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宗抱著,一步一步走上樓梯。
走進臥室,將放在那張鋪著大紅的床墊上。
他俯下,雙手撐在兩側,將整個人籠罩在自己下,聲音低磁而鄭重。
“沈舒宜,我你。”
沈舒宜的眼淚從眼角落,落在紅的床單上,洇開一小片深的痕跡。
手勾住的脖子,將他往下拉,用力吻了上去,熱烈又洶涌。
霍衍宗剛想扣住的腰,忽然被翻在了下。
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雙手撐在他膛兩側,坐在他腰間,長發從肩頭傾瀉而下,落在他的口,發梢掃過他的皮,麻麻的。
霍衍宗躺在那里,看著上的人,瞳孔微微震。
的臉頰緋紅,眼眶還掛著剛才沒干的淚珠,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,看起來又又,像一朵在夜中盛放的玫瑰。
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口劇烈起伏著,呼吸又急又。
“小乖……”他聲音啞到了極致。
沈舒宜俯下,用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。
吻得很生,不太會掌握節奏和力道,磕磕絆絆的,像一只剛學會撲食的,笨拙又兇猛。
學著他之前吻的樣子,含住他的下輕輕吮吸,舌尖描摹著他的形,試探著想要撬開他的齒關。
霍衍宗閉上眼,配合地張開,任由侵著自己的城池。
他的雙手扣在腰側,繃,青筋從手背蔓延到小臂,線條在月下清晰可見。
沈舒宜吻了很久,久到自己的都有些發麻,才松開他,微微抬起頭。
兩個人額頭相抵,呼吸織在一起。
“霍衍宗,這一次,換我來。”聲音有著一種從未有過的,義無反顧的溫。
霍衍宗睜開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。
的眼睛里還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,目堅定。
“小乖,你不用……”
沈舒宜出食指在他的上,“我想。”
的手指落在他家居服的扣子上,一顆一顆解開,出他結實的膛和線條分明的腹。
月照在他上,將他的廓勾勒出一種冷的,充滿力量的野,鎖骨下方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,是昨晚留下的。
沈舒宜的指尖落在那些紅痕上,輕輕描摹著,指腹蹭過他的皮,著他微微的栗。
眼底染上狡黠,“你張?”
一向運籌帷幄的霍總,居然也會張。
霍衍宗深吸一口氣,嗓音沙啞,“你說呢?”
沈舒宜笑得又甜又,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個吻,沿著他的口一路向下,著他的皮。
“小乖……”他聲音帶著忍到極致的暗啞。
沈舒宜從口抬起頭,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沈舒宜看他這副忍的,瀕臨在失控邊緣的脆弱模樣,頓時計上心頭。
手握住(臭洋柿子不讓寫,刪了)
霍衍宗的猛地頓住,呼吸驟然變得重,結狠狠滾,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。
“小乖……”他聲音啞得幾乎破碎,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。
沈舒宜抬眸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眼底帶著一狡黠的,得逞的笑意,還有一種的興和雀躍。
(怎麼改都標紅,刪了)
霍衍宗閉上眼睛,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整個人像一繃到極限的弦,隨時都會斷裂。
“沈舒宜,你松手。”
他嗓音低沉而危險,是忍到極致後即將失控的征兆。
沈舒宜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。
這個男人,在京海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所有人都怕他敬他,在面前也總是從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掌控模樣,好像沒有什麼能讓他失控。
可現在,他失控了。
因為。
“不松。”
霍衍宗猛地睜開眼睛,一把扣住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的骨頭碎,翻將回下,兩個人的位置瞬間調轉。
沈舒宜被他在的床墊上,雙手被他舉著扣在頭頂,無法彈,也無可逃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,黑眸暗翻涌,“沈舒宜,你贏了。”
沈舒宜眨了眨眼,還沉浸在剛才將他撥到失控的得意中,“什麼贏了?”
霍衍宗低下頭,將臉埋進的頸窩里。
他的呼吸滾燙而重,一下一下地打在細的皮上,忍不住微微了脖子。
沈舒宜覺到他的溫度在一點一點降下來,呼吸也在一點一點平緩。
有些意外,以他的格,被那樣撥,不把折騰到哭著求饒是絕不會罷休的。
可是他這次居然沒有,他在失控邊緣生生剎住了車,把自己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。
“霍衍宗?”
小心翼翼地他,雙手還被他扣在頭頂,姿勢有些不太舒服。
霍衍宗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從的頸窩里傳出來,還有一種慵懶的,饜足的,卻又不甘心的味道。
“你怎麼了?”
霍衍宗沉默片刻,抬起頭,看著。
月下他的黑眸依然深邃,但剛才那失控的暗已經褪去了大半。
“小乖,你剛才說,你我。”
話題跳轉太快,沈舒宜有些愣神,但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他道。
沈舒宜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,心臟跳了一下,聲開口:“霍衍宗,我你。”
霍衍宗松開扣住手腕的手,撐在兩側,低下頭,額間相抵,鼻尖相。
“小乖,今晚不要再繼續了。”
沈舒宜有些意外,“為什麼?”
難得下定決心主一次,他竟然不要?
是不喜歡嗎?可他剛剛失控的樣子,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啊。
霍衍宗著,目溫如月。
“你的第一次主,應該被我單獨銘記于心。不應該被淹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