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本營,黎離下飛機時晃了神,一陣暈頭轉向,隨手抓住陸灼穩定形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起快了,大腦缺氧!”
黎離晃腦袋,況并沒有減輕,陸灼把裝備給其他人,抱起人大步往醫務室。
到達醫務室時,懷里的人已經徹底暈過去:“老趙,快看看,貍妹怎麼了?”
白虎不放心,跟著一起過來。
趙醫生查了心跳,又按了一下黎離的脈:“這里沒有檢設備,送去軍醫院吧!路上開慢點兒,別再顛簸。”
陸灼見趙醫生言又止,沒敢耽擱,讓白虎帶病例證明去請假。
“趙醫生,野貍怎麼了?”
“我見的,也許弄錯了,你們去醫院檢查清楚吧!的沒有大問題。”
趙醫生不敢妄下定論,這種事可大可小,事關野貍的名譽。
黎離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來。
“貍妹,你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先喝點湯?”
白虎的眼神憂心忡忡,又小心翼翼。
“隊長,我怎麼在醫院?”
“慢點兒起來,你暈倒了,睡了一夜,先喝點熱水。”
睡足了,黎離神頭好得很:“隊長,我沒事兒,出院回去吧!你任務報告寫完沒?”
“怎麼一副鬥敗公的樣子?我的還有問題?不可能啊!我自己就是醫生,檢數據沒問題,你別瞎心了!”
白虎把檢查報告給黎離:“貍妹,你千萬要冷靜啊!”
黎離接過報告,盯了幾分鐘,臉越變越白,抖著右手搭上左手的脈,半天沒診出來。
“一定是假的,我不出來!”
“貍妹,你別著急,別害怕,沒事的!”
怎麼可能沒事,是軍人,未婚先孕,節很嚴重的!
為什麼會這樣?陸灼不是做了措施嗎?
陸灼拿到結果,天不亮就離開了,臨走前只對白虎說了一句話:“隊長,孩子是我的,幫我照顧好,其他事我來理。”
黎離冷靜下來後,開始考慮接下來要怎麼做,把各種最壞的結果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回到隊里,一切都變了,黎離覺得前所未有的孤單,不能參加訓練了,只能待在宿舍聽候理結果。
一周後,黎離轉崗,被調去醫務室工作,沒有到其他分,陸灼卻消失不見了。
手機里還躺著他最後發給的消息。
【安心養胎,一切有我!】
按照原定的假期,黎離回川城參加顧爺爺的壽宴,顧淮親自來接。
“顧淮,跟爺爺攤牌吧!我不想再跟你扮演夫妻,你帶袁裊回去吧!”
“黎離,我陪你去做手,孩子不能要。”
黎離坐直了:“你怎麼知道?”
見了魈以後,為了防止暴,黎離沒有再帶監聽設備,陸灼應該也不會帶,那晚的事,只有他們兩個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“陸灼上報了你懷孕的事,組織調查你們的況,找到了我。”
能找顧淮問況,為什麼不找這個人當事人,如果分了陸灼,不可能沒半點事,陸灼到底做了什麼?
“你說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