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剛剛又是抱又是親,算什麼?
戲弄嗎?
南枝氣笑一聲,咬牙看向樓梯的方向。
看著道貌岸然、冷靜自持,結果皮一,里就是個冠禽!
越想越氣,南枝抄起包和手機,頭也不回地出了門。
原本是打算去酒店找找林溪的,可又怕自己一時緒上頭,把剛才那丟死人的經歷說出來。
這要是被第二個人知道,以後還有什麼臉?
沒轍,索回了酒店頂層套房。
原本是想泡個澡洗去上那揮之不去的、屬于另一個男人的氣息,誰知,人往按浴缸里一坐,沐浴的果香頓時勾起了堵在鼻息間那濃郁的葡萄甜香。
一個大男人,難道不該用沉穩的木質香一類的嗎?竟然用會那麼甜膩又氣的果香!
南枝煩躁地抬起手,用力砸在水面上,激起的水花濺了一臉,水波來回飄,過敏的耳垂。
溫溫熱熱、漉漉的……
這,竟莫名讓想起耳垂被他溫熱氣息包裹、甚至被……含住的瞬間。
“嘩啦——”
南枝猛地從浴缸里站了起來。
扯過浴巾裹住自己,看著鏡子里那個面頰通紅的、陌生的自己,閉眼深吸一口氣。
不行!南枝什麼時候過這樣的欺負?
真以為有了那個小紅本,就能對為所為了?
做夢!
踩著一地水痕,從柜里隨手撈了件襯衫和風,
再回天宸雲境,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“南總,需要我在這里等您嗎?”司機問。
“不用,”南枝推開車門,眼神銳利如刀地看向別墅二樓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今晚,有的是時間,好好“照顧”一下那個借酒裝瘋、占了便宜的男人。
雖然南枝這一來一回花費了不時間,但仁叔一直樓上樓下地忙著,并未察覺過的離開,以及去而復返。
直到他步履匆匆地從主臥里出來,剛轉過起居室的拐角——
“他怎麼樣了?”
聲音從後傳來,仁叔微微一怔,回頭,看見不知何時坐在了拱形窗下的單人沙發里。
“,”仁叔頷首應道,“爺已經睡下了,并無大礙,請您放心。”
南枝合上手中的雜志,抬眼看他,“麻煩你了,仁叔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,這些都是我的分事。”
雖說這趟折返,南枝是帶著“秋後算賬”的心思,可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狀似隨口:“他喝醉後……會不會吐?或者,鬧人?”
仁叔立刻搖頭:“放心,爺酒品很好,喝醉後很安分,就像睡著了一樣,不會有什麼失態的舉。”
安分?安分還會對又摟又抱又親的?
南枝心里冷笑,面上卻不聲:“他經常喝醉嗎?”
“那倒沒有,”仁叔如實回答,“爺平日應酬很,即便出席也多是滴酒不沾。只有在和家人聚餐時,才會酌飲上幾杯。像今天這樣……確實還是頭一次。”
既是第一次,那就意味著,仁叔其實也并不完全清楚他醉酒後的真實狀態,所以那剛才那句“很安分”的保證,本就是毫無據。
不過南枝沒再多問,只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,。若爺稍後有什麼需要,您隨時喚我。”說完,他微微躬,退出了起居室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被輕輕帶上,南枝放下疊的雙,起走向臥室。
臥室窗戶開了些許,不過還是能聞見酒與葡萄清甜混的氣息。
原本靠在沙發上的人此刻已經躺在了床上。
南枝瞥了一眼床頭柜,上面除了一杯清水,還心地放著一盤洗凈的水果,視線偏轉,看向床上的人。
和那晚睡在酒店房間時一樣,睡姿極為規整,仰面躺著,只是雙手沒有疊在腹部,而是自然地垂放在兩側。
要不是親經歷過他的“孟浪”,還真要被這一沉穩的君子皮囊給騙了過去!
南枝嗤笑一聲後,在床邊站定。
眼底含著被戲弄後的慍怒,定定地鎖在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俊臉上。
越看越覺得這人虛偽;越看越想親手撕開他那張變不驚的假面,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幾腳!
