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就像是老舊時鐘發出的沙啞提示聲,僵,生冷。
“不可能!不會結束!”
季景安頹喪又用力的擁住,疲憊的閉上眼睛。
“要是能回到以前就好了,我不會再那樣,我們重新好好的開始……”
季景安輕輕的擁住自己的蝴蝶,他知道蝴蝶了太多的傷,但他一定能治好,因為蝴蝶本就是屬于的,這是命運。
簡檬絕的閉上眼睛。
癡人說夢。
——
季景安下午回公司的時候,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公司門口魂不散的林晨,眼中一閃而過了一抹厭惡。
林家的勢力雖然不在林晨手里,但林晨手里的背景卻也和季景安旗鼓相當,所以從那天帶走簡檬後他就用了所有的關系和力量尋找,甚至還報了警,可是季景安把簡檬藏的太好了,以至于每次都無疾而終。
但林晨沒有收手,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沒有斷過尋找簡檬,他知道是季景安,只是失去了林家背景的加持,他本不能拿季景安怎樣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季景安公司的附近,也許就能找到一點點線索。
季景安知道林晨難纏,便沒有下車,安排沈書出來接工作。
林晨在季景安公司附近的天餐吧里坐著,他看見了一輛黑的勞斯萊斯轎車,覺得眼。
從蘇城回來後,他已經連續幾天上完課後就來找簡檬,整個人眼底都是紅的,看起來憔悴了不,站起來走向那輛車時形都有些不穩。
他已經認錯了好多車,所以等他遲疑的走到車不遠時,司機已經取到了東西走到車前將東西遞給了季景安。
也就是那麼一瞬間,林晨一眼就看到了季景安,他極速沖了過去,可還沒跑到地方,便與那輛車肩而過。
林晨沒有猶豫,轉上了自己的車,跟上了前面的那輛黑轎車。
兩輛車上了高速,季景安的車好像發現了林晨的車,先是頻繁變道,接著又急轉彎下了高速。
好在林晨車技還行,一路上季景安都沒有甩掉林晨,只是林晨神有些疲憊,幾次加速讓他有些眩暈。
季景安過後視鏡冷冷的看了一眼後窮追不舍的蘭博基尼,危險的眸子閉了起來,看起來像是在醞釀擺的計劃,又像是對他的不滿。
半晌,他撥通了手機的一個電話,開口道:“林小姐,您的弟弟現在正在瘋狂尾隨本人,且不知居心何在,如果管不住他的話,我不介意替你管教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人冷艷冷的聲音,抑著憤怒說著什麼。
季景安又說:“既然這樣,那就好自為之。”
他掛掉電話,舉手投足依然高貴優雅,但這并不能使他上散發出的決絕狠消退半分。
他冷冷的開口:“前面左拐,停車。”
司機應了一聲。
林晨見季景安的車速度慢了下來,也急忙調整時速,可剛放慢速度,黑轎車一個急剎車,調轉車頭,飛速向左邊的方向奔去。
林晨差點被甩掉,幸好穩住了,便匆匆跟了上去,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,季景安的車停在了前面。
林晨立馬剎車,他看了看周圍,都是清一的商鋪,本不像是個能藏的地方,季景安能把簡檬藏在這里麼?
前面的車沒有一點靜,林晨就等著,忽然手機響了,林晨拿起一看,是個陌生號碼,他這會兒沒有心思接,便一把掛斷。
可是,剛掛斷放下手機,那電話又打了過來,林晨有些煩躁,可還是出于禮貌接通了電話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林小爺,高速公路追車可不好玩,很容易出事故的。”
那邊是挑釁卻冷淡的口氣,林晨當時就聽出來這聲音是誰的,手指的攥著手機,對著里面說道:“季景安,簡檬呢?你把簡檬人呢?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在這里摻和我們的事?”電話那頭微微有些不悅。
“你們?你們算什麼?你算簡檬的什麼啊!前夫?”
他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麼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林晨扔下手機推開車門沖了上去,一拳錘在了車窗上,咬牙道:“季景安,你給我開門!”
車窗緩緩降下,出季景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緩緩側目看向林晨,無聲的問他想做什麼。
林晨攥著拳頭,恨不得對著這個冠禽的偽君子狠狠地來上幾拳,縱使他多年的貴家修養不允許他這樣做。
可是他猶豫了一秒,又松開了拳頭……
他和簡檬的確認識沒多久,簡檬那天病發時看他的眼神是那麼深惡痛絕,對自己失至極……他的確沒什麼資格去問季景安要人。
但他真的不忍心那個蠢人再被這樣折磨,錮在這樣的惡魔邊一輩子……
林晨是第一次這麼想要保護一個人,這些心疼讓他連自己的份都顧及不了,他只想把簡檬從泥潭中拉出來,只想看看簡檬的怎麼樣了。
他永遠忘不掉那天,簡檬渾是倒在自己面前。
他無法百分百確認自己帶給簡檬的都是好的,可他也無法原諒季景安在簡檬上種下的傷害,他痛恨著造這一切的季景安。
但此時的他,又拿季景安沒有一點辦法。
他語氣微微有些妥協:“放了簡檬可以嗎?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季景安微微瞇眼,質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隨後又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他明明才是和簡檬在一起十年之久的人,為什麼林晨這幾句話倒顯得自己像個強取豪奪棒打鴛鴦的惡人?
