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離來到軍隊,很快為上級看中的苗子。
從小跟著黎城訓練,偶爾調皮還會跟著黎城去抓罪犯,黎離的軍事素質過,天生屬于戰場。
兩年後,黎離已經為一名經驗老道的特戰軍醫,跟在男兵隊伍里執行任務,代號野貍。
顧淮再次見到黎離時,差點沒認出來,小丫頭頂著健康的小麥,在訓廣場邊和男兵有說有笑,燦爛而耀眼。
“貍妹,你哥哥來了!”
“我哥失蹤七年了,隊長,想松筋骨直說,提我哥後果很嚴重哦!”
隊里都知道,哥哥是野貍的命門,提不得。
“欸欸…別急眼,來人顧淮,兄弟兵團來的,喏~在那呢!”
黎離扭了一遍渾的骨頭,手骨握得咔咔響:“他怎麼來了?”
“隊長,顧淮不是我哥,頂多算前夫哥!別記錯了,一會兒下訓幫你正骨哈!”
隊長白虎對野丫頭沒脾氣,隊員對貍妹是又又怕,沒被修理,正骨的時候鬼哭狼嚎,疼完之後那一個舒爽,連著一個月孔都是張開的。
“前夫哥是咋回事?隊長,貍妹才24吧!”
“對啊!咋還離過軍婚呢?那男的是不是眼瞎,娶到貍妹還離婚?”
“說不定是貍妹看不上他呢?”
“好了,閉吧!小心一會兒挨個被修理!”
白虎的小隊六個人,他是名義隊長,野貍才是真正的頭兒,誰都服。
“兩年不見,顧三找我有事?”
“丫頭,這兩年過得好嗎?抱歉,一直沒機會來看你!”
顧淮來過幾次,黎離要麼在封閉訓練,要麼出任務去了,沒見上。
“好得很!包吃包住,還有一群兵哥哥罩著,小日子不要太舒服。
你怎麼樣?腰還行嗎?”
要說顧淮還有什麼值得黎離惦記,那就是他的老腰了,心治療了三年,養出了。
“還好!”
“行了,跟我去醫務室檢查一下,看看它這兩年有沒有被你糟蹋。”
隊員們看著野貍把人領走了,立刻生出警覺心:“隊長,你去瞧瞧唄,貍妹不是要給你正骨嗎?”
白虎扭了扭脖子,自家的白菜,是得看一點:“你們繼續練,我去看看。”
醫務室里,顧淮咬著帕子滿頭冷汗,黎離的手勁兒變重了!
“保養的還不錯,雨天還是會酸脹無力吧?再給你加工一下,去師父那里拿幾養老傷的膏藥,雨天。”
白虎走進來,陪軍醫一起觀黎離的治傷手法,和平時給他們做的不一樣,賊講究。
“這傷是子彈留下的,靠近脊柱,按道理站不起來了,野貍,你收徒嗎?”
軍醫比黎離大一,手上功夫卻沒有小丫頭厲害,隊里腰有問題的,都找黎離。
“趙哥,其他人的傷,推拿你沒有問題的,顧淮的腰,只有我搞得定,換我師父都沒辦法。
因為不單單是技,還有悉程度,這塊掌大的地兒,我可了四五年呢!算我半個親兒子了!”
白虎拍了黎離一掌:“小丫頭片子,啥都敢說,哪有認腰當親兒子的。趕治完去訓練。”
“知道啦!隊長,一會有你哭的!”
黎離加重手勁兒:“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