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甜度119% 悶男
向沅咬下, 怎麽也沒把求他的話說出口。
剛才捉弄他的時候,自己倒是很開心,現在到自己,就知道什麽惡有惡報。
向沅試圖蒙混過關, 扯了扯他浴袍, “別那麽小氣。”
見不願意, 程知南低聲道:
“不願意嗎。”
向沅:“我……”
“那算了。”程知南的格從來不做強人所難之事,既然向沅不願意,他也不可能強求。
見他要離開,向沅有些著急。
“誰說算了?”
“我沒說不行。”
程知南的浴袍袖子就被拽在手中,向沅蹭了又蹭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 臉頰悄然泛紅。
偏頭, 聲音很小, “求你……”
程知南緩慢靠近。
“求我什麽?”
“……”向沅惱怒,“程知南,你別得寸進尺!”
這話惹得前男人從嚨間溢出一輕笑, “什麽是得寸進尺,這樣嗎?”
他指尖解開浴袍帶子,眸中逐漸晦暗加深, 又與十指相扣, “還是這樣?”
明明室溫度宜人, 卻不自覺打了個冷。
略微帶有薄繭的指尖從皮劃過,像是電一般。
二人每次床上事都會有措施, 因為暫時沒有要孩子的計劃。
聽到那邊撕開袋子的聲音,向沅像是忽然分神,想到了家裏面還有個等待人照顧的布萊克, 心下一急,問道:
“你出來了,布萊克怎麽辦?”
程知南作微頓,微皺眉頭。
這種時候分心就算了,竟然想到了布萊克。
“因為我出差,所以岳母把它接走了。”程知南溫聲道。
向沅這才松了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“這種時候,你怎麽會想到它?”
“……就是忽然想到的。”
幾秒後。
溫熱的手指撚在瓣上。
“是我讓你分心了嗎。”
“……”
向沅看不到他臉上的表,只能在心中猜測程知南此刻的心理活。
是因為在這種時刻分心,所以讓他生氣了?
瓣被挲的發,正好開口解釋幾句,就到他瓣溫熱的。
程知南溫吻,撬開牙關,低聲嘶啞道:
“幫我戴上。”
向沅睫劇烈抖幾下,“我……我不會。”
程知南抓住手掌,“我教你。”
屋溫度越發上升。
向沅輕微的“唔”了一聲,卻是不敢發出太大聲音。
這邊與在家不同,酒店隔音總是要差一些的,而且黎璐就住在隔壁,向沅生怕發出聲音讓好友聽見。
程知南本該是沉默斂的子,今日不知怎麽的,像是故意與作對,越是不想發出聲音,這人越是要發出聲音。
向沅總覺得——
程知南招數要比之前多了些。
氣息紊,問他:“從哪學的?”
程知南聲音重,“什麽。”
向沅:“我說……你這一招,從哪學的。”
程知南沒回答的問題,只是問:“你喜歡這樣?”
向沅:“……”
程知南像是了解到的弱點,不再問喜歡不喜歡,而是用實際行去攻克的防線。
向沅本來是想著一聲不吭,但實在是抑不住聲音,時不時地哼唧幾聲。
程知南對的聲音很是用,低頭,咬住肩頭,有些用力。
向沅吃痛地出聲,“程知南,你是屬狗的,啊,松口。”
程知南垂眸看,“小聲點,不然會被你朋友聽到。”
這時候,向沅才意識到程知南是故意的。
手搭住他脖頸,把他圈在自己的懷抱範圍,眸子微瞇,“程知南,你學壞了。”
程知南:“是嗎。”
向沅:“以後不允許你學壞。”
程知南:“嗯,都聽你的。”
向沅:“都聽我的?”
程知南:“都聽。”
湊近他耳朵,“那我讓你現在就……你聽不聽我的?”
程知南不再說話,繼續做著讓快樂的事。
半個小時後。
向沅低呼出聲,“程知南,你騙人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這男人做了讓不開心的事,從來都只會口頭抱歉,行上一點不改變。
這一晚,向沅被折騰得不輕。
第二天一早,程知南還有事,早早就出門理事務。
他把樓下的房間退了,專門跟住在同一間房。
黎璐沒敢太早來打擾向沅,等到二人在樓下自助餐廳吃飯的時候,才輕笑著打量向沅,“昨晚不輕松吧?”
