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的手又向的耳尖,“老公,你的耳朵也紅了。”
霍衍宗抓住作的小手,有些無奈,但是又拿沒有一點辦法。
“小乖,你非要全都說出來嗎?”
沈舒宜俏皮地眨了眨眼,眼底閃著得逞的,“我就是覺得新奇嘛,原來霍大總裁也會害啊。”
說著,又憋不住笑出了聲。
霍衍宗眸一沉,語帶威脅,“沈舒宜,你再說話我就要親你了。”
沈舒宜才不怕他這一套,非但沒有閉,反而得寸進尺,湊上去在他下上親了一口。
挑釁道:“親就親,誰怕誰。”
親親又不是懲罰,是獎勵。
況且喜歡親他,也喜歡他親。
霍衍宗托著的,一陣天旋地轉,翻將在了沙發上,狠狠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很兇,舌尖強勢撬開的貝齒,不停吮吸著,帶著一點懲罰意味。
被親得舌尖發麻,腦子一片空白,只能癱著子被承著這個極侵略和占有的吻。
良久,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。
沈舒宜躺在沙發上,頭發披散著,小臉紅撲撲的,被他親得又紅又腫。
霍衍宗雙手撐在側,垂眸看著楚楚可憐的小表,沉聲控訴道:“小壞寶,你是故意的。”
每次先撥的是,最先求饒的人也是。
死不改,人菜癮大,又菜又玩。
沈舒宜眸底閃過一狡黠,表卻依舊無辜,佯裝不懂的樣子,“我故意什麼了?”
見不承認,還一副裝傻的樣子,霍衍宗低頭在鎖骨咬了一口,“小騙子,是不是小騙子?”
沈舒宜吃痛,手去捂,卻被他擋著,只能無能嗔怒道:“干嘛咬我?”
霍衍宗充耳不聞,繼續埋頭在鎖骨上親著,他吻得認真,逐漸向上,呼吸也開始變得重起來。
沈舒宜頓不妙,連忙手去推他的膛,“大白天的,你別來。”
霍衍宗輕松抓住的兩只手,舉過頭頂,扣在沙發上,“誰說白天不行?”
沈舒宜被噎了一下,“你能不能正經一點!”
按照這個頻率,覺自己遲早有一天,能被他做死在床上。
他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狼!!
表面上裝得多麼高冷,背地里其實是個斯文敗類。
霍衍宗的手勾住的擺,指尖了進去,蹭著細的,“小乖,我很正經地想要你。”
“寶貝,你怎麼*了。”他勾壞笑。
沈舒宜得面紅耳赤,想手去捂住他口無遮攔的,但是雙手被他鉗制在頭頂,本無法掙半分,只能無關痛地咒罵著。
“霍衍宗,你混蛋,不許說話。”
“好,我不說話了。”他順從應著。
他確實不說話了。
但他用實際行告訴,不說話也可以。
………
窗外的天漸漸暗沉下來。
沈舒宜累得癱在沙發上不肯起來,渾綿綿的,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霍衍宗抱起,邁步往樓上走去。
“抱你去洗澡。”
沈舒宜懶懶地靠在他懷里,有氣無力地罵道:“禽!”
這個男人好像喂不飽似的,力極其旺盛,尤其到了最後,哪怕哭著求他,他也只是上哄哄,行上沒有一點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,更加賣力。
霍衍宗抱著也不反駁,任由罵。
小乖說什麼都對,他只需要聽著,不需要反駁。
洗完澡,沈舒宜裹著毯子窩在客廳的沙發上,看著霍衍宗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的影。
覺得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。
這個男人不僅長得帥,有錢,會做飯,還會說話,對幾乎是事事有回應,件件有著落,挑不出一點病。
當然,除了在床上。
本來對這段婚姻并沒有抱什麼希,想著反正是商業聯姻,沒有的話就那麼相敬如賓過一輩子也行,反正這種事,在們這個圈子里屢見不鮮。
可是老天爺實在是對太好,太眷顧了,讓的聯姻對象是他。
因為是他,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幸福。
想著,從沙發上跳了下來,著腳踩在地板上,腳步歡快地小跑進廚房。
霍衍宗正背對著切著西紅柿,刀工利落,西紅柿被切大小均勻的薄片,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案板上。
沈舒宜從後環住他瘦的腰,側臉在他寬闊的脊背上,輕輕蹭了蹭。
霍衍宗作一頓,垂眸看向環在自己腰間白皙的小手,目和了幾分。
“是不是了?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沒有,就想抱抱你。”不加掩飾地表達對他的依賴。
霍衍宗放下手中的菜刀,轉過來,將整個人攏進懷里。
他低頭看著懷里茸茸的腦袋,角不自覺微微上揚,手在後腦勺上輕輕著,“小乖今天怎麼這麼黏人?”
沈舒宜把臉埋在他口,繼續撒:“怎麼了?就是想黏著你,不行嗎?”
“小乖想黏多久都行。”霍衍宗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吻,聲音低沉而溫,帶著縱容一切的寵溺。
沈舒宜在他懷里拱了拱,心滿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膛,讓覺得安心又溫暖。
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。
“老公,你會做飯?”
“會一點。”
沈舒宜從他懷里抬起頭,看了一眼案板上整整齊齊的番茄片,眼神里寫滿懷疑。
“這會一點?你這刀工,比我媽都好。”
霍衍宗了的臉頰,聲道:“去坐著等,馬上就好。”
“不要,我就要在這兒看著你。”
霍衍宗看著固執的小臉,無奈笑了笑,沒有再趕,轉過繼續忙活手里的活。
他的小乖這麼黏著他,他求之不得。
沈舒宜靠著廚房的中島臺邊,托著下看著他。
他從冰箱里拿出蛋,單手敲開,蛋殼準地落垃圾桶,蛋進碗里,一套作行雲流水一氣呵。
的目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移到挽起的襯衫袖口後出的小臂,線條流暢實,又移到他的側臉,鼻梁高,下頜線鋒利,灶臺的火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影。
好看,真的太好看了。
認真做飯的男人,比穿西裝開會的時候還要好看。
不愧是沈舒宜的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