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燼的話語里,帶著無盡的諷刺和……辱。
那看著的眼神同樣如此。
他明明沒有手,但這一瞬間,寧梔卻覺得自己的臉頰上,好像同樣被甩了一個耳。
和他那天一樣,干脆利落。
那一種火辣辣的痛,從臉頰上的皮,一路順著神經末梢往下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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