可是呢?在這里氣得幾乎七竅生煙,床上的人卻仿佛無事發生,睡得沉靜又安然。
憑什麼?
一無名火直沖頭頂,南枝想也沒想,抄起肩上的手包就朝他上砸了過去。
牛皮質地的包,看似卻也括。
被突然這麼一砸,而且還不偏不倚地砸在腹部,商雋廷眉心一蹙,嚨里隨即悶哼一聲。
南枝也是後知後覺到自己沒有控制好力道,眼看那張因醉酒和睡眠而顯得和的臉部線條,瞬間繃出不悅的鋒利,南枝垂在側的手下意識蜷了一下。
這人該不會突然驚醒,然後對做些什麼吧?以他現在不清醒的狀態,萬一……
眼看床上的人肩膀微,似乎要有所作,南枝心臟一,帶著防備,雙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小步。
誰知,床上的人卻只是翻了個。
看著他留給自己的後背,南枝先是一愣,好半天才氣出一聲笑來。
這人是在無視嗎?
竟然用後背對著!
南枝一個大步邁到床邊,手握住他的肩膀,試圖將他扳回來。
沒想到那人看著清瘦,子卻沉得很。
南枝氣得一咬牙,索抬起膝蓋抵在的床墊上,借著力道,“商雋廷!你給我起來!”
不知是這次用了全的力氣,還是側躺的人被吵得不了,主順應了的力道。
商雋廷被半推半就地扮了平躺。
“仁叔,”他眉心依舊蹙著,干燥的瓣微微開合,發出低啞模糊的聲音:“…倒杯水來。”
還知道呢!
南枝瞥了眼床頭柜上那杯早已備好的清水,角緩緩勾起兩分狡黠的笑來。
俯下腰,湊近他耳邊:“要喝水呀?”
商雋廷沒有睜眼,只是從嚨深沉出一口帶著酒意的灼熱氣息,模糊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南枝出手,眼看指尖就要到那只明的玻璃杯壁時,作驀地一頓。
下一秒,轉變方向,從旁邊的水果盤里,拈起了一顆圓潤飽滿的葡萄。
指尖微微一用力,脆弱的葡萄皮驟然破裂,清瑩的水順著圓潤的葡萄下。
南枝將葡萄輕輕抵在他邊,將那墜滴的水蹭在他輕抿的間。
大約是覺到了“水源”的滋潤,商雋廷結滾了一下,無意識地把張開了一。
說不清是什麼心理,或許是這趟回來有心報復,又或者是他此時的聽話乖巧,南枝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多了幾分逗弄。
抬起手,將那顆水淋漓的葡萄從他上拿開,卻并不拿遠,只是懸在他微張的瓣上方。
眼看那微紅的舌尖,從中探出丁點來,南枝眉梢一挑,用命令卻又不乏循循善的語氣——
“張。”
窗開半扇,晚風過窗紗,也將那句帶著哄、的聲音吹進他微燙的耳廓。
似乎真的被那兩滴清甜勾起了意,商雋廷聽話地張開了,出一點潔白的齒列。
南枝當然是想吊著他,但也知道,要想讓魚兒上鉤,總得先給點甜頭。
指尖對著那顆飽脹的葡萄再次輕輕一,清亮的水涌出,匯聚珠,巍巍地墜落,準地滴他微張的口中。
不過淺淺幾滴,南枝卻看見他明顯滾的結,伴著吞咽的聲音。
很輕,但響在靜謐的房間,卻格外清晰。
不知是不是被他這本能的反應影響到,南枝也下意識地跟著輕輕吞咽了一下。
但自己卻好像沒有意識到,眼睛里全是對某人乖巧聽話的獎勵。
“還要嗎?”聲音很輕,像逗弄一只大型犬。
商雋廷沒有回答,只是無意識地用舌尖了自己被水浸潤過的。
然而,就在南枝準備再次施舍他兩滴時,卻見他突然把瓣合上了。
南枝皺了下眉,難道是葡萄不甜?
將手里那顆被得有些松的葡萄湊到自己邊,吮了吮。
甜的呀。
帶著一不解和不服氣,再次將葡萄抵到他抿的間,出水,來來回回蹭著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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