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沿沿抱著那本日記,坐在凌的服堆里,臉燙得能煎蛋。
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越看越心跳加速,越看越口干舌燥。
這肯定是寫給白執淵的,畢竟跟他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。
原來自己沒失憶之前,喜歡他喜歡到了這種地步。
日記本上麻麻寫滿了他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鎖骨好看得讓人想犯罪。
他今天吃飯的時候了眉心,那個作好。
他今天從車上走下來,長窄腰,我的天!
...
好!好!
每一頁都是他,每一個字都是他。
可初沿沿翻完一整本,發現容也只停留在意階段,連一次實質的進展都沒有。
合上日記,抿了抿。
如果恢復了記憶,大概又會變回那個膽小鬼吧。
那不如趁現在,趁和他還不,把日記里那些愿一個一個實現。
初沿沿把日記藏進柜最深,拍了拍發燙的臉頰。
就從牽手開始吧。
...
夜濃稠。
白執淵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,修長的影被燈拉得很長。
他的目落在自己袖口的位置,今天在車上,初沿沿拽過的地方。
他垂眸,角弧度很淺,幾乎看不出來。
可那點笑意還沒來得及散開,眼神就沉了下去。
他拿起手機,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很快接通。
“把初沿沿出事那天所有的監控視頻發給我。”
“從進白敘的生日宴會開始,到從樓梯上滾下來為止。”
“白總,需要重點排查哪些地方?”
他的指節輕輕叩擊桌面,“失蹤的那段時間。”
“什麼時候離的監控范圍,什麼時候又出現,中間隔了多久。”
“是。”
他語氣沉了幾分,帶著一冷意,“還有,查一下那天宴會上的所有賓客名單。”
“您懷疑有人...”
“查。”他只說了一個字,干脆利落。
掛斷電話後,白執淵轉過,目落在書桌上那份初沿沿的檢報告上。
醫生說的傷不像是單純失足滾落樓梯造的,後腦的撞擊位置和力度都有些反常。
他拿起報告,指腹挲著紙頁邊緣,眼底掠過一暗。
幽黑的眸子在燈下冷得沒有溫度。
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後搞鬼,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。
次日清晨。
餐廳里線明亮,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,珠在晨里閃著細碎的。
初沿沿坐在餐桌前,面前擺著熱氣騰騰的粥和小菜。
可本無心吃飯。
的目牢牢黏在白執淵的手上。
他正低頭看手機,一只手握著屏幕,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桌沿。
那雙手修長骨節分明,每手指都像是雕細琢出來的。
初沿沿咽了一口粥,頭卻還是發干。
如果這只手牽住...
如果這只手放在...
如果這只手...
的臉騰地一下紅了,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尖,脖子染上一層薄。
白執淵察覺到的目,抬眼看了過來。
的臉紅得不正常。
他放下手機,修長的手指覆上的額頭。
微涼的上來,初沿沿渾一僵,心跳驟然加速。
“你的臉怎麼這麼紅?”
他微微皺眉,指腹在額頭上停留幾秒,“沒有發燒。”
手很涼,帶著淡淡的松木香。
“我,我沒事!”
結結地往後了,“我就是...高原紅!對,高原紅!”
白執淵看了一眼,沒再追問。
他拿起餐巾了手,起拿過的書包,神淡淡的。
“我在車上等你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低頭捂住臉,無聲地尖幾秒。
他的手真的好涼,好舒服。
車上。
白執淵坐在後座,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,屏幕的藍映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。
他工作的時候很安靜,眉頭微微蹙著,目沉靜專注。
初沿沿坐在他旁邊,用余看他。
斂的男氣質,好迷人。
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車子停在西海市大學門口。
初沿沿磨磨蹭蹭地解開安全帶,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又停,就是不下車。
白執淵合上電腦,側頭看。
咬著下,眼睛睜得圓圓的,表可又無辜。
“我不知道我的教室在哪里。”
失憶了。
什麼都忘了。
連教學樓朝哪邊開都不知道。
白執淵將電腦放進公文包,推開車門,“跟我走。”
他站在車門外,逆而立,形拔如松。
“我知道你主教室在哪里。”
他連主教室的位置都記得。
難怪沒失憶之前的,會那麼迷他。
連忙下車,跟在他後。
早八的校園里到都是人。
路上的學生三三兩兩在一起,趕著去上課。
初沿沿跟在白執淵後,目一直落在他垂在側的那只手上。
他的手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擺,骨節分明,干凈好看。
想牽。
好想牽。
咬著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就在這時,後面涌上來一群趕時間的學生,你推我搡地往前。
一個人從側面撞了初沿沿一下,猛地前傾,腳步踉蹌。
看準時機!
就是現在!
出手,一把抓住白執淵的手。
他的手指修長,掌心溫熱干燥,剛好能把的手整個包裹住。
白執淵的手指明顯抖了一下,腳步慢半拍。
幾秒鐘的失神後,他側過頭來看,目里帶著一看不懂的緒。
初沿沿眨了眨眼睛,表無辜得像只小白兔。
“哎呀,太了,怎麼會這麼啊。”
心虛地移開視線,里輕輕吹起口哨。
白執淵看了兩秒,沒有松開的手,也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頭,繼續往前走。
初沿沿跟在他側,手心張得出了一層薄汗。
他的手真的好大,好暖。
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走了很長一段路。
穿過梧桐樹蔭,穿過人群。
直到白執淵停下腳步,抬手指向前方一棟灰的大樓。
“三樓,三號階梯教室就是。”
初沿沿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點點頭。
沒有松手,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白執淵垂下眼,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。
“可以松開了吧。”
初沿沿這才如夢初醒,猛地撒開手。
“我上去上課了!”
臉紅得像要滴,轉就往教學樓跑。
跑了兩步又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,踉踉蹌蹌地扶著墻,頭也不敢回地沖上樓梯。
白執淵站在原地,目送消失在教學樓門口。
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被握著的姿勢,指間似乎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。
他垂下眼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片刻後,他偏過頭快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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