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樹臉上的一點點褪去。
“趙嘉樹,我們談談吧。”
寧梔卻突然說道。
這清脆的一句話,卻是讓席燼的眸瞬間沉了下來。
然後,他面無表轉過來,看向了寧梔。
寧梔卻沒有管他,只自己下了床,又仰頭看向了趙嘉樹,“我們出去說。”
話說完,已經直接往外面走。
趙嘉樹想也不想地跟在了的後。
直到他們到了走廊,周圍沒有了其他人,寧梔這才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向了趙嘉樹。
“你和我舅舅的事是假的,對嗎?”
趙嘉樹立即說道,
“雖然我不知道……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,但你一定是為了報復我才這麼做的是嗎?你這樣太兒戲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寧梔直接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什麼?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報復你。”寧梔告訴他,“我和席燼的事……跟你其實也沒有關系。”
“跟我沒關系?”趙嘉樹卻笑了,“你選誰不可以?你跟誰在一起不可以?為什麼偏偏要是我舅舅?等你們結婚後,我甚至還得你一聲舅媽,這不是笑話是什麼?!”
話說著,趙嘉樹也幾步上前來,用力抓住了寧梔的肩膀,“你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對嗎?寧梔,你怎麼會變這樣?你怎麼能這麼做!?你以為我跟你分手之後過得很好嗎?你知不知道,我其實每天都在折磨,你……你明明知道,我喜歡的人只有你。”
趙嘉樹的淚水都掉了下來。
寧梔看著他那樣子,卻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那角上揚的弧度,依然明艷人。
趙嘉樹看著,卻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“喜歡我?”寧梔朝他眨了眨眼睛,“可我怎麼記得,當時知道我的份後,你毫不猶豫就跟我說了分手,轉頭還在所有人面前說,是我在勾引糾纏你?你這樣的,也配說是喜歡麼?”
的聲音中,帶了幾分天真和無邪。
仿佛只是單純的困。
但這幾句話,卻讓趙嘉樹回答不上來了。
“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。”寧梔又說道,“你知道麼?我現在看到你,只覺得惡心。”
“這就是我所有想跟你說的話,以後見了面,你就乖乖我一聲舅媽就可以了,其他的,我一句都不想和你說。”
話說完,寧梔也干脆地轉過。
趙嘉樹站在原地沒。
但當寧梔往前走了一段路後,他突然又說道,“你以為我舅舅就是真心和你在一起的嗎?你想要從他上得到喜歡,更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不喜歡我。”
寧梔打斷了他的話。
背對著趙嘉樹,甚至連轉頭看他一眼都不需要,又繼續說道,“我跟他結婚……也不是因為喜歡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?我剛才說是為了報復我,你也說不是,那你為什麼要跟他結婚?!”
“為了席太太這個噱頭,夠嗎?”寧梔說道,“這可是溫城中人人艷羨的位置,如今被我搶到了,我為什麼要放棄?”
“我就是為了他的錢,為了他的份位置,這個理由,夠嗎?”
“呵呵……”
趙嘉樹突然笑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,鹿寧梔,看來我媽說的沒錯,你就是一個賤人,慕虛榮、貪得無厭!你以為我舅舅看不出來?他就是想要玩你而已,等你被他玩爛了,他轉頭就會將你一腳踢開!”
“好,那我就等著這一天。”
寧梔的回答倒是很干脆。
如此果斷的回應,讓趙嘉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寧梔也也沒有管他,輕飄飄的一眼後,便繼續往前走。
席燼的那些保鏢依舊守在門口。
當看見的這一瞬間,那兩人立即垂下眼睛,恭敬地喊了一聲。
寧梔沒有回答。
原本還以為席燼已經走了。
但等時,這才發現他依然坐在里面。
“席總這兩天似乎很閑。”寧梔笑了一聲,說道。
席燼看了一眼,沒有回答。
寧梔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,正準備上床的時候,席燼卻說道,“我已經讓人幫你辦理了出院手續。”
“出院?”
“嗯,你在這邊也沒法好好休息。”他說道,“你現在就可以換服,我帶你回去。”
“那我住哪兒?”
“香江公寓。”
“我說了我不住那里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沒有理由,我就不想住那里。”
“既然沒有理由,那就沒有不能住那里的原因。”
不容置喙的話語,讓寧梔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自己的口。
頓了頓後,突然說道,“你那里鬧鬼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真的。”寧梔一臉認真,“我之前被嚇到了,你那麼多的房產,隨便找個地方都行,反正我不想住那里。”
席燼瞇起眼睛,在跟對視了幾秒後,點頭,“好。”
他能這樣干脆地答應,寧梔倒是有些意外。
于是,也揚起角朝他笑了笑。
只是那笑容很淺很淡,就連眼角的弧度都沒有半分。
敷衍地笑了那一下後,便轉準備去換服。
但剛往前走了兩步,席燼突然將的手抓住了。
輕輕一拽,寧梔就這麼被他按坐在了他的上。
“你剛才和趙嘉樹說了什麼?”他問。
寧梔一愣,然後還是笑,“沒說什麼啊,就是讓他死心而已。”
席燼不說話了,手著的下,那落在上的目,如鋒利的刀刃。
寧梔也不回避,就坐在那里跟他對視著。
這目似乎讓席燼有些不滿,他那著的手也更用力了幾分。
寧梔忍不住嘶了一聲。
聽著的聲音,席燼的手這才松開了些許。
“以後不要跟他見面。”他說道。
他的語氣依然沒有給寧梔拒絕和商量的余地,這一瞬間,寧梔甚至覺得他對自己像是在對一條狗。
但忍了幾忍,也只扯了扯角,“好。”
“你的生母,你想要跟見面麼?”席燼突然問。
寧梔的立即繃了,眼睛也慢慢看向他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席燼說道,“如果你想見,我可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