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宗扣住的後腦勺,將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一點點加深。
他先是含住的下,輕輕吮吸了一下,沈舒宜的微微了,激起一片細的栗,手指下意識攥了他肩頭的襯衫料。
他吻的不急不躁,一點一點敲開的齒,舌尖探了進去,溫又霸道地掃過的每一寸領地。
沈舒宜的腦子漸漸變得空白,只剩下齒間纏的熱和他上淡淡的松木沉香。
忽然,手機響了起來,打破了滿室的旖旎。
沈舒宜從他懷里探出手,在沙發上了半天才到手機。
抓起一看,來電顯示——媛媛。
按下接聽鍵,聲音還帶著剛才被吻過的糯,“喂?媛媛。”
許熙媛的耳朵尖得很,立馬就聽出了不對勁,“你聲音怎麼了?嗓子不舒服?”
“沒有!就是……剛睡醒。”
沈舒宜心虛地看了一眼霍衍宗。
“這個點睡午覺?看來某人昨天被折騰得不輕嘛。”許熙媛的聲音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被許熙媛調侃,沈舒宜下意識想往旁邊挪,試圖遠離那個讓臉紅心跳的男人。
但是霍衍宗的手臂一直搭在的腰上,挪一點,他就收一點,最後整個人又被他撈了進去,牢牢錮在他懷里。
沈舒宜干脆放棄了掙扎,靠在他口上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。
“媛媛,你找我什麼事呀?”
許熙媛回歸正題,“明天晚上同學聚會,你去不去?”
“同學聚會?”
“對啊,班長組織的,說好久沒見了,趁著大家都還在京海聚一聚。”許熙媛頓了頓,低了聲音,“聽說謝淮昭也會去。”
謝淮昭?
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了。
高中的時候,謝淮昭是年級第一,是年級第二,兩個人被同學起哄了整整三年。
後來他們各自出國留學,去了不同的國家,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。
見半天不說話,許熙媛追問:“去不去啊?”
沈舒宜剛要開口答應,忽然覺搭在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。
低頭看了一眼霍衍宗的手,骨節分明,手指修長,此刻正不急不慢地著腰側的。
“去。”鬼使神差地說了去。
倒要看看,霍衍宗會是什麼樣的反應。
掛斷電話之後,霍衍宗沒有出聲,神如常,但沈舒宜總覺得哪里不太對。
沉不住氣,主開口:“老公,你不想讓我去?”
“沒有。”某男死鴨子。
謝淮昭,他知道這個人。
謝家的獨子,和沈舒宜同歲,高中和沈舒宜同在一個國際學校,兩個人一直被傳是“金玉”。
後來謝淮昭去了英國,沈舒宜去了國,這段所謂的“緋聞”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他不擔心沈舒宜會跟謝淮昭有什麼,他的小妻子他了解,不是那種會藕斷連的人。
但是,不擔心和不在意是兩碼事。
他不擔心,但是他在意,在意得要命。
甚至心中生出一個念頭,把鎖起來,關在家里,讓哪里都不能去。
可是不行,他不能這樣做,小乖會生氣。
他不能嚇到小乖,不能做傷害小乖的事。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
腦子轉了半天,若有所思,話說到一半,瞬間恍然大悟。
主代,語氣乖巧又討好,“謝淮昭是高中同學,不是前男友,我跟他什麼都沒有過。”
霍衍宗垂眸看著,眼神晦暗不明,也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!!”說著,沈舒宜豎起三手指頭作發誓狀。
“我發誓,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同學關系,就是高中的時候同學們起哄,但是我對他真的沒有任何想法。以前沒有,現在更沒有,以後更更更不會有。”
霍衍宗看著一本正經發誓的樣子,眼底掠過一淡淡的笑意,手握住豎起的三手指。
“我有說不讓你去嗎?”
“你沒說,但是我覺到了。”
霍衍宗的目微微頓住。
他的小妻子第六倒是敏銳得很。
他移開視線,不打自招,“我沒吃醋。”
沈舒宜不信,湊過去捧著他的臉,直勾勾盯著他看,“你真的沒吃醋?”
“沒有。”他眼神飄向一旁。
“那你看著我說話。”
“……”
沈舒宜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這個男人,全上下就最了。
“霍衍宗,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霍衍宗看著笑得直打,手了有點嘟嘟的臉頰,搭在腰間的手緩緩下移,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的翹。
聲音無奈又帶著警告,“小乖,適可而止。”
沈舒宜立馬恢復乖巧,正了正臉,眼神溫地看向他,“霍衍宗,你聽好了。”
“我沈舒宜,這輩子就喜歡過一個人。”
霍衍宗眉心微,“什麼?”
沈舒宜正沉浸在自己的表白世界里自我,被他突然的提問搞得愣了一下,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拳。
“我在跟你表白呢,你能不能認真一點?”
霍衍宗順勢握住的手,眸微沉,表嚴肅又執拗,“小乖,我很認真。我在問他的名字。”
沈舒宜被他看得面紅心跳,紅了,“……霍衍宗。”
他將耳朵湊了過去,“什麼?沒聽清。”
“霍衍宗!”提高了音量,紅著臉瞪他,“你滿意了嗎?”
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!
“滿意了。”
他將沈舒宜擁進懷里,手臂收得很,像是要把融進骨里。
沈舒宜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,卻沒有掙扎,而是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。
發現自己好像還喜歡這種“窒息”的的表達,讓到安心和滿足,讓病態得覺得這個男人是的。
是不是有點不正常?
“老公,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“嗯。”
他聲音里藏著一難得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