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宗抵著沈舒宜的額頭,一向沉穩的氣息在此刻有些失控,聲音低啞得幾乎要融進夜里。
沈舒宜被他親得微微著,臉頰滾燙,語調嗔怪,“你……你親得太兇了。”
霍衍宗失笑,“小乖,是你先我的。”
沈舒宜毫不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,理不直氣也壯,“我就親了一下下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霍衍宗抬手過被吻得紅腫的下,目暗沉得像化不開的墨,“沈舒宜,你點的火,你得負責滅。”
他的襯衫在剛才被攥得皺的,領口微微敞開,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。
幾縷墨發垂落在額前,襯著那雙深邃的眼眸了幾分平日的冷淡疏離,多了幾分危險的,讓人的侵略。
他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的霍總,而是像一頭蟄伏已久的,終于出獠牙的狼。
沈舒宜,就是他的獵。
“老公……”沈舒宜被他看得心尖發,糯糯地他,聲調里帶著一不自覺的抖,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。
踮起腳尖,大膽地勾住他的脖子,輕輕在他角啄了一下。
霍衍宗眸更深,俯將打橫抱起。
沈舒宜驚呼一聲,摟著他脖子的手更了。
把臉靠進霍衍宗的頸窩里,細嗅著他上清冽又滾燙的松木氣息,心臟跳得很快。
霍衍宗將放在大紅的床鋪上,紅襯得白的睡和雪白的,像一幅濃烈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畫。
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,鋪一片的黑,那張小臉更顯致,愈加白皙。
霍衍宗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襯衫領口大敞,出瘦有力的膛和廓分明的腹。
他的目從沈舒宜的臉上慢慢過,一路向下,掠過纖細的脖頸,致的鎖骨,白真睡下若若現的口弧度……
他忽然俯下,一只手撐在沈舒宜耳側,另一只手扣住的腰,在腰間挲游走著,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下。
兩個人的距離近到了極致。
沈舒宜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濃烈,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頸側,能聞到他上松木香和男荷爾蒙織的氣息。
好燙。
他整個人都好燙。
“小乖。”他啞聲開口,薄著的耳廓,克制著最後一理智,“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”
只要不愿,他會立刻停止。
沈舒宜看著那雙一向冷淡深沉的眼睛里,此刻盛滿了克制的和溫,心里得一塌糊涂。
的手從他脖子上下來,落在自己睡的肩帶上,輕輕一撥。
細細的肩帶從肩頭落,出大片白皙如玉的,呼之出,在暖白的的燈下泛著潤的澤。
聲音輕而堅定,“霍衍宗,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沈舒宜拽住他襯衫的領口,將他往下拉,仰頭主獻吻,上他的角。
“老公,今晚……是我們的房花燭夜。”
霍衍宗呼吸一滯,頃刻間反客為主,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。他吻得毫無保留,傾盡所有,仿佛要將進骨里。
與此同時,他的指尖勾住腰間那細細的系帶,輕輕一扯,隨手扔在了地上。
下,一覽無余。
上一涼,沈舒宜赧地偏過頭去不看他,手指攥了下的紅床單,指節泛白,睫個不停。
霍衍宗手掰過的臉,拇指挲著的顴骨,居高臨下地凝著,眸底含著濃稠得化不開的占有。
“小乖,喜歡我這樣看著你嗎?”
他的手指沿著的下頜線緩緩下移,指腹帶著薄繭的糲質,在敏的鎖骨窩里反復流連。
沈舒宜咬著下,不肯出聲。
霍衍宗偏偏要逗,掌心微微用力,在腰側的上不輕不重地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沈舒宜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輕哼,迅速抬手捂住,眼眶泛紅地瞪著,眼神又嗔又怨,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。
霍衍宗低低地笑了一聲,“小乖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?”
“只是你現在的樣子,只能給我看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目一寸一寸地掃過的眉眼,鼻梁,,最後落在微微起伏的口,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,赤的偏執與。
沈舒宜被看得渾發燙,抬手想要遮住自己,手腕卻被他輕輕扣住,按在頭頂。
“別擋。”他聲音低啞,帶著溫的蠱與直白的夸獎,“寶貝好乖。”
霍衍宗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,從的耳垂一路輾轉向下,落在的脖頸上吮吻,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。
沈舒宜的手指穿著他的發間,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抱,只能任由的本能帶著走,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。
“老公……”聲音得能滴出水來。
霍衍宗抬起頭看,眼底的濃得化不開。
他吻了吻的角,耐心安著,聲音低啞而溫,“小乖,你這個樣子會讓我忍不住想狠狠欺負你。”
他傾覆了上去。
兩個人都輕輕了一下。
沈舒宜閉上眼睛,著他灼熱的溫將整個包裹,他的作極盡溫,溫到沈舒宜毫無征兆地紅了眼眶。
出手,環住他的腰,上他的結,“霍衍宗,你是我的了。”
霍衍宗眸一滯,俯封住不安分的。
“疼……”
“乖,放松。”
“我的錯。”他心疼得輕聲安,吻去眼角的淚,“忍一下,嗯?”
過了一會兒。
“……好、好了沒有?”
聲音綿綿的,帶著哭腔,尾音都在抖。
“……沒好。”他放緩作,“不要了嗎?”
搖了搖頭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?”他挑眉,停下。
沈舒宜不滿地蹙眉,小臉紅撲撲的,看著男人臉上明晃晃的壞笑,嗔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他繼續引導著,“那小乖到底是要還是不要?小乖不說出來,老公怎麼會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