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甜度102% 回家的丈夫
既然程知南主提出要給帶禮,向沅也沒見外,嘟囔著說自己皮乾燥,可能需要換一套新的護品了。
程知南心領神會,也不過分占用的時間,只說自己了解了,然後便掛斷了電話。
向沅掛斷電話,先是向天花板兀自發呆一陣,然後手打開床頭櫃,看著之前制定下來的一周計劃表。
饒有興趣挑眉。
這算是什麽計劃表。
聽起來更像是調。
程知南是怎麽頂著那張一板一眼的臉,制定下來這種促進夫妻的條約。
津津有味地看著:
“星期一可以牽手。”
“星期二可以擁抱。”
“星期三可以睡前講故事。”
“星期四可以一起看電影。”
“星期五可以共進晚餐。”
“星期六可以出去散步。”
“星期日可以進行夫妻生活。”
想到在外地出差已久的丈夫即將回家,向沅忍不住環顧四周。
這段時間只有一個人在家,似乎有些過于放肆了。
本想著醒後個保潔阿姨上.門服.務,向茗的電話更像是及時雨。
電話裏面,向茗嚷嚷著要來家做客,說是自打向沅結婚之後,姐妹都生分許多。
向沅很利索地答應,讓來家裏面吃飯。
待向茗興沖沖來到老姐新家,才發現裏面到令人發指。
向茗單手起沙發上的黑bra,然後扔到一邊,“程醫生到底是怎麽忍你的,他不是有潔癖嗎。”
向沅靠坐在沙發上,懶洋洋回道:
“他最近出差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向茗幽幽嘆氣,“老媽好不容易把你這個燙手山藥嫁出去,現在到程醫生來頭疼了。”
聽到親妹吐槽自己,向沅只是輕聲笑,單手托在腦後,“我在你心裏面印象就這麽糟糕?”
向茗回頭,正好看到向沅隨意慵懶地靠在沙發上。
穿著睡,一雙長隨意的擱置著,白皙的腳尖點在地毯上,如凝脂,漂亮到讓人呼吸一窒。
從小到大,關于親姐值這方面,從來沒懷疑。
向家在S市一直都算是有名。
向家是書香世家,家裏有兩個寶貝兒,模樣漂亮,格也好。
向家父親年輕時候是畫家,際圈頗廣,邊的不朋友想給他介紹良婿,但都被一一拒絕,可到了程知南這裏,向邵輝卻是格外滿意。
二人郎才貌,格也互補相投,看起來就是天生一對。
自己這兩個兒,從小都是生慣養。
大兒向沅,傳了他的藝天賦,思維天馬行空,喜歡自由,不喜歡被人約束,可唯獨不服管教,有時候驕縱慣了,也是讓人頭疼。
小時候是家裏面的掌上明珠,一切頂好的資源都給了,後來母親生了妹妹,不僅沒有心理失衡,反而對妹妹極好。
所以向茗打小就崇拜向沅。
擁有一個漂亮又無所不能的姐姐,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
無論是生活遇到麻煩,還是際遇到棘手的事,向沅都能輕松為解決,在向沅的世界裏面,似乎沒有什麽是真正的困難。
所以在十多歲同齡人忙著追星的階段,向茗崇拜的偶像就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自己的親姐。
向沅比大三歲,向茗上初中的時候,向沅已經踏高中階段。
高中時候,向沅在學校裏面就已經芒四。
有繪畫天賦,邊又有一大堆朋友,興趣廣泛,空閑的時候就出國到旅游。
邊的人都知道向茗是的跟屁蟲,姐妹二人好到不像話。
向家家境優渥,親姐值這方面又沒得說,所以向沅這些年沒談,向茗也不意外。
畢竟在眼裏面,也沒幾個人能夠怕配得上向沅。
S市的白富,還是個頗有藝天賦的畫家,豈是一般男人可以娶回家的。
所以向茗一直覺得姐夫還有本事的。
此刻,向茗一邊替向沅整理沙發上的,一邊問:“姐夫什麽時候回來?”
向沅:“後天。”
向茗:“雖然你們認識時間不長,但我覺你們之間的還不錯。”
向沅翹起角:“這個結論是怎麽得出的?”