向沅:“……”
黎璐沖眉眨眼,“程醫生力真好。”
向沅拿著吐司的手一頓,“你……”
黎璐就住在向沅房間旁邊,似有若無的肯定能聽到一點靜,沒想到的是,二人昨晚竟然折騰到那麽晚。
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。
老公也就比程醫生大幾歲,如今的時間都已經短在十分鐘以了。
黎璐托腮,“年輕真好,你老公平時也肯定很注重鍛煉吧。”
向沅喝著杯中的豆漿,差點嗆出來。
昨晚費盡心思地抑聲音,沒想到還是讓黎璐聽到了。
見向沅不好意思,黎璐又趕忙安,“不用不好意思,我們都是年輕人,有什麽不能通的。”
向沅把杯中剩下的豆漿一飲而盡,起要走。
“欸,你去哪兒?”
向沅今天還有其他的事,讓黎璐自己自行安排。
後來黎璐才知道,原來是柯航今天來A市了。
向沅不在,幾個高中同學就聚在一起聊八卦。
黎璐也是在聊天的時候才知道今天柯航來了A市。
本來他們這幫人組織著要出來玩的時候,柯航沒打算跟著一起,他平時要忙著理他那公司的事,沒時間跟他們一起出來閑玩。
結果說好了不來的人,又忽然造訪A市。
黎璐特別好奇:“柯航怎麽會忽然來A市,該不會是因為向沅在這裏吧?”
旁人解釋:“應該不是,聽說是柯航家裏面需要找個人脈疏通關系,恰好向沅這邊認識,今天向沅應該就是去幫忙的。”
黎璐:“柯航現在這生意做的還厲害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要不說人家沒時間談。”
黎璐想著當年高中時候的事,那時候就總覺得柯航看向沅的眼神不對勁。
“你們說,柯航這麽多年,是不是一直等向沅呢?”
周圍人面面相覷,“不能吧,向沅都結婚了。”
黎璐聳聳肩,“這誰知道呢。”
不過之前聚會的時候,二人看起來正常的,柯航一直不談,說不定就是把暗進行到底。
老同學們聚在一起最聊的就是八卦。
趁著向沅不在,幾人胡侃半天,黎璐最後又覺得這樣不太好,叮囑著幾人,“今天跟你們聊的,可不許說出去。”
要是讓向沅知道,以後就該不跟來往了。
等到黎璐準備從電梯裏出來,正好看見程知南上電梯。
二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,程知南記得是向沅好友,微微點頭,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黎璐每次看到程知南都會被驚豔下。
這男人若是不當醫生,進了娛樂圈都會吊打如今的一線男演員,這皮囊實在是好看,怪不得眼那麽高的向沅都會對他一見傾心。
程知南:“你沒跟向沅在一起嗎?”
黎璐:“對,今天有事,出去了,沒跟我們一起活。”
“出去了?”程知南低頭看,“不在酒店?”
黎璐:“聽說是柯航來A市了,他們兩個一起出去辦事。”
程知南安靜須臾,然後點了點頭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之後,他進了電梯。
黎璐回頭看了眼程知南,聳聳肩膀,轉離開這邊。
這男人話不多,跟人總是保持著淡淡的距離,黎璐就算是想多跟他攀談幾句,都沒有話題。
傍晚。
向沅忙了一天,柯航計劃請吃飯。
“不了,我老公也在A市,我要回去陪他。”
“他也來了?”柯航挑眉。
“對。”
“怎麽。”柯航單手兜,調侃道,“他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?”
“誤會了,他只是因為來這邊有工作。”
見狀,柯航也沒辦法強留,“行,今天多虧你了,改天一定請你吃飯。”
向沅坐上車,車上給程知南發了消息:
【你在哪裏?】
十分鐘後。
CZN:【在外面。】
沅沅沅沅:【我一會兒回酒店,你晚上有沒有安排?】
CZN:【你今天做什麽去了。】
沅沅沅沅:【理了一些事。】
程知南沒追問做了什麽事,只是回複:【今晚在外面有飯局。】
沅沅沅沅:【跟誰?】
程知南:【工作上認識的人。】
想到程知南昨天飯局上的人,向沅只得把今天的計劃作罷,本是打算今晚跟他一起約會,誰知他臨時有安排。
昨天在包廂裏面,吃到後半截,約聽到隔壁有人一直在說明天要好好安排程知南。
他們這個歲數的男人,能到哪裏消遣娛樂?
