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甜度104% 一吻到底
他的問話大膽又坦,完全沒有任何不正經的味道。
向沅角翹起,正想回應,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“向茗”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,向沅本來是打算拒接的。
畢竟難得出來約會,破壞氛圍就不好了。
向茗平時找自己,十回有九回都是無關要的瑣事。
偏偏自己只有這麽一個親妹妹,往日都是疼著,也就順著去了。
程知南注意到手機亮起,也跟著看過來一眼。
“是向茗?”
向沅:“嗯。”
程知南:“接吧,也許是有什麽重要的事。”
向沅接起電話,指尖把玩著叉子,問道:
“這時候也要來打擾我?”
程知南難得有時間跟出來約會,要是這種時候向茗也要擾,看來要考慮下個月扣零花錢了。
不料。
向茗這次找還真的是正經事。
前兩天S市雨水多,別墅院子裏面一直,本來向邵輝退休後打算頤養天年,整日寫寫畫畫也算是陶冶,偏偏二兒不讓他省心,又從外面抱養了一只狗回來。
養狗就算了,偏偏整日在外面忙著不回家,養狗遛狗的任務只得落到老父親上。
晚飯後,向邵輝牽著向茗帶回來的法國鬥牛犬出去遛彎,心還算是愉悅。
他一開始看這狗不順眼。
頭大,鼻子短,長得醜不說,還打呼嚕,走路沒多久就呼哧呼哧氣,比他這個中年人力還差。
但後來養著養著,竟也養出幾分來,每天飯後都要帶著出去溜溜。
所以向茗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還能聽到向邵輝在電話那頭念叨著,說是怕家裏面的布萊克傷,讓人看看它有沒有摔倒。
畢竟他剛才那一跤摔得也很瓷實。
向茗在電話那頭語氣急速,聽起來很是慌,像是嚇到了。
向沅察覺到時態不對,表嚴肅,擰眉道:
“發生了什麽事,你慢慢說。”
向茗帶著哭腔說:“爸爸剛才摔倒了。”
程知南發現向沅表嚴肅,也跟著放下手中刀叉。
向沅:“嚴重嗎?”
向茗:“好像……很嚴重。”
向沅咬,深呼吸一口氣。
程知南從對面問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向沅:“爸爸摔倒了。”
下一秒。
程知南把手到面前,“給我。”
向沅看著他,猶豫兩秒,然後把手機遞給他。
程知南接過手機後,對著向茗說:“向茗,我是程知南。”
他有條不紊地詢問著況,包括爸爸剛才是如何摔倒的,還有摔到了哪裏,疼痛程度如何。
他聲音冷靜,讓向茗也跟著穩定了下來。
醫者在遇到這種突發況時,一向都是格外專業。
程知南怎麽問,向茗就一五一十地回答。
程知南:“有開放傷口嗎?”
向茗低頭看了看,“沒有。”
程知南:“腳趾能活嗎?”
向茗:“可以。”
程知南:“有麻木的覺嗎?”
向茗轉頭問向邵輝:“爸,你覺麻木嗎?”
向邵輝:“還行。”說完,他又急得額頭冒汗,“你幫我看看,布萊克傷沒有?”
向茗:“放心吧,布萊克沒傷,就您摔倒了。”
程知南溫聲道:“先不要隨意移或者嘗試複位,等著急救車過來,避免二次損傷,我和你姐馬上就過去。”
有專業醫生指導著自己,向茗瞬間安心下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打完電話後,程知南起,順便把手機歸還給向沅。
他看向向沅:“我們去醫院。”
向沅急匆匆地跟著程知南上車。
開車途中,向沅一直沒說話。
車上飄散著專屬于他上的木質味道。
莫名令人有些安心。
見向沅心焦灼,程知南分出一只手,罩在手掌上,“別擔心,有我在。”
向沅無心談,只是倉促地點了點頭。
待二人到達醫院後,家裏面的那三人已經在急診室裏面了。
護士看到程知南也來了,訝異地走過來,“程醫生,你怎麽來了……”
程知南轉頭看到一旁的向邵輝和尤梅。
他打了聲招呼,“爸,媽。”
尤梅一看到自己這個婿來這裏,瞬間就放心了,碎碎念著:“知南來了我就不擔心了,剛才我還跟你爸念叨著,幸虧家裏面有個專業的大夫,不然出現這種突發況我們還真是了陣腳。”
程知南半蹲下子,簡單檢查了下向邵輝傷的地方,發現其實并不是很嚴重。
向邵輝算是幸運的,即使上了點年紀,可素質還算是可以,剛才摔倒的那下子雖然有點疼,但不是什麽大病,按時塗抹藥膏,回家多修養一陣子就可以了。
見他沒說話,向沅著急地探頭問道:
“怎麽樣,嚴重不嚴重?”
