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的目落在大廳墻壁上兩人的婚紗照上,還是沒忍住問他,
“老公,我們什麼時候去度月?”
霍衍宗腳步沒停,抱著繼續往下走,“寶寶就這麼想去法國?”
“不止,我還想去好多地方。”沈舒宜掰著手指頭數著,“想去冰島看極,想去瑞士雪,想去馬來西亞潛水,想去澳大利亞……”
掰著手指頭數著,忽然停下來,嘆了口氣,“算了,你那麼忙,哪有時間陪我去那麼多地方。”
霍衍宗腳步一頓,微微側頭,在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“干嘛又咬我!”沈舒宜捂著耳朵,了,惱怒瞪著他。
他聲承諾,“小乖,你剛才說的那些地方,我會一個一個帶你去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沈舒宜想了想,好像確實沒有。
他答應過的事,他一定會做到。
“我想先去大溪地,我在網上看到那里的海水都特別清特別藍……”一臉雀躍,眼神里滿是憧憬。
“好,那就先去法國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霍衍宗抱著走進餐廳,將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在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“下個月,我已經空出了兩周的時間,到時候陪寶貝去。”
下個月?
以為他忘記了,以為月旅行這件事遙遙無期,沒想到他早就安排好了。
他頓了頓,面上滿是歉意的愧疚,“所以這個月會稍微忙一點,小乖理解一下。”
沈舒宜乖乖點頭,勾住他的脖子仰頭親他,“謝謝老公,那這個月就辛苦你啦~”
霍衍宗笑著刮了刮的鼻尖,眼神溫又寵溺,“吃飯吧,小乖,”
沈舒宜看著桌上的牛、煎蛋、三明治,還有喜歡的藍莓,心里暖暖的。
他明明八點半就要開會,七點四十還在家里等起床,那他是幾點起來的?
“你幾點起的?”
霍衍宗在對面坐下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五點四十。”
沈舒宜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力。
他們昨天晚上折騰到那麼晚,他今天還能五點四十爬起來做早餐,簡直恐怖如斯。
像他這種高力人群,干什麼都會功的。
不像,哪怕躺在床上什麼也不干,都覺得渾沒勁,累得慌。
吃完早餐,霍衍宗站在玄關換鞋,沈舒宜跟在他後,手里還拿著他的西裝外套。
他換好鞋,轉過,沈舒宜心地給他套上外套,系上扣子。
霍衍宗順勢將摟進懷里,抱了好一會兒,“小乖,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沈舒宜從他懷里抬起頭,“你要來?”
“嗯,在哪兒?”
沈舒宜回想了一下許熙媛昨晚發來的地址,“好像什麼……觀雲居。”
觀雲居?
謝家旗下的產業,坐落在市中心,是一家綜合型的高端酒樓。
“好,到了給我發消息。”霍衍宗抬手了的腦袋,溫聲叮囑。
沈舒宜踮起腳尖,給了他一個告別吻,“拜拜老公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霍衍宗扣住的後腦勺,將這個吻加深了幾分,纏著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。
沈舒宜被他親得氣吁吁,卻也沒忘催促他,“你要遲到啦!!”
霍衍宗不不慢地抬手上的臉,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,了的臉頰,這才依依不舍地轉往外走去。
———
傍晚六點二十,沈舒宜站在觀雲居門口,拿出手機給霍衍宗發了條消息。
「老公,我到啦。」
「嗯,不許喝酒。」
「知道啦,我又不是你。」
「……小乖,你膽子越來越大了。」
沈舒宜看著這條消息,角微彎。
正要回復,後傳來一陣腳步聲,還有一道不算悉的聲音。
“舒宜?”
轉過,一個穿著淺西裝的男人站在不遠朝走來。
男人五端正,眉眼溫和,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整個人散發著溫潤的氣質。
愣了好一會兒,才認出來,“謝淮昭?”
他的變化不算大,只是比高中時候了很多,褪去了年的青,多了幾分男人的沉穩。
謝淮昭走過來,在面前站定,“舒宜,好久不見。”
確實好久不見了。
上一次見面,還是高中的畢業典禮上。
他穿著白襯衫站在校門口,坐在車里,兩個人隔著車窗對視了一眼。
後來他們各奔東西。
四年多,再也沒有聯系過。
沈舒宜笑了笑,客氣又疏離,“好久不見。”
謝淮昭目在臉上停留片刻,“你倒是沒怎麼變,還是跟以前一樣。”
高中的時候,也是這樣,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,角掛著兩個小小的梨渦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好像變得更漂亮了。
沈舒宜禮貌回應,“你也沒怎麼變啊,還是這麼溫潤如玉。”
“進去吧,外面熱。”謝淮昭側了側,做了個請的姿勢,“包間在三樓,我帶你去。”
沈舒宜踩著高跟鞋,跟著他往里走。
觀雲居的裝修偏中式,紅木樓梯,雕花窗欞,走廊里掛著一盞盞宮燈,線和溫暖。
包間在三樓最里面,推開門的時候,里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,三三兩兩地聊著天,聲音嘈雜而熱鬧。
沈舒宜一進門,立刻有人認出了。
“沈舒宜!天哪你怎麼還是這麼,跟高中生似的。”
“快快快過來坐,好久沒見了!”
“我聽說你結婚了?嫁的誰啊?”
七八舌的聲音涌過來,沈舒宜一時間不知道先回答誰的問題,只能笑著挨個打招呼。
許熙媛沖到面前,一把抱住的胳膊,低聲音在耳邊,“你怎麼跟謝淮昭一起來的?”
“沒有,在門口到了。”
“巧了嘛這不是。”許熙媛挑眉,“他特意去門口等你?”
沈舒宜手掐了一下,“你別瞎說,他可能就是剛好那個時間到。”
許熙媛的目在和謝淮昭指尖來回掃了兩遍,意味深長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我就是覺得……謝淮昭看你的眼神,可不像是看普通同學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