中站隊,那他還能有多勝算?
馬蹄聲傳來。
榮和胥和榮泰慶三人皆是扭頭循聲去,一眼就看到了那騎著棗紅駿馬而來的榮綺月,換上了一緋騎裝,繡著鵲翎紋樣極為醒目,著發間著尾金釵,華貴艷麗一雙眸盡顯皇室威儀。
那端坐駿馬之上,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子,眼底皆是昂揚倨傲,像是含著幾分睥睨之態:“幾位弟弟可準備好了?”
準備好被踩在腳下了嗎?
榮泰慶率先翻坐上了馬背,與榮綺月平視著說道:“皇姐,今日在父皇跟前,我可不會謙讓。”
榮和胥亦是上馬,對著榮綺月微微俯,語氣之中含著關懷道:“皇姐當心一些。”
榮景禾看著這三人,默默後退了兩步,由著宮人扶上了馬背,心中暗暗想著,該當心一些的是他吧?
鑼鼓敲響。
隨著一聲令下,榮綺月等人駕馬沖出。
榮弘殷端坐高臺看著那場上追逐不下的影,看的有些遠去都忍不住站起走到圍欄邊去看著了。
原本榮弘殷是沒想把這比試當回事的,但是萬萬沒想到,預想之中的玩樂場面并沒有見到,反而見到幾位皇子都極力展現出本事,而他的公主在眾多皇子之中,一騎當先縱馬而出。
“李聞你看到了沒!哈哈哈!朕的公主竟如此優秀。”榮弘殷見此一幕眸亮起,大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是啊,公主殿下風姿卓越英氣人,與皇上您真是一模一樣。”李聞聽出榮弘殷話語之中的驚訝喜,當下毫不猶豫夸贊道。
“以前朕就覺得,眾多孩子里只有月兒是最像朕的……”榮弘殷語氣之中滿是嘆,又像是帶著幾分惋惜道:“可惜了……”
可惜了,是一位公主。
那馬場之上,棗紅的駿馬毫無阻礙的沖過了終點,後眾位皇子被甩出了遠遠一大截。
榮弘殷站在看臺上掌大笑,看著下方那端坐馬背上的榮綺月,眉飛揚一雙眸含著幾許傲氣,轉頭朝著自己看來,俯低頭像是打了勝仗而歸的將軍,此等一幕看的榮弘殷心頭大。
“皇姐真是深藏不……”榮泰慶臉極其難看,他原以為榮綺月此來多半會故意為難自己,好讓榮和胥爭得第一,所以開始的時候就萬分防備。
但是榮泰慶卻未曾想到,榮綺月對榮和胥本沒有半點相幫的意思,倒像是卯足了勁要將他們都弄死似的,從一開始打算的就是為自己所爭!
榮泰慶從來不知,他的這位皇姐竟有如此出眾的騎,幾次他想超過去都被制的死死的!
甚至榮泰慶故意往榮和胥邊靠去,就想讓榮綺月當心著榮和胥而避讓。
但是榮綺月非但沒有任何避讓,甚至把自己親弟弟都給開了,儼然一副別擋路的兇狠架勢。
“父皇常說四皇弟騎過人,如今看來,也不過如此。”榮綺月將手中馬鞭一丟,干脆利落的翻下馬,大步朝著榮弘殷走了過去。
“哈哈哈!朕的公主果真是厲害。”榮弘殷看著榮綺月滿口贊嘆道:“來人!將朕的馬鞭拿來,賞給公主!”
“兒臣謝過父皇。”榮綺月未曾有毫推,仿佛這份賞賜本該就是應得的。
榮弘殷大為滿意,若換做那些個皇子,勢必推一番,說著什麼不敢的話語……
榮綺月接過馬鞭眸明亮,當著榮弘殷的面揚了揚鞭子,那側首回頭向後垂著頭過來的幾位皇弟,展出了笑說道:“弟弟們年紀不小了,看來父皇還得他們更加刻苦一些才是。”
榮弘殷順著榮綺月目往後一看,瞧著他們那一個垂頭喪氣的樣子就覺得礙眼。
不曾比較的時候,榮弘殷還能想出些幾個兒子的好來,如今有了榮綺月站在旁邊,瞧瞧公主這姿,這氣勢,這手握馬鞭的模樣!
“還有臉在這待著,都滾下去好好給朕學!”榮弘殷沒好氣的轉開臉,實在不想多看兩眼。
“父皇今日既得空閑,不如也陪著兒臣玩玩?”榮綺月將馬鞭掛在腰上,主對著榮弘殷邀約說道。
“哈哈!好!”
那馬場上父二人縱馬著馳騁的樂趣。
停下之時騎在馬背上談天說地當真是快活至極。
李聞瞇著眼看著這一幕,心中亦是忍不住生出了幾分唏噓嘆,若公主殿下為男子,當是皇上最屬意的儲君人選……
“余景山終于尋得失蹤的兒,多年來實在不容易。”榮綺月與榮弘殷提及了余家之事,榮弘殷輕輕皺眉許久方才說道:“不過,你提及鏡月樓朕有幾分印象,這事與老四可有關系?”
“四皇弟怎會如此糊涂,定是不知的。”榮綺月揚眉一笑,看向榮弘殷說道:“父皇難道還不相信自己孩子嗎?”
“……”
榮弘殷略有些沉默了,他就是太相信了,才覺得不安。
“此事既是事關余景山的,又與鏡月樓有牽扯,命人著手查一查吧。”榮弘殷心中想著,沒事那就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