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口，沈舒宜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。
許熙媛翻了個白眼，“得了吧你。我看你是聯姻聯出真了。”
沈舒宜咬著吸管沒說話，角卻不自覺地往上翹。
許熙媛盯著看了幾秒，忽然湊近，低聲音，“小宜，你老實跟我說，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舒宜張了張，想否認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昨晚摟著他的脖子，窩在他懷里的時候，覺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莫過于就是他的懷里了。
早上趴在他口數他的腹，他無奈又寵溺，但是依舊縱容。
喜歡嗎？
好像……不只是喜歡。
許熙媛看著的表，一副不得了的表，“完了完了完了，沈小宜你完了。你這眼神，分明就是墜河的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沈舒宜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但底氣明顯不足，“我就是覺得……他人好的。”
“沈小宜，你知道人好這三個字在年人的世界里有多重嗎？那是你開始心的信號。”
沈舒宜被說得覺臉更燙了，趕轉移話題，“你能不能別分析我了，說說你吧，你跟那個學弟怎麼樣了？”
許熙媛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，翻了個白眼，“別提了，小屁孩一個，整天就知道打游戲。”
沈舒宜笑出了聲，“你當初還說他有年呢。”
“年和稚是兩碼事！”許熙媛說得義憤填膺，“年紀小的還是不行。你看霍衍宗，多沉穩，完全就是網上說的年上daddy型。不像他，天天問我還有沒有錢花，就惦記著我兜里這點錢了。”
沈舒宜被逗得不行，巾也跟著歪了，出一小截脖頸上的紅痕。
許熙媛一把按住的肩膀，另一只手飛快掀開巾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紅痕，無一不在宣示著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。
嘖嘖稱奇：“我看看……嚯！沒想到，霍衍宗看著那麼的一個人，私底下是這樣的。”
“許熙媛你夠了啊！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不說了。”許熙媛靠在椅背上，“不過說真的，小宜，你能幸福就好。當初你要嫁給的時候，我其實擔心的，畢竟外界對他的評價……”
頓了頓，沒有把話說完。
外界對霍衍宗的評價，無非就是冷，無，心狠手辣。
京海商界的人提起他，沒有不發怵的。
當初也怕。
怕嫁過去之後被冷淡，被無視，過著守活寡一樣的生活。
但是昨天和今天一上午的深度相，覺得他跟外界形容的樣子，好像完全是兩回事。
沈舒宜握住許熙媛的手，“媛媛，他對我真的好的，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。”
見狀，許熙媛手了的臉，“知道你老公對你好啦。走吧，逛街去。既然霍總給了你黑金卡，今天我不把你卡刷我就不姓許！”
沈舒宜被拉著站起來，兩個人手挽著手往樓上走。
們在商場里逛了兩個多小時，逛了半天沈舒宜就買了兩條子和一雙高跟鞋。
許熙媛看不下去了，一臉恨鐵不鋼，“你倒是多買點啊，又不花你的錢。”
沈舒宜拎著購袋，一臉無辜，“可是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啊。”
許熙媛眼睛一轉，轉頭拉著進了一家高端店。
沈舒宜看著店致的蕾和綢，耳微微泛紅，“來這干嘛呀？”
許熙媛挑了一件霧藍的蕾睡塞進手里，“新婚燕爾的，你們還這麼好，你不該對自己好一點？”
沈舒宜低頭看著手里的睡，薄薄的一片，蕾鏤空，吊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掉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……”
許熙媛不給拒絕的機會，推著進了試間，“太什麼太，去試。”
試間，沈舒宜拿起睡對著鏡子比了比。
這也太了，穿上跟沒穿有什麼區別？
要是穿這個出現在霍衍宗面前，他會不會又出那種失控的表？
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，趕把它按了回去，但手指已經不控制地拿起了手機。
拍了一張照片，猶豫了三秒鐘，發給了霍衍宗。
「好看嗎？」
發完就後悔了，正準備撤回。
對話框上方立馬顯示“對方正在輸”
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完了，他看到了。
「在哪兒？」
「SKP。」
「幾樓？」
「三樓，怎麼了？」
「在那等著，哪兒都別去。」
沈舒宜抓著手機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等著？哪兒都別去？
什麼意思？他要來？
不可能吧，他不是在公司嗎？不是晚上還有應酬嗎？
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許熙媛的聲音從試間外面傳來，“沈小宜，你好了沒有啊？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沈舒宜手忙腳地把睡塞回袋子里，拉開試間的門，臉上的表又慌又懵。
許熙媛探頭往試間里看了一眼，“沒試？”
“不試了不試了。”沈舒宜推著往外走，“買買買，直接買。”
許熙媛被推得踉蹌了一步，滿臉狐疑地回頭看，“你臉怎麼那麼紅？里面很熱？”
沈舒宜滿腦子都是霍衍宗最後那句，心臟砰砰跳著，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，本沒心思應付許熙媛的盤問。
快步走到收銀臺，將那個裝著霧藍睡的袋子遞過去，“您好，這個幫我包起來。”
“好的沈小姐，請問刷卡還是——”
“刷卡。”沈舒宜從包里翻出霍衍宗給的那張黑金卡，作麻利得像是背後有鬼在追。
許熙媛跟在後，看著這副火燒眉的樣子，越發覺得不對勁，“你急什麼呀？多挑兩件唄，這條夠誰看的？”
沈舒宜付完款，一把拉住許熙媛的手腕，“走吧走吧，換個地方逛。”
“這才幾點啊，你就要走？”
“不逛這家了，換一家，去樓上。”
許熙媛被拽著往外走，經過門口的時候余掃了一眼櫥窗里的模特，腳步一頓，猛地拉住沈舒宜。
“等會兒。”
沈舒宜被拉得一個趔趄，“怎麼了？”
許熙媛手指著櫥窗里的一個人模特，表微妙，“小宜，你看那個模特上穿的，是不是你剛才買的同款？”
沈舒宜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櫥窗里，一個材纖細的模特穿著一件霧藍的蕾睡，材質薄，燈打上去幾乎能看到模特的廓。
和在試間里換的那件一模一樣。
許熙媛盯著那個模特上的睡，又轉頭看了看沈舒宜手里拎著的購袋，又看了看沈舒宜臉上那副做賊心虛的表。
二十二年的發小默契，在這一刻瞬間將看穿。
“沈小宜，你剛在試間里，是不是拍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