他實在是太厭惡林晨這一副為了簡檬什麼都愿意做的模樣了,且不說虛偽,就算他對是真心的,他才認識簡檬多久,又有多了解?憑什麼自認為就能搶走簡檬?
“林爺,你真以為你背靠著林家,就能掌控得了所有人?你怕是還沒有那個本事滿足我想要的。”
林晨子震了震,忽然才意識到自己在季景安面前的弱小。
車窗緩緩升了上去,接著又開走,一直到消失在湍急的車流之中,林晨才回過神來。
他什麼也做不了,就像是急診室沒救回來的病人一樣,束手無策。
季景安本來是不想回簡檬那里的,每次看到雖然緩解了思念,卻又讓他生起了另一種心痛。
那種痛,沉重又復雜,深刻且銳利,他本沒有任何辦法。
但是,他今天卻想看見簡檬,他要告訴自己,簡檬是自己的,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活的好好的,沒有人能接近他,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。
“放了簡檬可以嗎?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。”
林晨的這句話,讓季景安覺得很不舒服,憑什麼這麼個人表現的比自己還簡檬?
季景安一想到這些,就到在太里發瘋般地悸,腦袋像什麼東西著,快要炸裂開了。
回到別墅,一進屋子,季景安立馬鎖了門,一手摟住簡檬的腰,熱烈的吻立即了上去。
這個人消瘦清涼,真的能緩解所有的灼熱和痛苦……
簡檬沒有任何反應,冷冷的看著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的季景安在上折騰,時不時傳來一聲痛哼,下意識的推了推季景安。
也就是這一推,讓季景安的心里又覺得沉了幾分,他的眸子了,一把鉗住了那雙手。
“你讓林晨親的時候也沒克制這樣,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了?”
簡檬偏頭看著季景安,手被攥著生疼,臉上忽然生出一抹輕描淡寫的笑。
“你和他不一樣,你是個混蛋。誰都可以,就你不行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聽懂麼?我說,我寧愿給任何人,也不愿意給你,你是個混蛋。”
季景安皺著眉,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抑著怒火,他攥著簡檬胳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到了簡檬臉上,虎口緩緩收,簡檬下被掐得生疼,但還是努力和季景安對視著。
“這種話,我不想再聽第三遍,你明白麼?”季景安的聲音平緩但卻不容置疑。
簡檬疼得不住了,可一句話不說,手抓住季景安著自己下的手腕,想把他的手從自己下上拽掉。
簡檬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,是真不明白,既然季景安那麼痛苦,那麼難,這麼想要掐死自己,為什麼還要圈住不放。
自己無可救藥時,一直和劃清界限,想和斷開的人可是季景安啊,現在是怎麼了……
季景安好像快瘋了,那雙手就像是鐵鉗一樣,怎麼拽都拽不開,簡檬覺下快被掐碎了,但也只能先松開頃刻的手,用力的了下眼淚。
那眼淚不知道怎麼回事,怎麼會那麼燙手,一下子燙醒了季景安,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連忙回手。
季景安驚地出手,那副兇神惡煞的表立即消失,轉眼變一副溫憐惜的神。
“檬檬,弄疼你了麼?”
一句話,簡檬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季景安是個瘋子,他真的是個瘋子!
簡檬恐懼的往後退了退,翻下了床,逃似的躲到了墻角,紅著眼眶,死死的看著季景安,痛的息著懇求道:“你放過我,放過我好不好?為什麼……都多久了,我們離婚了,季景安……離婚了……你現在把我關在這里,想做什麼?嗯?我們過去了,你為什麼要治好我?你這回想干什麼?”
“你究竟是我?還是不愿意你的東西離開你?東西壞了就換,是你說的!可你為什麼要修好我?即使這樣,我還是活的痛苦,有什麼意義?不是我不回頭,是你不珍惜!是你先出軌,是你先不要我的,是你親手作的婚姻,這一切結果都是你做的,不是我!為什麼要我承擔!”
簡檬長這麼大第一次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,絕的控訴著面前的男人,恨不得付出一切,回到上學的時候,然後和季景安斷絕一切關系!
捂著口嗚咽,得像是快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