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扶著他往外走,他的步伐還算穩,但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上。
個子只到他肩膀,踩著高跟鞋撐著他一米九幾的個子有些吃力,但還是咬咬牙把他扶出了會所。
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看到霍衍宗的樣子,連忙上前幫忙。
“夫人,我來扶霍總上車。”
“沒事,我來。”
沈舒宜把霍衍宗扶進後座,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霍衍宗整個人就倒了過來,腦袋枕在上,閉上了眼睛。
“頭疼?”沈舒宜低頭看他,手撥開他額前垂落的碎發。
“嗯。”
有些無奈,手指輕輕按上他的太,一下一下著。
他即使在閉著眼睛的時候,眉宇間也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,仿佛拒人千里之外是刻進骨子里的習慣。
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會在新婚第二天就把黑金卡給,會在收到照片時立刻放下工作來找,會在滿桌老總的注視下替擋掉所有的酒。
手上的作放得更輕了,指腹沿著他的眉骨慢慢過,試圖平他眉宇間那道淺淺的紋路。
霍衍宗忽然睜開眼睛。
沈舒宜的手停在他的眉骨上,“怎麼了?”
他握住的手,拉到邊,輕輕吻著。
又將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,像一只大型犬科在尋求主人的安。
沈舒宜的心一下子就了。
他出手,扣住的後腦勺,將往下。
瓣相,呼吸織,在黑暗狹小的車廂里,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“沈舒宜,謝謝你嫁給我。”
沈舒宜的眼眶突然就紅了。
在這句話里聽出了太多太多東西。
不是客套,不是禮貌,不是聯姻該有的面,是真心實意的激。
主加深了這個帶著水桃味的,甜甜的吻。
霍衍宗著孩生又不失熱的吻,很快翻將按在座椅上,強勢地奪回了主權。
沈舒宜被在座椅上,雙手被他十指扣住舉過頭頂,整個人無可逃。
明明是滴酒未沾的人,此刻卻頭暈目眩,渾發,連指尖都麻得使不上力。
他的吻逐漸從的瓣移開,沿著下一路向下,在鎖骨上方停了下來。
借著車窗外進來的微弱的線,欣賞著自己的杰作。
車子在雲瀾山莊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。
霍衍宗靠在座椅上,沈舒宜率先下了車,又回過去扶他。
他整個人的重量下來,重心不穩,踉蹌了一下,被他手撈住了腰。
兩個人以一種別扭的姿勢抱在一起,站在這棟高樓門口。
沈舒宜氣吁吁地抱怨,“霍衍宗,你能不能好好走路?”
“不能。”他把下擱在頭頂,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你剛才在會所明明還好好走的!”
“那是裝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個人,喝醉了耍無賴都耍得這麼坦。
沈舒宜扶著他走進電梯,按下樓層。
電梯上行的時候,他忽然手按下了急停止鍵。
電梯猛地一頓,停在了半空中。
沈舒宜嚇了一跳,“你干嘛?!”
霍衍宗轉過,將抵在電梯壁上,雙手撐在兩側,將整個人在自己高大的影下。
“霍衍宗,你到底要干嘛?”
他低下頭,準確無誤地找到的。
他的瓣帶著紅酒的余味,溫熱又,落在上的力度卻一點都不溫,帶著一種醉酒後特有的不管不顧。
“小乖,在電梯里試一次。”
沈舒宜的腦子“轟隆”一聲炸開了。
這這這,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!
“你瘋了?!這是電梯!有監控的!”
“沒有監控,這是家里的電梯。”他聲音低啞到了極致。
“……那也不行。”
霍衍宗抬起頭看著,眼底帶著醉人的笑意。
“小乖,你在試間發照片給我的時候,我就在想,什麼時候可以在試間要你一次。”
“但是不行。”
“所以現在,電梯也可以。”
沈舒宜被他的無恥程度驚得連害都忘了,手去推他的口,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電梯壁上。
這個男人為了吃,怎麼什麼話都可以說得出來。
金屬壁板冰涼,他的掌心滾燙,一冷一熱夾擊著的,讓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小乖,你發那張照片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我看到會是什麼反應?”
霍衍宗低下頭,鼻尖蹭著的鼻尖,氣息繾綣曖昧。
沈舒宜紅微張,說不出話。
當然想過。
甚至于就是故意的。
但那只是撥,是調,是隔著屏幕的曖昧游戲,不是讓他真的跑到商場把帶到酒店按在床上,更不是讓他把家里的電梯搞作案現場!
“我沒有……唔……”
他的吻落下來,強勢地堵住的。
……
……
沈舒宜被他抱在懷里,一邊吻著一邊往家里帶。
他推開門,將困在墻壁和懷抱之間,一只手撐在耳側,另一只手扣著的腰,用力地將往自己懷里帶。
這個吻持續了很久,久到沈舒宜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他才終于放開。
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,呼吸都得一塌糊涂。
霍衍宗的眼睛亮得嚇人,哪里還有半分醉意。
沈舒宜看著他的眼睛,終于遲鈍地反應過來,“你沒醉?”
霍衍宗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得逞的笑意。
“霍衍宗!”
“嗯,騙你的。”他應得坦然,聲音低沉又曖昧,“醉了還怎麼要你?”
“你——”沈舒宜氣得手去推他,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。
“我沒醉,但是頭疼是真的。”他的額頭靠在的肩膀上,聲音悶悶的。
“那你還喝那麼多。”生氣歸生氣,但沈舒宜到底還是心疼他,他今晚喝得確實有點多。
“今天來的幾個人,都是京海有頭有臉的人。”他的聲音里染上一點疲憊,“以後霍家和他們會有很多合作,這頓飯不能不請。”
沈舒宜的手輕輕覆上他的腦袋,輕輕地幫他按著頭皮。
他過去,不只是因為單純想見。
更是想讓以霍太太的份,出現在這些人面前。
讓所有人都知道,霍衍宗結婚了,他的妻子是沈舒宜。
他們之間不只是單純的利益結合,商業聯姻。
是他霍衍宗認定的妻子,名正言順的那種,不是逢場作戲。
“霍衍宗,謝謝你。”
謝謝你對我的好,謝謝你在別人面前護著我,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被一個人放在心上是這樣的覺。
這些話說不出口,只能抬起他的臉,在他角親了一下。
霍衍宗的眼神暗了暗,摟在腰間的手收了幾分。
“小乖,你再親一下,今晚就不用睡了。”
沈舒宜立刻慫了,回他懷里,“睡覺睡覺,你喝這麼多酒,要好好休息。”
霍衍宗低低笑了一聲,沒有拆穿的慫。
罷了,這兩天確實折騰太多次了,是得讓好好休息休息。
反正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,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他彎腰將打橫抱起,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