向茗一本正經:“上次回家吃飯的時候,我看他一直在照顧你,你對他也算是滿意,看來爸媽這次給你挑選的對象還不錯”
向沅糾正:“不算是他們挑選的,而是我自己挑的。”
大概是經不住父母長時間的結婚催促,加上前段時間的確是傷導致思想發生了一些轉變,所以向沅也想著要穩定下來。
程知南這種男人,無疑是格外適合婚姻的。
向茗連忙點頭,“我當然知道了,要不是你自己想結婚了,別人再怎麽給你介紹,你也不會同意的。”
向沅起,給向茗倒了一杯茶,“你最近怎麽樣?”
說起這個,向茗就忍不住頭疼,“我在忙著換工作呢。”
向沅:“之前那個工作不喜歡?”
向茗:“不喜歡,上司像是跟我八字反沖,總是看我不順眼。”
一開始向沅也提議過要不然給點錢,讓自己出去開店當老板算了,但向茗初社會沒多久,還是想著要驗人生,家裏面人也不攔著,只由著去。
聽到這,向沅像是想到什麽,“我有個朋友是開公司的,過段時間我幫你問問。”
向茗聳肩,“好啊。”
反正上班也只是為了打發時間,無所謂掙不掙錢。
姐妹二人在家裏面收拾半天,終于把房間收拾回原樣。
向茗癱倒在沙發上,直呼要向沅請吃飯。
向沅掏出手機,直接了最喜歡的那家餐廳的外送。
等待晚餐時候,向茗看向沅一直對著手機,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,忍不住發問:
“姐,你看什麽呢?”
向沅刷著手機上的購推薦,頭也沒擡,敷衍著:“在看前段時間的繪畫展。”
向茗立馬亮起星星眼,“對了,姐,前段時間你在網上連載的那個賬號,現在可是人氣王。”
“是嗎?”向沅沒太在意。
向茗:“我在外面買東西的時候,都聽到兩個年輕小孩兒在討論你連載的漫畫容,們還在等下次更新是什麽時候。”
向沅:“大概是下個月吧。”
向茗瞬間洩氣,“你就不能勤點嗎,一個月才更新一次,這樣等到完結,要等到什麽時候?”
指尖落到屏幕上的那條子,向沅臉頰微妙地了下,卷翹的睫迅速地眨兩下。
在可喵僕和甜心廚娘兩套款式中間猶豫了很久。
怎麽辦。
兩套都喜歡。
程知南喜歡哪個無所謂,重要的是喜歡。
算了。
乾脆都下手。
于是。
幾秒鐘的時間。
向沅嗖嗖付款,然後心滿意足地關閉手機。
剛才的話題還沒結束,見向沅不理自己,向茗一臉嚴肅,敲桌子,“你怎麽不回答我?”
“嗯?你說了什麽?”
“我說——”
向茗出追更的憤怒表,“你就不能偶爾加個更,半個月一更也好啊。”
向沅:“這個月的任務我才完,你還讓我加更,向茗,你老姐我是人,不是機人,你對我也別抱有太大期待了。”
話已至此,向茗沒底氣地發問,“那你不會坑吧?”
向沅:“不會,放心。”
前陣子在家休養的時候,向沅閑得無聊,索開了一個賬號,專門在自己的社狀態更新漫畫,沒想到,一個不小心,竟然火了。
本來就是隨便畫著玩玩的,但因為關注的人越來越多,導致心理力也大了起來,開始每個月固定更新。
的微博賬號是@隨鷺,一開始只有1000個,由于連載的漫畫人氣越來越高,也暴漲到30萬。
這個熱度是向沅沒想到的,每天打開微博,就有無數在評論區催促著讓向沅趕更新。
向沅沒有經濟力,純粹是為發電,所以面對衆多催更,心態也是格外好的。
《不限期告白》一部分靈來源于程醫生,婚後實在無聊,才在網上選擇地連載漫畫,沒想到喜歡這漫畫的人竟然這麽多。
漫畫的很多場景基于和程醫生的日常生活,只不過人設劇有時候和現實生活大不相同。
所以,向沅早早就打好注意,在網上連載漫畫這事兒——
絕對不能讓程知南知道。
向茗是忠實,保證過絕對不告訴姐夫,保護好親姐的小馬甲。
想到這,向沅便打開微博看了看。
果不其然,點開件的一瞬間,便收獲了99+的催更。
向沅草草下線,好不容易等到餐廳的飯送到,這才把向茗催更的堵住。
等到把向茗送走,家裏面終于乾淨整潔了許多。
向沅本想著這兩日保持狀態,專心在家等待程知南回家。
好友那邊卻是傳來了消息,說是準備約出來聊聊向茗工作的事。
周日。
向沅收拾妥當,前往約好的餐廳。
好友很給向沅面子,了解了基本況後,說是讓向茗去他那邊試試看。
聊完工作事,二人又聊了聊日常生活。
看到向沅坐在對面,穿高奢白小洋,卷發致順,整個人依舊是小公主模樣,好友打趣道:
“你婚後一點沒變,還是這麽自在。”
向沅點頭:“老公經常不在家,跟婚前沒什麽太大區別。”
好友:“你老公很忙?”
