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:“……”
這個男人簡直是太壞了。
明明在生意場上是雷厲風行,說一不二的霍大總裁,到了床上就變了這副模樣。
他沒有作,只垂眸看著,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仿佛一定要親口說出來才罷休。
沈舒宜被他看得又又惱,抬手錘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你……你欺負人。”
“我怎麼欺負你了?”霍衍宗語氣無辜,說出的話卻讓人恨得牙,眼底還帶著得逞的笑意,“我只是在問小乖,要不要繼續。”
沈舒宜咬著下,眼里氤氳著一層水霧,地瞪著他,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,整個人又氣又,偏偏還不爭氣地……想要他繼續。
這種矛盾的覺讓覺得自己快要瘋了。
“你……你明明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麼?”他俯下,鼻尖蹭著的,呼吸織纏綿,“知道小乖想要?還是知道小乖不好意思說?”
“……”
霍衍宗不再逗,重新吻住。
吻得更深更重,不容拒絕地侵略著每一寸,糾纏著的舌尖。
沈舒宜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在囂。
他的手也沒閑著,掌心從的腰側一路向上,一寸一寸丈量著的曲線,最後準扣住那之,著。
霍衍宗的作算不上溫,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磨人。
他掐著的腰,每一次都恰到好,卻又偏偏不給一個痛快。
沈舒宜被他折磨得眼尾泛紅,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皮里。
“……霍衍宗。”聲音里染上委屈的哭腔。
“嗯?”他漫不經心應著。
沈舒宜被他得幾乎要瘋,眼淚順著眼角落,打了鬢角的碎發。
用力咬著下,不肯再發出任何聲音,可那雙水潤的眼睛卻出賣了所有的忍。
“小乖,別咬。”
他的指尖抵開的牙齒,解救出被咬得泛白的。
沈舒宜順勢含住他的指尖,眼底閃過一得逞的快意。
霍衍宗眸深深一沉,他出手指,將整個人攏進懷里,急促的吻重重地落在的肩窩。
他不再克制。
沈舒宜被他突如其來的……雙手慌地攀住他的肩膀,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費力地睜開迷蒙的眼睛,對上那雙深邃得幾乎要將吞沒的眼睛,仿佛被卷深不見底的漩渦,沉溺其中,無法自拔。
“老公……”勾住他的脖子,上他的結,細細吻著。
霍衍宗悶哼一聲。
他的小乖,還是太大膽了。
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定力,引他失控。
他被這個作刺激得徹底失去理智,強勢地將翻轉過去。
一陣天旋地轉,沈舒宜趴在的紅被上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整個人都了下去,咬著手背,聲音悶在布料里,卻依然藏不住抖。
霍衍宗俯下,滾燙的膛上的後背,“小乖,出來。”
沈舒宜拼命搖頭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霍衍宗寵溺地低笑出聲,手扣住的下,將的臉轉過來。
“老婆,你剛才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。”他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和故意的戲謔,“剛才那個大膽勾引我,主服的小乖去哪兒了?”
沈舒宜想要偏過頭,卻被他箍住下,彈不得,只能紅著眼瞪他,“你閉……”
霍衍宗偏不閉。
“小乖,到了嗎?”他著的耳畔低語,大掌覆上的小腹,輕輕按了一下,“它在這里,對嗎?”
沈舒宜徹底放棄了抵抗,口中溢出細碎而綿的輕哼,一聲比一聲,一聲比一聲。
霍衍宗聽著的聲音,眼底的暗沉愈加濃烈。
沈舒宜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,又在下一秒被拽深海,所有的都被霍衍宗一個人占據,再也容不下其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沈舒宜覺得自己的已經不再屬于自己,霍衍宗才終于結束。
他將抱在懷里,下抵著的發頂,呼吸重而滾燙,膛劇烈起伏著。
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織的息聲,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。
沈舒宜在他懷里,渾得像一灘水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睫還掛著未干的淚水,臉頰通紅,紅腫得不像話,整個人看起來像被狠狠欺負過的瓷娃娃,可憐又人。
霍衍宗低頭看著這副模樣,心中生出一饜足之後的疼惜與憐。
他手撥開額前被汗水打的碎發,“哭了?”
沈舒宜抬頭,委屈得控訴,聲音又又啞,“我都說慢一點,你都不聽。”
“嗯,我的錯。”
他認錯的速度很快,態度很積極,但語氣卻很敷衍,明顯沒有真心悔過的意思。
沈舒宜更委屈了。
“你本沒有在反省。”
霍衍宗低頭吻了吻的發頂,“我在反省。下次會輕一點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沈舒宜將信將疑地看著,但實在是累得不行,索懶得跟他計較,又把臉埋回他口,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繼續窩著。
霍衍宗的溫很高,膛很寬,心跳聲沉穩有力,讓覺無比安心。
霍衍宗收了手臂,將整個人圈得更。
他想,這場聯姻,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。
不是因為姓沈,不是因為沈家能給霍家帶來多利益,不是因為這樁婚事能讓他的商業版圖擴張多倍。
僅僅是因為。
“睡吧,小乖。”他輕聲說著,手掌輕輕拍著的後背,“我抱著你。”
沈舒宜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在車底睡著之前,迷迷糊糊地回應了一句:“老公……晚安。”
他低下頭,在額間落下一個輕的吻,“晚安,小乖。”
大紅的婚床上,兩個人相擁。
窗外月正好,過紗簾灑進來,落在地板上,落在那件皺的真睡上,落在那條被隨意丟棄的領帶上。
這一夜,徹底為了他的妻子。
不是利益換,不是聯姻工,不是霍家和沈家的一紙契約。
而是他的人,他的心頭寶,是他從此之後,唯一想要捧在手心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