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灼收到下屬重新送來的東西,報也送出去了,過完眼下這一關,天該亮了!
毒犯都很警覺,作假確實容易翻船。
“二~救救我吧!嗚嗚……”
黎離嗓子快喊啞了!
藥退得很快,要裝不下去了!
陸灼拆出香,走進浴室:“洗干凈了,特別是手腕和下!我喜歡別人過的東西。”
“嗚嗚……二………”
看到陸灼手里的東西,黎離猜到了什麼,用力沖他點點頭。
“求你了!幫幫我吧!唔——”
香柱飄進鼻息,這款香可以讓人中藥卻保持神智清醒,陸灼屏住呼吸,防止自己吸。
兩個呼吸後,陸灼準備澆滅香珠,被黎離搶過去,效果還不夠。
看著快瘋掉的人,陸灼抱起回房,都到這地步了,這一場必須過關。
“迦羅,自己爬上來,把爺哄高興了!”
黎離放棄理智,跟著本能走,不再多說一個字,把自己當發期的貓,模仿求偶時的纏綿哀鳴。
……
“妖,做得很棒,爺寵你!”
陸灼俯近黎離耳朵:“黎離,抱歉!”
抱歉,在這樣的況下,如此糟糕的環境里,擁有最好的你!
……
黎離做了一個夢,小時候騎在黎城肩膀上。
“黎城,”
“哥哥!”
“為什麼我離離,你不城城?”
“因為你是廢墟下長出的頑強小草,離離原上草,是最有生命力的植。”
“打上除草劑,還不是一樣會死!”
“你有黎城的城守著,除草劑打不到,小腦瓜別瞎琢磨,好好干飯,等草長滿一座城,黎城的小草就長大了!”
“嗯!快點長大,和黎城一起當兵打仗。”
走著走著,黎離走出了城門,後的城池轟然倒塌,黎城躺在燒著的野草里痛苦掙扎,出手向求救!
哭喊著拼命跑,卻總也跑不到黎城邊,他明明那麼近,卻又隔著走不完的距離,就像在今天,黎城在昨天。
黎離疲力盡地倒在地上,眼睜睜看著黎城被大火吞沒。
我不要做燃燒的草,不要——
草燒完了來年還會長,城燒掉了,只剩下斷壁殘垣。
“嗚嗚……哪來的火啊?”
黎離把自己哭醒,渾像被火燒空了,連呼吸里都黏著干啞的煙灰,到冒煙。
意識幾秒回籠,黎離一個打坐起來,那酸疼,絕了!
幾點了?人呢?怎麼在溫泉酒店?
黎離跳下床,咚一聲,雙膝跪地毯上,好想罵娘,筋也不至于這麼廢吧!
趕緩過來,黎離打開手機,還好,只是第二天上午九點,毒梟行應該會放在晚上。
喝水,緩勁兒,沖澡,換服,吃東西,黎離用了二十分鐘收拾妥當出門。
門口的人攔下:“迦羅小姐,二吩咐了,您哪也不能去!”
陸灼要阻止參加任務嗎?是軍醫,隊伍上前線,怎麼能了!
嗓子疼得說不出話,黎離干脆打字:能見二嗎?
“您可以給二打電話的。”
黎離關上門回到房間,拿起床頭的手機,里面只存了一個號碼,電話撥過去。
“妖,能不錯,就醒了?”
聽這語氣,旁邊還有人吧!
“嗓子疼,就發消息吧!”
陸灼掛掉電話看著魈,平時寸步不離的魅,今天也不在,車子正開往集散地。
【我能去找你嗎?或者自己出門!】
行已經開始了,陸灼沒有把黎離算進來。
【養蓄銳,晚上十點跟爺再戰!】
陸灼把手機關機,扔向車外,整場行都在白天,晚上十點已經結束了。
“說話不說清楚,是十點出發,還是十點行啊?”
酒店房間沒有對外聯通設備,還有十二個小時,黎離定好鬧鐘,泡了半小時溫泉,繼續補覺恢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