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安靜了兩秒。
沈舒宜的臉從脖子開始往上蔓延，紅得徹底。
回被他握著的手，整個人往車門的方向了，一臉赧。
“霍衍宗，你開車能不能專心點？”
這個男人腦子里除了那檔子事，就沒有別的了嗎？!
“我很專心。”霍衍宗的目始終落在前方的路面上，但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還是出賣了他。
沈舒宜又氣又地瞪著他的側，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，確實沒有主過。
從新婚夜開始，每一次都是他先開始的。最多就是在邊緣試探地撥一下，然後就被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凈，連渣都不剩。
沈舒宜把臉轉向車窗，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，腦子里卻不控制地開始想象——
如果主，會是什麼樣子？
主吻他，主解開他的扣子，主把他按在床上……
僅僅只是撥一下，這個男人就會失控，要是真的主，他會不會……
打住！
沈舒宜你在想什麼！
用力甩了甩腦袋，把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，作大得霍衍宗都側目看了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面不改地胡說八道，“沒什麼，脖子有點酸。”
霍衍宗沒說話，但角的弧度更大了些，就像是看穿了一樣。
沈舒宜覺得他一定猜到了在想什麼。
這個男人得跟狐貍一樣，什麼都瞞不過他。
剩下的路程里，沈舒宜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，到底要不要主一次？
如果不主，那他說的那句話就好像欠著他什麼似的。雖然確實欠著，但被說出來和被記在心里是兩碼事。
如果主……真的做得到嗎？
想起那些被他按在床上的畫面，想起他低啞磁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在耳邊喊著“小乖”，想起他作時額角滾落的汗珠和那雙幾乎要被吞噬的眼睛。
如果換主，他會不會……更失控？
會不會被折騰得幾天都下不了床？
沈舒宜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，趕抓起手機假裝看消息，結果屏幕上一片空白，連個推送都沒有。
又心虛地把手機放下了。
人在尷尬的時候，總是會假裝很忙。
車子駛雲瀾山莊，穩穩地停在別墅門口。
霍衍宗熄了火，側頭看向沈舒宜，正襟危坐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目視前方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小乖，到家了。”他說。
沈舒宜“哦”了一聲，解開安全帶，推開車門，下車，作一氣呵。
霍衍宗下車的時候，已經走到門口了，正低著頭在包里翻找著磁卡。
他慢悠悠地走過去，站在後，看著把包翻了個底朝天。
“找不到？”他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促狹的笑意。
“你等一下，我明明放進去的……”沈舒宜繼續翻著。
口紅、餅、紙巾、卡包，一樣一樣被翻出來，就是沒有磁卡的蹤影。
霍衍宗手從西裝袋里掏出一張磁卡，在面前晃了晃。
沈舒宜抬頭看著他手里的磁卡，又看著他臉上那副欠揍的表，忽然覺自己被戲耍了，有一種想咬他的沖。
“你什麼時候拿的？”
“出門的時候。”霍衍宗越過，將靠近門鎖的應，輕輕一推，門開了。
他側讓開一步，朝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姿勢，“小乖請回家。”
沈舒宜氣鼓鼓地走進去，換了鞋，徑直走向客廳，把自己癱在沙發里，抱著靠枕，整個人陷在的布料里。
霍衍宗不不慢地跟進來，將車鑰匙放在玄關，換好鞋彎腰將的高跟鞋收進了鞋柜里，然後走進廚房，倒了一杯溫水，端到面前，遞給。
“小乖，喝點水。”
沈舒宜接過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水溫剛好能口。
捧著水杯，看著霍衍宗在旁邊坐下，手松了松領帶，靠在沙發背上，閉著眼睛，整個人狀態看起來很放松，但是眉宇間有些疲態。
他應該也很累吧？這兩天他都沒睡幾個小時。
夕從落地窗前涌進來，將他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暈里。
沈舒宜盯著他帥氣到無可挑剔的側，心跳又快了幾分。
放下水杯，慢慢地往他邊挪了挪。
霍衍宗沒有反應，眼睛還是閉著。
又挪了挪，肩膀幾乎上了他的手臂，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，就好像睡著了一樣。
沈舒宜咬了咬，鼓起勇氣，出食指，輕輕了他的手臂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累了？”
“有點。”
沈舒宜猶豫了一下，輕輕地，小心翼翼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霍衍宗的微微僵了一瞬，隨即放松下來，手攬住的肩膀，將整個人攏進自己懷里。
“怎麼了？今天怎麼這麼乖？”他語調慵懶。
沈舒宜的腦袋埋在他口，細細嗅著他上淡淡的松木香，“沒什麼，就是想靠著你。”
霍衍宗著的依賴，心中升起無限滿足，收了攬著的手臂。
客廳里很安靜，只有墻壁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。
夕的線一寸一寸地移，從沙發移到茶幾，又從茶幾移到地面，最後只剩下墻角還殘留著一小片橘的余暉。
沈舒宜靠在他懷里，心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。
過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老公，你今天在我爸面前說的那些話，是故意說給他聽的，還是真心的？”
“哪些話？”
“就是……你說我很好，慣不壞，是你要好好珍惜的人。”
霍衍宗睜開眼睛，抓起搭在自己腰間的手，放在邊親了又親。
“小乖，我會用行向你證明，我說的是不是真心的。”
沈舒宜被哄得心花怒放，角慢慢彎起，梨渦在臉上淺淺漾開，笑起來又乖又甜。
手摟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掛了上去，聲音綿綿的，“霍衍宗，我有沒有跟你說過，我好喜歡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什麼嘛，我明明說過。”
“想聽你再說一遍。”他抬手溺地了的鼻尖，滿眼寵。
沈舒宜盯著他那張英俊到過分的臉，湊上去，在他角親了一下。
“霍衍宗，我喜歡你，好喜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