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宗攬著的細腰,眼神真摯且坦誠,“我不告訴你,不是想瞞著你,是怕你多想。”
沈舒宜張了張想否認,但確實是多想了。
好煩,都怪霍衍宗。
“那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?”心里還是有點委屈。
“因為我看到你難過,我的心在疼。小乖,我們之間沒有。你是我的妻子,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,沒有什麼事是不能對你說的。”
沈舒宜眼眶又紅了,吸了吸鼻子,聲音還帶著哭腔,“那你要去見嗎?”
霍衍宗看著又倔強又依賴的小表,心中一,角微微上揚,“我不去。我已經讓陳助理回復了,說我很忙,沒有時間。”
沈舒宜一愣,“什麼時候回的?”
“你上樓之後。”
沈舒宜想起自己氣鼓鼓上樓的時候,霍衍宗一個人坐在客廳里,原來是在理這件事。
“你真的不會去見?”
“不會。”
“要是跑到你公司找你呢?”
霍衍宗看著,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意,“那我讓前臺攔著,就說霍總夫人會吃醋,不方便見。”
沈舒宜氣急,“你不許在外面說!”
這樣,會被別人取笑的。
他握住的手在邊親了又親,薄著的指節,一下一下,又輕又慢。
“小乖,從你把手捧花遞給我的那一刻起,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了。”
沈舒宜摟住他的脖子,靠在他口,“霍衍宗,我是不是太小氣了……我不喜歡約你見面,不喜歡任何一個喜歡你的人靠近你。我好小氣,我好自私,我一點都不大度。”
霍衍宗抱著,拍著的後背,輕聲安,“你是我的妻子,你有權利小氣,有權利自私,有權利不喜歡任何喜歡我的人靠近我。因為我是你的,你的小氣和自私,在我這里都是合理的。”
沈舒宜從他懷里抬起頭,看著他那雙深邃的黑眸,倒映著自己的影,滿滿當當的,全是。
忽然覺得自己好傻,為了一條本不算什麼的短信,別扭了一整個晚上,連他親手煮的面都沒有好好吃完。
“老公,我了。”
他了然一笑,故意問道:“不是剛吃了一碗面?”
“沒吃完。”沈舒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“你煮的面太好吃了,我本來想吃完的,但是……心不好就沒胃口了。”
霍衍宗看著這副又委屈又誠實的樣子,心里得一塌糊涂。
他托著的將抱了起來,讓摟著自己的脖子,雙纏在他的腰上,像一只小考拉一樣掛在他上。
“走吧,我去給你熱面。”
“涼的也好吃。”
“不行,對胃不好。”
霍衍宗抱著走下樓梯,廚房里還亮著一盞小燈,昏黃的暈灑在料理臺上,暖融融的。
他將沈舒宜抱到料理臺旁邊的吧臺椅子上,從冰箱里端出那碗面,轉去了廚房。
面條很快熱好了,他端著碗走過來,放在面前,又遞給一雙筷子。
“吃吧,小乖。”
沈舒宜接過筷子,低頭吃了一口。
還是很好吃。
吃著面,他站在旁邊,一只手撐在吧臺上,另一只手在口袋里,低頭看著吃,目繾綣溫。
沒一會兒,把空碗推到他面前,“吃完了。”
霍衍宗看了一眼被吃得干干凈凈的空碗,角揚起一抹弧度,“飽了?”
“嗯!”
他手掉角掛著的一點湯,指腹蹭過的下,作自然又親昵。
“那上樓睡覺。”
霍衍宗將再一次抱起來,沈舒宜摟著他的脖子,臉埋進他的頸窩里,聞著他上清冽的松木香和淡淡的煙火氣,心里那點不舒服徹底消散了。
“老公,你以後有什麼事都告訴我好不好?不要瞞著我。”
頓了頓,糯的聲音里帶上一點撒的尾音,“你不告訴我,我會胡思想,會害怕,會覺得自己不夠好。”
聞言,霍衍宗抱著的手臂收了一些,“好,以後什麼都告訴你。”
他在頭頂落下一吻,語氣愧疚,“小乖,是我不夠好,讓你沒有安全。”
沈舒宜搖了搖頭,“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太喜歡你了,所以……才會害怕失去你。”
霍衍宗停下腳步,垂眸看著。
的眼睛亮亮的,像綴滿了一整片星空。
他忽然覺得,自己這輩子所有的運氣,都用在了遇見這件事上。
“沈舒宜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是。”
他結微,“太喜歡你了。”
不是喜歡,是太喜歡。
喜歡到看見吃醋會覺得可,喜歡到不忍心看一點委屈,喜歡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面前,還覺得不夠。
沈舒宜的眼眶又紅了,手摟住他的的脖子,仰起腦袋吻住了他。
吻得很輕很慢,一點一點地描摹著他的形,舌尖輕輕蹭過他的下。
霍衍宗閉上眼睛,任由親著。
他沒有反客為主,沒有加深這個吻,沒有像平時那樣霸道地索取。
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,一手托著的,一手護著的後背,小心翼翼地著溫到極致的親吻。
許久,沈舒宜松開他,抵著他的額頭,深告白:
“霍衍宗,我你。”
不是喜歡,是。
這個字很重,可不想收回。
沈舒宜就是如此,到什麼就是什麼,從不喜歡拐彎抹角,打直球慣了。
霍衍宗形一怔,瞳孔微。
他從不輕易說,因為這個詞的分量太重。
可他忘了,他的小妻子從來不是一個會衡量輕重的人。
到什麼就是什麼,喜歡就靠近,想念就擁抱,吃醋就委屈,開心就笑。
就像現在,到,就說了。
“沈舒宜……”
霍衍宗覺自己的嚨有些發,他一手扣著的後腦,一手攬著的腰,將整個人向自己。
他吻得又深又重,舌尖撬開的齒,纏著的舌吮吻,不留一隙。
沈舒宜被他吻得不過氣,手指攥了他家居服的領口,沒有推開他,沒有喊停,沒有像平時那樣嫌他親得太兇。
努力回應著他,用同樣炙熱的,抖的,毫無保留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