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顧?
不經同意就擅自答應每周回那個家吃飯,不用高跟鞋往他口踩上幾腳就不錯了!
回到客廳,南枝也沒上樓,而是拿著手機坐到沙發里,屏幕一亮,把電話撥給了閨林溪。
“哪兒呢?”
“酒店啊,怎麼樣,回回出差都住你們南璞,夠給面子吧?”
南枝沒接的揶揄,“不是說晚上有應酬嗎?幾點結束?”
聽這麼問,林溪還以為商雋廷已經走了,“估計得九點之後了,怎麼,要出來喝一杯嗎?”
“不然呢?”話音剛落,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,南枝過去一眼,“地方我來定吧,你結束了給我電話。”
“行,那晚上見。”
電話剛掛斷,仁叔就快步來到了南枝面前:“,我去買些橄欖回來。”
南枝皺眉:“買橄欖干嘛?”
“給爺煮醒酒湯。他喝多了的時候,用這個效果最好。”
醒酒湯?
那男人該不會真喝醉了?
南枝下意識反問:“用生姜不行嗎?” 記得醒酒湯多用生姜來煮。
仁叔臉上出一為難:“爺他不喜生姜的味道,用橄欖和冰糖,他多還能喝下去一些。”
還挑!
南枝面上不顯,只點了點頭:“行,你去吧。”
仁叔應聲轉,剛走兩步,又遲疑地折返回來,“……能麻煩您……上去看看爺嗎?我擔心他邊沒人,萬一有點什麼……”
又不是三歲小孩了!南枝心里吐槽,但看著仁叔那滿臉的擔憂,還是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仁叔如釋重負,“謝謝,麻煩您了。”
漸遠的腳步聲響在耳邊,南枝看向那盤旋而上的樓梯。
不會……真醉得不省人事了吧?
想到一些男人醉酒後丑態百出的畫面,南枝的眉頭慢慢了起來。
有不喜歡的“排骨”也就算了,萬一喝醉了還要發酒瘋……
不會真這麼倒霉,攤上這麼一個吧?
二十多級的臺階,南枝心里像是跳進了一只螞蚱,蹦得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萬一真被遇到了這種極品,那不等于下半輩子栽進了一個大火坑?
磨磨蹭蹭地走到主臥門口,南枝又是擰眉,又是咬。在門外躊躇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把心一橫。
虛掩著的房門被用力一推。
的羊絨地毯從門口一直向延,穿過被照得亮的起居室,便是臥室。
雙扇雕花的臥室木門向兩邊敞開著,淡淡酒氣混合著清甜的果香,幽幽地撲面而來,縈繞在的鼻尖。
是葡萄的香味。
南枝一邊嗅著鼻子,一邊走進去。
視線還沒來得及掃過整個臥室,南枝的眸便猛地一頓,雙腳也瞬間止在了原地。
只見商雋廷整個人歪斜地陷在沙發里,不知是不是他量過于高大的緣故,竟顯得那寬大的四人位沙發,格外局促仄。
特別是他上那件黑浴袍,帶子系得歪扭且松散,襯得那白的沙發,有一種被野蠻侵襲後的凌。
視線再落到那浴袍領口,能清晰地看到一片被水洇的深痕跡。
這人……是洗了澡?
喝了酒立刻洗澡,這不是會讓循環加快,酒吸收更猛嗎?
仁叔是怎麼照顧的?連這點常識都沒有?
南枝無語地嘆了口氣,走過去。
高跟鞋的鞋尖不輕不重地了他的小腳腕:“喂。”
沙發上的人毫無反應,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毫改變。
南枝皺了下眉。
飯桌上還生龍活虎、說起話來一套一套有板有眼的,這才多久,就醉得不省人事了?
不相信似的,彎下腰,湊近了些:“商雋廷!”
一邊提高音量喊他,一邊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靜。果然,在話音落下後,他那兩排濃烏黑的睫輕輕了兩下。
南枝心里冷笑一聲:“別裝了,你岳父大人已經走了,不用再演了。”
見他還不睜眼,南枝那點所剩無幾的耐心徹底告罄:“喂!”