程知南彎輕笑,安著一家人的緒:“爸子骨朗,這點小傷不算什麽,一會兒冰敷下,開個藥回家按時抹就行。”
一聽這話,一家人就知道應該病不大。
尤梅松了口氣,又忍不住嘀嘀咕咕: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,這父二人就跟接力棒似的,傷也要跟著,一個個心大意,也不知道仔細點。”
向茗在旁邊:“我姐和我爸也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尤梅擔心一晚上,又有上趕著來頂火的,直接拿撒火,“還不都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那只狗,平時就看著可,你倒是一點不管,現在還害得你爸爸傷,要不然你直接送走得了,省得讓人心煩。”
這話說完,向茗還沒說話,向邵輝不樂意了,“誰說要送走了,再說了,我傷跟狗有什麽關系,你別更年期發作,讓婿看了笑話。”
向茗撇撇,“看到沒有,我爸都沒說不喜歡,您就別跟著瞎心了。”
尤梅被他們二人氣得說不出話來,然後無奈道:
“過陣子看來我要去寺廟裏面去拜拜了,正好去去黴運。”
向沅笑著:“我到時候跟您一起去。”
程知南轉,看了眼旁邊的向沅。
本來在來的路上還是一臉擔憂,結果到了醫院看到家裏面又開始打仗,就知道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向家的家庭氛圍一向和睦,父母都開明,把兩個兒當寶貝寵,平時也沒什麽架子,一家人說說笑笑,關系極好。
眼下就是醫院的瑣事有些棘手。
不過有程知南在,很多步驟都變得清晰和簡單化了。
等到一家人離開,也差不多是半夜。
程知南先把向邵輝和尤梅送回別墅裏面,等到返回車旁的時候,發現向沅和向茗兩個人正在聊天。
向沅雙手環,直接通知向茗:“明天你就去新公司報道,我跟我朋友都說好了,你去那裏好好乾,別出去給我丟人。”
向茗也想著出去努力工作,不然整天就要在家被嘮叨。
“公司福利怎麽樣啊,到那工作累不累?”
向沅被氣笑,“你去那是當公主的?”
不過轉念一想,向茗出去可不就是驗生活,那點工資對于來說簡直就是雨。
轉而安:“好好乾,也當做積累社會經驗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向茗也是個乖巧子,尤其是面對向沅的時候,無聊地踢地上石子,閑聊著,“這公司老板真是你朋友啊?”
向沅:“嗯。”
向茗:“什麽名字,我認識不認識?”
向沅:“柯航。”
一聽這個名字,向茗眼睛眨了眨,“是他啊?”
向沅:“你有印象?”
向茗見過柯航一兩次,不過次數不多。
柯航也算是年輕有為,家裏面有錢,自己也爭氣,創業弄出來的公司還有規模的。
向沅邊的一衆朋友混得都不賴,向茗卻對他印象深。
當時向沅上高中的時候,向茗就見過他,那時候就覺得親姐這男同學長得特別像當時紅極一時的港風男明星,尤其是那雙桃花眼,還招孩子喜歡的,多又瀲滟。
向沅那時候是風雲人,邊圍繞的朋友很多,不乏有人喜歡,但是線條,又不喜歡太早談,所以就算是邊有朋友暗,也不敢貿然挑破這層窗戶紙,就怕最後連朋友都當不。
想到那時候向沅的朋友來家裏面玩,柯航就對姐殷勤的。
向茗故意打趣:
“你這老同學知道你結婚了嗎?”
向沅:“知道啊,怎麽了?”
