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愣了一瞬,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。
不過這個答案,深得心。
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人,還會說話的。
“那你以後可以我舒宜,或者……你想別的也可以。”
“別的?”
沈舒宜想了想,歪著腦袋,“比如小宜,小舒,小乖,寶寶,寶貝……你隨便挑一個?”
看著眼前可的小人,霍衍宗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。
他薄輕啟,吐出兩個字,“小乖。”
小乖。
很符合,又乖又。
這兩個字從他低沉磁的嗓音里說出來,帶著一種莫名的寵溺。
沈舒宜完全沒想到,結結地開口:“你、你選這個啊……”
以為他會選一個正常一點的稱呼,畢竟他看起來是那麼正經,那麼高冷的一個人。
霍衍宗看著紅的耳尖,角微勾。
小東西,是自己讓選的。
還害了,更可了。
“嗯,小乖。”他面如初,又了一遍。
沈舒宜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,又忍不住從指里看他的反應,“你不要了……好害。”
霍衍宗出手,握住捂臉的那只手,將的手指一一掰開,出紅撲撲的小臉。
男人的掌心干燥溫熱,指腹帶著一層薄繭。他的手很大,完完整整地將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。
指腹那邊糲的劃過的手背,帶著細的電流。
沈舒宜心跳了一拍,想把手回來,卻發現他握得很,掙不開。
有些窘迫,“霍先生……”
“老公。”霍衍宗糾正,低頭看著手足無措的小表,目沉沉。
沈舒宜怔了一瞬,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結結地了一聲,聲音又又,完就把臉埋進了他的口。
這兩個字從里說出來,又又甜,像是泡在罐子里似的,直直地勾到人心底最的地方去。
霍衍宗眸暗了一瞬。
這小東西大概不知道自己這樣人有多要命。
霍衍宗的手懸在的後,遲疑了片刻,最終還是落了下去,輕輕搭在腰側。
好細,好。
他一只手就可以輕松握住。
沈舒宜察覺到他的作,心頭微。
看來,這個老公,對也不是全然沒興趣。
沈舒宜在他懷里埋了一會兒,心跳逐漸平穩下來,那子與生俱來的膽量和氣就又沒忍住冒出頭來。
從他口抬起臉,下抵著他鎖骨的位置,仰著那雙水潤潤的鹿眼直勾勾盯著他看。
“老公。”
又了一聲,這一次比剛才順溜多了,尾音還往上翹了翹,帶著點撒的意味。
霍衍宗垂眸看,沒應聲,但搭在腰側的手收了一些。
沈舒宜在心里笑,膽子又大了一點,手指頭開始不安分地在他口畫圈,隔著黑的襯衫布料,都能覺到下面的堅實廓。
邦邦的,結實得要命。
“老公,你平時是不是經常健?”問,聲音綿綿的,手指還在口繼續畫著,“你的好,好好。”
霍衍宗的呼吸一滯,握住了作的手,聲音暗啞,“小乖,手別。”
他咬牙關,極力忍耐著想要將在下的沖。
真是個要命的小東西。
沈舒宜眨了眨眼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反扣住他的手指,十指慢慢進他的指里。
一臉得意,“老公,這樣行嗎?”
仰著臉看他,表無辜。
沈舒宜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,又往前湊了湊,鼻尖幾乎要到他的下。
“老公,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八。”他結微,嚨發。
“比我大六歲呢。”沈舒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那你之前過幾個朋友?”
盯著他看,心祈禱。
拜托拜托,一定不要過朋友,不想要二手貨。
霍衍宗看著,有些沒跟上的思維跳躍,話題轉變的太快了。
“沒有。”
“什麼?”
沈舒宜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沒有過。”
霍衍宗耐心地重復了一遍。
沒有過朋友?
京海霍家的掌權人,居然真的沒有過朋友?
沈舒宜不信,“騙人。你長這樣,怎麼可能沒過?”
“長哪樣?”他反問,眼底帶著一點笑意。
他的小妻子,傻得可。
沈舒宜被他看得臉一紅,別開視線,小聲嘟囔,“就……長得很帥啊。比電影明星還要帥,怎麼可能沒人追你。”
霍衍宗:“有人追,沒要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霍衍宗沒有回答,只是低頭看著,黑眸深沉,像深不見底的潭水。
沈舒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。
他不是因為不想,是因為沒有遇到想的人。
那他既然答應了這門婚事,又在婚禮上接過了他的手捧花,現在還抱著遲遲不松手,是不是代表就是那個他想的人?
“你也沒過男朋友。”
霍衍宗忽然開口,語氣篤定。
沈舒宜一愣,“你怎麼知道?”
他沒有解釋,因為答案顯而易見。
太干凈了。
看他的眼神,說話的語氣,靠近他時微微發抖的,都在告訴他,這個小姑娘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過。
是他的。
完完整整的,從頭到腳,從里到外,都是他的。
這個念頭像一把火,從他心底燒起來,燒得他頭發,燒得他指間發燙,小腹那火更加明顯和滾燙。
“沈舒宜。”他聲音低啞得不樣子。
“嗯?”
兩人距離很近,似乎也覺到了他某的變化,臉頰發燙,低著頭小聲應著。
霍衍宗的手指扣住的下,微微抬高,迫使與他對視。
“你確定要睡在一間房里?”
沈舒宜出手,指尖輕輕了他的眉眼,順著他高的鼻梁一路往下,最後停在他的邊。
“你是我老公,我嫁給你了,這輩子都是你的人。”
頓了頓,眼睛里盛滿亮晶晶的,“而且……你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樣子。”
說完,踮起腳尖,吻了上去。
男人的比想象中還要,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薄荷的涼意。
不會接吻,只知道上去,然後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
的就這麼停在那里,翹長的睫撲閃撲閃地掃過他的顴骨。
等了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男人都沒有任何回應。
沈舒宜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正準備退開,腰上忽然被一只實有力的手臂箍住,整個人被往上提了提。
接著,他迅速反客為主。
霍衍宗抬手扣住的後腦勺,低頭加深了這個生的吻。
他輕輕咬住的下,舌尖撬開的貝齒,長驅直。
霸道,強勢,不留余地。
沈舒宜腦子一片空白,不可置信地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他閉著眼睛,舌尖在口中攪著,帶著的舌尖共舞。
沈舒宜被吻得渾發,指尖攥了他口的襯衫,指節泛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的。
甜甜的,很好親,還想親。
霍衍宗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個覺有些上癮了。
只想把抱在懷里,狠狠地親,狠狠地……
想著,他眸的暗又重了些。
沈舒宜大口大口著氣,眼尾有些發紅,被他吻得微微腫脹,泛著水。
鹿眼里氤氳著一層薄霧,像是被欺負狠了,又像是意猶未盡。
他勾淺笑,問,“小乖,喜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