出食指,帶著點泄憤的力道,向他口:“醒醒——”
尾音還沒完全落地,一道黑影猝然從眼前閃過,下一秒,手腕被用力一握。
南枝心臟猛地一,下意識就想直腰後退,但已經晚了。
那只握住手腕的手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順著回的方向反向一拽!
“喂——”
在的驚呼聲中,那蠻力將整個人帶得向前一個趔趄,南枝下意識抬起膝蓋,但是失控的平衡還是發生了。
整個人往下一撲。
鼻息間全是葡萄的甜香,還有醇厚的酒氣,混著,像是打翻了一整瓶陳年的葡萄酒。
不,這氣息比葡萄酒更烈,更有掠奪,霸道地堵住了的呼吸,讓一陣陣發暈。
南枝大腦一片空白,反應過來,才發現自己的臉埋在了他頸子里。
從那片皮里撲出來灼熱讓心頭一慌,雙手撐著他肩膀上,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拉開一些距離。
“商雋廷!”不知是因為剛才短暫的缺氧,還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作氣的,南枝臉頰漲得通紅,“你跟我耍酒——”
“別吵。”
又沉又啞的兩個字,帶著濃重睡意和被驚擾不悅,瞬間讓南枝噤了聲。
茫然地眨了眨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明明是他耍酒瘋,還反過來嫌吵?
南枝氣笑一聲:“商雋廷,你——”
後面的話再一次戛然而止。
不過這次不是被他的話打斷,而是被後背下來的力道。
南枝整個人又往他懷里了幾分。
近到,能聽見他、還有自己的心跳聲。
接著,耳畔又突然襲來滾燙而的呼吸。
一下,又一下,極其富有節奏地拂過敏的耳廓,往耳道深鉆。
不止是氣息……
還有某種而溫熱的,正若有似無地、帶著磨人的力道,在整個耳朵的邊緣廓上,緩緩地蹭磨著……
又又麻,如同細微的電流竄過脊柱,南枝渾瑟了一下。
這、這人在干嘛?
是在……親的耳朵嗎?
這個念頭剛閃過,下一秒,一濡、帶著某種吮吸力道的,猝然包裹住了的耳垂!
南枝茫然的雙眼瞬間睜大,瞳孔更是因為震驚而微微收。
這、這人……
含住了的耳垂?
“提子……”
tai zi?
南枝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“提子”,這人,該不會把的耳朵當了提子,要給吃下去吧?
南枝頓時頭皮一麻,下意識就要去推他的肩膀,可手剛抵上他,作又猛地頓住。
不行!萬一他咬著不松口,把耳垂咬下來怎麼辦?
“商、商雋廷,我、我警告你哦,”南枝張得不敢,聲音都帶出了音:“你要是敢咬我,我、我就……”眸轉間,視線突然定在眼前的黑布料上。
或許是警告,又或者是以牙還牙,總之來不及多想,張就是一口。
耳邊頓時傳來一聲抑的悶哼。
箍在腰上和後背的力道松了,耳垂也得了自由,可南枝卻覺得全的骨頭都被他剛剛那聲短促的聲音給了。
一陣莫名的酸竄過四肢百骸。
大腦一片空白,像是徹底宕了機,完全忘了從他懷里起,怔怔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,直到頸子里被他又短又的頭發拱得又又刺疼,南枝這才恍然回神。
雙手用力著他的肩膀,猛地一撐,這才從那令人心慌意的滾燙懷抱里離出來。
哪還有心思去管沙發里的人,一口氣跑出了臥室。
仁叔買完東西回來,看見還坐在客廳的沙發里。
“、……”他下意識就往樓梯方向看了眼。
南枝顧不上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,忙解釋:“我、我剛上樓看過了,他……他睡著了。”
仁叔卻暗喊一聲“糟糕”。
眼看他步履匆匆往樓上跑,南枝下意識站起:“怎麼了?”
“爺嫌熱的話,說不好要沖涼水澡……”醉那樣,講不好要倒在浴室里。
南枝:“……”
所以剛剛那男人是自己去沖的澡?
都能自己沖澡,那說明還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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