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沈舒宜迷迷糊糊醒來,下意識往邊的熱源靠了靠,將臉埋進一個溫暖的,邦邦的懷抱里。
嗯,好暖和。
他上的味道好好聞。
松木香,清冽又沉穩。
蹭了蹭,心滿意足地打算繼續睡。
“醒了?”
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晨起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。
沈舒宜瞬間清醒,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。
霍衍宗靠在床頭,一只手枕在腦後,另一只手搭在的腰窩,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,像是在安一只賴床的小貓。
他的膛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,是昨晚留下的。
沈舒宜的臉又紅了,從臉頰一路燒到耳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。
“你、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
下意識想往後退,霍衍宗搭在腰間的手輕輕一收,就又被撈了回去,腦袋在他的口。
“有一會兒了。”他語氣平淡。
“那你……怎麼不我?”沈舒宜仰頭盯著他的下。
“看你睡得香。”
霍衍宗的手指在腰側不停挲著,指腹的薄繭劃過細的皮,像是帶著細的電流。
他頓了頓,眼底帶著一淡淡的笑意,“而且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在我懷里鉆,我舍不得松手。”
沈舒宜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但是依舊,只是明顯底氣不足,“我沒有!”
霍衍宗沒有拆穿,只是縱容地笑了笑。
沈舒宜被他笑得又又惱,手去捂他的,(自以為)惡狠狠道:“不許笑!”
他握住沈舒宜的手,放在邊癡迷地親了又親。
薄著指節的位置,不輕不重,帶著溫熱和一點若有似無的意。
低沉又寵溺,“好,不笑。”
沈舒宜看著他那雙依舊含著笑意的黑眸,心臟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。
這個男人笑起來太犯規了。
平時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已經夠讓人了,現在這樣溫地笑著,盯著看,整個人都要化掉了。
的占有在悄悄蔓延,理直氣壯地對他要求道:“霍衍宗,你以後不許對別人這樣笑。”
“哪樣?”他故作懵懂。
“就……這樣。”
沈舒宜說不清楚,只能從他口上抬起臉,出食指了他的角,“就是這種笑,只能對我笑。”
霍衍宗握住過來的小手,指腹在手上輕輕挲著。
語調寵溺又認真,“嗯,只對你笑。”
小乖說什麼他都覺得可。
可得要命。
沈舒宜心滿意足地趴在懷里,手指又開始不安分了。
順著他的鎖骨慢慢描摹,又一路向下,落在他健碩的上,輕輕了。
還是邦邦的,帶著一點點的。
“老公,你的材好好。”真心實意地慨,語氣真誠得像是在夸贊一道好吃的菜。
“這個是怎麼練的?我哥也健,但他練得像一只壯碩的牛蛙,沒有你的這麼好看。”
霍衍宗:“……牛蛙?”
他大舅哥知道自己妹妹這麼形容他嗎?
霍衍宗暗自好笑,又忍不住有些暗爽。
他的小乖喜歡他的材,這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。
“嗯,就是那種肩寬得過分,腰又不夠細,整個人看起來方方正正的,像一塊麻將。”
遠在國外的沈鶴亭要是知道自己妹妹這麼形容自己,怕是要吐出一口老。
沈舒宜認真描述著,手指還在他口上畫著圈圈,一副學探討的認真模樣。
“你不一樣。你的肩膀也寬,但是你的腰很窄,倒三角特別好看。而且你的皮白,線條是那種很流暢的,不夸張,但是很有力量。”
霍衍宗垂眸看著懷里的人,眼底神復雜。
他的小妻子剛睡醒,頭發蓬蓬的,臉上還帶著被窩里捂出來的紅暈,著子趴在他口,一本正經地分析他的材比例。
大概不知道自己這個姿勢有多要命,的著他,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到的曲線。
他只需要垂下視線,就能看見的脊背,纖細的腰肢,和被子下面若若現的……。
霍衍宗閉了閉眼,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嚴嚴實實地蓋住的顯的春。
“哎——”
沈舒宜毫不覺,不滿地從被子里鉆出來,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某男聲音沙啞,將目落在別,“先起床。”
沈舒宜抱住他的腰,著他,自然地和他撒著,“不要嘛,再躺一會兒。”
搭在他腰間的手沿著人魚線的廓慢慢往下,指腹蹭著他的腹,一下又一下。
“小乖,別。”
霍衍宗握住往下探的手,暗啞的嗓音里帶著忍的警告。
沈舒宜眨了眨眼,抬眸看他。
他的下頜線繃得很,結微微滾,眼底的比剛才深了許多,翻涌著克制的洶涌暗。
昨晚的一切畫面在腦海里回放。
那些被他低的息聲,他額角滾落的汗珠,手指深深陷進他脊背時的輕……
瞬間慫了,趕忙把手了回來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就是忍不住嘛,誰讓他材這麼好,簡直就是個魅魔。
沈舒宜覺得,霍衍宗對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,讓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離他近一點,再近一點,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。
霍衍宗看著這副無辜的可憐模樣,覺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瓦解。
他深吸一口氣,掀開被子,下床。
沈舒宜在被子里翻了個,趴在床上,下擱在手背上,看著他著上半走向浴室的背影。
霍衍宗隨手撥了一下額前垂落的墨發,就這麼隨意的,不經意的作讓心臟猛地一。
老公真的好帥啊。
帥得想沖上去從後面抱住他。
但現在渾酸,實在沒那個力氣。
“霍衍宗。”有氣無力地喚他。
霍衍宗停下腳步,側過看,眼里帶著詢問,“怎麼了?”
沈舒宜出手,朝他勾了勾手指,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霍衍宗不明所以,微微挑眉,但還是順從地折返回來,在床邊俯下,靠近。
沈舒宜飛快地仰頭湊了上去,在他邊印下一吻。
“啵”的一聲,在安靜的早晨里顯得格外清脆。
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心滿意足地鉆回被窩里,笑得又甜又,“你去洗澡吧。”
霍衍宗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,他在回味。
三秒後,沈舒宜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他從床上撈了起來。
“你干嘛?”
一驚,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,防止自己掉下去,雙纏上他的腰,像一只小考拉一樣掛在他上。
“洗澡。”抱著往浴室走去。
“我自己可以洗!”沈舒宜掙扎著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沈舒宜氣得腮幫子鼓鼓的。
這男人真是不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