向沅雖然心中好奇,卻也不好直接發問。
晚上在外面的餐廳隨便點了東西吃,時不時地看看手機,想著程知南會不會給發消息。
結果。
除了一些無聊消息,程知南的消息一條沒來。
向沅忍不住托腮。
跟程醫生的關系貌似也沒有好到無時無刻都需要聯系的地步。
可是——
作為妻子,自己打個電話關心他總是可以的。
想到這,向沅看了看時間。
此刻差不多十點鐘,自己應該可以給他打一通電話。
到了酒店大廳,坐在大廳休息沙發上琢磨著一會兒要不要給程知南發個消息。
忽然,門口那邊有說話的聲音。
衆人圍繞著一道修長影,看起來聊得還算是熱絡。
老袁他們把程知南送回酒店,分別之際還多聊了一陣。
中間佇立著的男人最為矚目,寬肩窄腰,襯衫西,氣質斐然。
等到程知南轉,才看到向沅坐在大廳。
他視線輕輕掃過,然後準備往電梯方向去。
向沅先是一愣,然後起走到他邊。
“程知南。”輕聲喊他。
程知南頓住子,回頭看。
向沅微微皺眉。
不知道今天誰惹他生氣,他臉看起來有些冷淡,那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覺又來了。
“你剛才沒有看到我?”向沅發問。
“看到了。”程知南松了松口前的領帶,“剛玩完回來?”
“我哪有出去玩,一直在等你回來。”湊近程知南,聞了聞他上的味道,“你去哪裏了?”
程知南:“老袁他們晚上請客,實在推不開,就跟著去了。”
向沅:“唱歌?按?”
程知南:“都沒有,只是普通飯局。”
向沅笑嘻嘻去聞他脖頸位置,“那我聞聞你上有沒有人的香水味道。”
誰知,程知南卻是輕輕閃過,“上樓吧。”
向沅:“……”
到達房間。
程知南把領帶解下來,扔到一旁。
他眉,吐出一口濁氣。
其實他并不喜歡參與這種應酬,今天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
向沅跟在他後面,關上房門。
打量著程知南的緒,兀自有點郁悶。
今天貌似也沒有惹到程知南,怎麽一回來就對一副冷冰冰的模樣。
心下別扭,又不想主去哄他,乾脆也學著他的模樣不說話。
又不擅長于主哄人,除非是自己心好的時候。
程知南不說話,便安靜待著。
程知南在房間裏面收拾著東西。
他今天白天從樓下把行李拿了出來,此刻正在整理。
他整理期間,二人都沒說話,像是在冷戰一般。
後來,他整理完畢,起去浴室那邊。
男人勁窄的腰肢一閃而過,向沅雖然不想跟他搭話,視線卻是睨到他手上拿著的一條黑蕾質地的布料。
那布料格外輕薄,輕微一撕,就可以破裂。
向沅怔住,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麽,火急火燎地跟在程知南後面。
昨晚睡得太晚,這東西被丟到床下面,竟然都沒發現。
浴室裏面。
程知南打開水龍頭。
清澈的水流澆灌在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上,他低頭,小幅度地洗著手上那塊輕薄的布料。
向沅看到這場景,臉一紅,問他:
“你這是做什麽。”
程知南不語。
向沅著急,想著搶過來,“不用你洗,我自己來。”
程知南擡眸,漆黑的雙眸安靜看。
“這種事不用你來做。”
向沅憤絕,咬道:“你……你洗這個做什麽?”
程知南語氣平淡,像是公平公正。
“我弄髒的。”
“我來洗。”
向沅被他弄紅了臉,惱怒地瞪他。
剛才還是一副不願意理的模樣,現在又在這裏口出妄言。
程知南,最悶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話說:人夫的基本素養:生氣,但服務[茶][茶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