向沅嘆氣:“還好,也就是半個多月沒回家,不過我們的依舊穩定。”
話音剛落,手機便震了下。
向沅低頭一看。
大概是說曹曹就到。
剛才還故意提到他,下一秒,他就發來消息。
程知南:【我回來了。】
向沅收起手機,優雅地提起手包,跟好友告別之後,直接坐上自己的轎車,驅車回家。
半個小時後。
向沅到家。
客廳沒人,猜測他應該是在主臥休息。
向沅放下手包,徑直走向臥室方向。
沒穿拖鞋,自在地赤腳走在地板上,腳趾指甲晶瑩剔,踩在地上悄無聲息,像是狡黠的貓。
“吱——”的一聲。
臥室門從外面推開。
浴室裏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。
向沅還沒來得及發問,很快,浴室的門從裏面打開。
男人腰間裹著一條白浴巾,出壯的八塊腹,水珠順著前的線條緩緩劃過,然後沒了浴巾的最深。
與之同時,傳來了沐浴的香氣。
向沅了鼻子,聞到了久聞的味道。
這是專屬于程知南的味道,也是送給他的禮。
本是想著有機會兩個人一起使用的,但至今為止,還沒有這個機會。
不過,這個味道很適合他。
淡淡的檸檬香氣,混合著高級木質味道,使眼前的這個剛沐浴完渾的男人,看起來充滿了男的魅力。
程知南的確是男。
從言行舉止到穿打扮,都是有腔調的男。
不然也不會讓向沅一眼喜歡上。
靠在門框邊,視線來回在他上掃一圈,不敢表現的太明顯,只是角輕微上揚,自然地跟他打著招呼:
“你回來了。”
這聽起來好像是不太的夫妻關系。
事實上,他們兩個人確實也不是很。
但這不是關鍵。
關鍵的是——
大白天的,這人就如此明晃晃地勾引,實在是有些過分。
大概是接到向沅的視線,程知南略微轉,從浴室裏面拿出來一條白巾,拭著發上的水珠。
轉瞬間,人魚線越發明顯。
向沅抿,嚨不自覺吞咽了下。
男人聲音低沉,帶著點沙啞味道:
“聽到外面有靜,猜測著應該是你回來了。”
向沅笑意沒變,“還以為你晚上才會到家。”
程知南:“嗯,提前回來了一段時間,擔心你一個人在家會——”
他話說到一半,又戛然而止。
向沅來了興趣,“擔心我一個人在家會怎麽樣?”說完,上前一步。
本想著故意調侃一翻,但地上滴落了些水珠,又是赤腳,踩上不免打,形便微微搖晃了些。
只是瞬間,前男人就摟住腰肢。
他距離很近,間的薄荷香氣噴薄到臉頰。
二人幾乎是毫無隙地合到一起。
向沅對視著面前男人,睫緩慢地了,不只是因為停頓時間太長還是這個姿勢過于曖昧,指尖像是過電般的發麻,僵著無法彈。
男人額前黑發低垂著,略微遮擋住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。
他似是對向沅的表有些不解,輕微擰眉,問道:
“怎麽了?”
向沅了下乾的,到他的某些異樣之,指尖掙紮著了。
像是要掙錮的困,兇地抵著 。
程醫生大白天的就這麽神,一點也不像出差工作了兩個禮拜的人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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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醫生:畢竟還年輕[眼鏡]
隨機紅包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