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宜被他吻得暈頭轉向,腳下一,整個人往後靠去,後背在玄關的鞋柜上。
冰涼的木質讓不自覺瑟了一下,霍衍宗立刻手護住的後腰,將往自己懷里帶。
“涼。”他薄還著,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。
他這個下意識的心舉,讓沈舒宜心里暖暖的,勾住他的脖子往下,仰頭回應著他的吻。
霍衍宗寬大的手掌在後腰上,掌心的溫度燙得下了子,整個人癱在他上。
“老公……”沈舒宜被他吻得大腦缺氧,不上氣,輕輕推了推他的口。
霍衍宗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的,但是額頭依舊著,不肯松開,呼吸纏。
“老公,你剛才對謝淮昭說的那些,是真的嗎?”
提起謝淮昭,霍衍宗眸底閃過一冷厲,手指在腰側的上了一下,“你覺得我在嚇唬他?”
沈舒宜當然沒有這麼覺得,老公向來說一不二,也就只有在面前才會收斂一些。
搖了搖頭,眼里染上小心翼翼的擔憂,“我是在想會不會對霍氏有影響?畢竟合作終止,可能會有損失……”
霍衍宗的目和下來,“小乖在擔心公司的損失?”
“當然擔心啊。”瞬間提起神,說的理直氣壯,“公司里還有我的份呢,那也是我的錢。”
當初聯姻的時候,霍衍宗就把他名下百分之五的份轉到了名下。雖然不多,但是每年年底的分紅這些說也有八位數,足夠這輩子食無憂了。
那時候他們之間還沒有正式見過面,也只是知道霍衍宗這個人,不過該有的東西他從來都沒有委屈過。
霍衍宗垂眸看著妻子這副小財迷的樣子,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。
搭在腰間的手作不停,不斷挲著,“放心,損失的那部分會在別的地方加倍賺回來。”
“謝家那幾個項目,本來就是看在謝老爺子的面子上才給的。既然謝淮昭不懂規矩,那就給懂規矩的人來做。”
沈舒宜眨眨眼,“你真的不心疼?那可是錢啊!白花花的票子!”
他輕描淡寫一句話,說不定就是上億的虧損,都夠肆意揮霍一輩子了。
霍衍宗眼底帶著無奈的笑意,手著臉頰的,“小乖,在你眼里我是那種為了出氣不顧公司利益的人?”
沈舒宜誠懇地點了點頭。
毫不懷疑,甚至不需要思考,這事他絕對干得出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整個人打橫抱起,往客廳的方向走去。
“霍氏每年因為換合作伙伴多賺的錢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他抱著沈舒宜在沙發上坐下,讓坐在自己上,環住的細腰。
“謝家那幾個項目,換掉之後至能多賺這個數。”他出三手指。
沈舒宜頓時眼前一亮,“三千萬?”
霍衍宗搖了搖頭。
“那三個億?”
他還是搖頭。
“三……三十億?”沈舒宜已經不敢想象了。
霍衍宗收回手,了的的耳垂,“差不多。”
沈舒宜驚訝地張,知道霍家很有錢,但沒想到有錢到這種程度,隨隨便便換個合作伙伴,就是幾十億的利潤。
霍衍宗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對他來說這個數額是常態,甚至已經算是利潤最低的項目了。
“我做這個決定,不只是因為謝淮昭對你說了那些話。謝氏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董事會那幾個老家伙早就對此不滿了,如今只不過是找了個名正言順的借口踢開他們罷了。”
沈舒宜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,一只手在他前游走著,這里,那里按按,玩得樂此不疲。
“那謝老爺子那邊……會不會不好代?”
霍衍宗抓住愈加大膽的小手,放在邊親了親的指尖,“謝老爺子是個明白人,他會理解的。”
頓了頓,眼底掠過冷意,“而且,他謝淮昭敢對我妻子說那種話,就該承擔後果。”
呵,垃圾。
還敢覬覦他的妻子,他也配?
沈舒宜看向他,那雙眼睛里此刻沒有面對時的與寵溺,只有冷冽的,不容置疑的鋒芒。
這才是真正的霍衍宗,是京海商界殺伐果斷的霍氏掌權人。
而,是這個男人愿意收斂所有鋒芒,溫以待的那個人。
這個認識讓心里涌起一難以言喻的甜與滿足,對這種獨一無二的偏寵十分,有一種就是他的全世界的覺。
這種覺,實在是太好了。
湊上去,在他角親了一口,“老公,你剛才在臺說那些話的時候,簡直太帥了!”
霍衍宗回過神,收斂起眼底的冷漠,眼神和了幾分。
托著的往上顛了顛,讓更近自己,語氣頗為不滿,“現在才想起來夸我?”
沈舒宜嘿嘿一笑,“我這不是一直在找機會嘛。”
霍衍宗看著一臉討好又諂的小表,心里升起無限的饜足。
他托住的,將穩穩抱在懷里,轉起往樓上走去。
“老公,你干嘛?”
“抱你上去洗澡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“我想抱。”
沈舒宜不再說話,懶洋洋靠進他懷里。
這個男人,總是有辦法讓覺得,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浴室里,霍衍宗放滿了浴缸的水,又試了試水溫,覺得合適了才將沈舒宜抱進浴缸里。
他蹲在浴缸邊,慢慢幫洗著子。
沈舒宜閉著眼睛,任由他擺弄著,安心著他的伺候。
的疲憊漸漸消融,腦子也慢慢放松下來。
“老公,你說謝淮昭為什麼會變這樣?他以前看著正常的一個人,今天居然能說出這麼混蛋的話。”
霍衍宗給洗的作一頓,眼神一凜,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,“不知道,也不關心。”
沈舒宜睜開眼睛,見他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,有些疑,“你不好奇嗎?他高中的時候不是這樣的。”
這個男人,一點八卦的心都沒有。
他手將前漉漉的頭發攏到後背,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泛紅的耳尖。
“小乖,我只關心你。別人與我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