向茗:“沒事,我尋思著,他是不是還在暗你呢。”
向沅:“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察覺到旁佇立著一道袖長的影。
程知南不知道何時站在那邊,但大概是聽到了們方才的談話。
向沅勾了下,沖他揮了揮手。
程知南邁開長,往這邊走來。
向沅笑得自然,“向茗剛才開玩笑呢,你別當真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得平淡,似是真的沒有把剛才的談話放到心上。
向茗見親姐給自己使了眼,便匆匆告別,然後腳底抹油般離開了。
看著向茗離開的背影,程知南單手兜,替向沅打開車門。
向沅鑽進車,掃了眼時間,幽幽嘆氣,“今晚真的是麻煩你了。”
本來是好好的約會,結果莫名其妙到了醫院。
好在爸沒什麽太大問題,不然又要飛狗跳一陣。
程知南聽到說這話,只是沉默。
等他坐到駕駛座上,系好安全帶,又回應了向沅剛才的問題。
“我是你丈夫,也是你的家人,所以幫忙理家事,不算是麻煩,是我的責任。”
向沅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來的話,他會那麽認真。
怔了下,也沒工夫去糾正自己剛才的語病。
大概是晚上神經繃的太,坐在副駕駛位置上,只覺昏昏睡。
車上沒放音樂,穩穩地前進著。
就在向沅馬上要睡的時候,忽然聽到程知南跟說話的聲音。
“剛才聽你跟向茗聊天,你給找的新工作是你朋友的公司?”
向沅指尖搭在太xue上,回答得有氣無力,“對。”
男人修長骨的手掌在方向盤上略微了,似乎有什麽想要問出口,但最終,還是什麽都沒問。
而向沅也沒多餘的力等待他的問話,不過幾分鐘,便陷了沉沉的夢鄉。
十五分鐘後。
車子停在地庫裏。
程知南偏頭看了眼已經睡的向沅,然後打開門,把公主抱到了懷裏面,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今天忙碌了一天,的確是應該累了。
向沅倒不是毫無知覺。
程知南抱著上電梯的時候,還是察覺到自己躺在男人寬闊溫暖的膛裏。
程知南平時工作那麽忙,怎麽還有時間經常去鍛煉保持材。
這人的克制力一向強大。
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績如此斐然。
想到這,向沅忍不住了臉頰,在他鼓囊囊的上蹭了蹭。
好。
好大。
上去的真好。
程知南發現細微的小作之後,作稍微停頓,還是沒有制止,仿佛是默認了這種行為。
等到了家,摁開指紋鎖,把向沅放在臥室的床上,已經差不多淩晨十二點半。
他把向沅放平,正離開,就對上緩緩睜開的雙眸。
睡得不安穩,漂亮的眼眸多了些紅,是前段時間經常熬夜的後癥。
那雙明的眼眸一向勾人,眼尾微微上挑,卻沒有毫俗的味道,褐瞳孔帶著些清純茫然的味道,像是剛打探這個世界的雛鳥。
看著眼睛,程知南嚨一,短暫的失聲兩秒。
就在他以為是自己作太大,無意間驚擾到,令醒過來不滿的時候,向沅卻是開了口。
雙手揪著他襯衫領口,盯著牆上的鐘表看了看,委屈不滿的緒完全溢了出來。
等了兩個禮拜。
這個周日,竟然就這麽過去了。
的心,簡直不能用悲憤來形容。
程知南不清楚想法,單手搭住手腕,問道:
“困了?”
向沅搖頭,然後小聲開口:
“今晚——”
“嗯?”男人磁的聲音出現在耳邊。
向沅倏地咬住,聲音很小,臉頰卻驟然紅起來。
“還沒有接吻。”
話音落下。
程知南便知曉含義。
他轉頭看了看鐘表。
原來時間不知不覺流逝這麽快。
見程知南不說話,向沅又有些莫名恥。
在夫妻生活這方面,程知南好像一直都是都有些X冷淡的。
倒不是不行,只是看起來興趣不大。
窘迫地想轉移話題,“算了,反正時間太晚,不然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便看到男人放大的俊臉龐驟然靠近,漆黑濃的睫掃在眼瞼下冊。
一個、溫熱的吻就這樣落下。
向沅先是瞪大眼睛,然後便到了溫熱的舌探開了自己的齒,有些強勢地攻略城池,漉漉地裹挾著的呼吸,被他完全地帶領著節奏。
差點忘了。
程知南在這種事上,一向是主導者的位置。
呼吸越發不暢,正想著開口回應一句,前男人卻是直接單手住下頜,一吻到底。
另一只空閑的手,則是推開了白小洋的下擺。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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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茶][茶][茶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