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舌尖又在躲，左樾輕咬住的舌尖，不許躲。
氣息很快灼熱地纏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
這個吻很長，長到舒梨呼吸變得薄弱，他便停下來，著的瓣一下一下地輕啄，等緩過來，再重新深。
舒梨實在想不通，兩個人牙都沒刷，他為什麼能親得這麼用力，這麼……說不清。
舌尖又痛又麻，還夾雜著一點別的、說不上來的。
也從僵變了一團棉花。
就這麼親著停、停了又親。
都累了。
又約覺得左樾的吻技很好，不然怎麼總是很快陷進去，像進另一個世界。
左樾的呼吸越來越沉。
那雙黑眸睜著，里面似乎有東西在翻涌。
他停下來，垂眸看著下的人，睫漉漉的，被他親得又紅又腫，整個人像被碎了。
他又一次覆上去，親得很用力。
那團火燒了起來，再也不住。
他在心里暗罵了一句，翻下床，走出房間回了主臥，直奔浴室。
這邊，舒梨意識徹底清醒過來，邊已經沒有人了。
拿過手機掃了一眼，七點半了。
坐起來拍了拍又紅又熱的臉，下床走進浴室洗漱。
出來整理了床鋪，換了服，便下樓往後院去了。
而主臥的浴室里，浴室里，花灑開到最大，冷水兜頭澆下來。
左樾一只手撐在瓷磚墻上，額頭抵著手背，水順著他的肩線、脊背、腰窩一路往下。
另一只手垂在側，修長的指節收，又松開一直重復著。
水流太急了，砸在地面上嘩嘩地響。
他閉著眼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，閉著眼湊過來，在他下上，得像一團棉花。
還有靠在他懷里時，鼻尖蹭過鎖骨的那一下，像羽尖掃過皮，得人心口發。
水溫調得夠低，涼意從皮滲進管，卻不住那團從昨晚就燒著的火。
指節收，作由慢到快，水聲蓋住了一切。
最後那一瞬，他咬牙關，額角青筋跳了兩下，全的力氣都攥了拳頭，然後又慢慢松弛下來。
他睜開眼，關了水站了一會兒，才扯過浴巾圍在腰間，手抹掉鏡子上的水霧。
鏡子里那張臉，眼尾還泛著紅。
沖完澡，左樾走進帽間。
經過香水柜臺時，他停下了腳步。
目掃過那一排整齊的瓶，眉心微微皺起，眼底的溫度降了幾度。
他換了服下樓。
管家迎上來：“爺，早。”
左樾抬眸睨著他，聲音不大：“主臥丟東西了。”
管家心頭一慌，面上卻不敢：
“丟了什麼？主臥一直是我在打掃。”
左樾薄抿，沒有解釋：
“扣一個月工資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管家應下，又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爺，可以用早餐了。”
左樾掃了一圈房間，余瞥見門口進來一個人影。
他的聲音了下去：“以後別墅不許外人進來。”
管家順著他的目看了一眼，會意道：“是。”
舒梨去後院走了好幾圈，才把自己臉上的熱度降下來。
剛進門，又撞上那道視線。
像被燙了一下，瞬間移開目，耳尖又紅了一瞬。
左樾見又躲，開口：“過來。”
舒梨心里很不愿，腳步卻不得不走過去。在他邊站定，手被牽住了，人被帶著往餐廳走。
兩人在餐桌前落座。
左樾看著微微紅腫的瓣，想到被親的意神迷的模樣，眼神暗了幾分。
他移開視線，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個小籠包咬掉一半，筷子一轉，送到了邊。
舒梨正低著頭用勺子攪拌白粥，眼前忽然出現半個帶著齒痕的包子。
嚨發，該怎麼拒絕？
還沒想出來，那包子直接上了的。帶著威脅的話同時落下：
“早上的事繼續。”
舒梨張咬住，用力嚼了嚼。
左樾看鼓起來的臉頰，角的弧度微微松了。他又夾起一片薄荷涼糕，咬掉一半，再次送到邊。
舒梨微微一怔，張了張咬下。
這頓早餐，兩人吃的一樣多，因為所有進的食，都是一人一半。
不，舒梨多吃了一個水煮蛋。剛剝開殼，就被人搶走了一半蛋白。還好本來就喜歡吃蛋黃。
早餐結束，左樾起。
舒梨也跟著站起來，本是禮貌。手卻被牽住，往門口走。
左樾問：“昨晚答應的事，記得嗎？”
舒梨想了想，松開手拿出手機打字：
【哪件事？】
記得他說的每天主親吻擁抱三次，但早上那已經超額完了。以為他問的是下午去公司找他這件事，但又不確定。
左樾抬手輕輕了的小臉：
“我就說了一件事。我現在規定，每天我出門、回家，你都要做到親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舒梨抬手捂住了他的。
客廳里管家和傭人都在，怕他說出一些讓人誤會的話，下意識就捂上去了。
可這個作有些冒犯，正要拿下來，掌心被親了一下，指尖蜷了一下。
手腕被抓住，左樾看著又又繃著的小臉，低聲音：
“親我、抱我。”
舒梨抿了。
覺得左樾就是故意整，他怎麼能這麼為難人。
左樾牽著微微的小手，輕輕著往門口走，聲音里裹著幾分笑意：
“門口還是院子？”
舒梨回頭看了一眼，後沒人。
踮起腳尖，飛快地親了一下他的角。沒控制好力度，“啵”的一聲特別響亮。
舒梨真想找個地鉆進去。又抬起手圈住他的腰抱了一下，很快松開。
左樾不滿這種完任務似的親吻和擁抱。他按住的後頸，低頭吻住的紅：
“左太太，明天要是還這麼敷衍，可是會有懲罰的。”
舒梨輕輕點點頭，心里祈禱他快點出門吧。
左樾著的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，留下一句“下午四點到公司”，便推開門出去了。
灑在他上，眼尾那點未散的笑意很是耀眼。
舒梨看著他的背影，在心里小聲地、弱弱地罵了一句：壞人。
越不想和他有接，他偏偏對有這麼多要求。
這不是在做壞人嗎？
心靈的譴責一層一層地上來。
拍了拍臉，輕輕吐出一口氣。等著車子駛出別墅，便抱起料去了後院，正事要。
這邊，左樾坐進車里，斂去了笑意，恢復了平日里的淡漠、冷峻。
他打開手機，點開通訊錄，找到“樂悠”，撥了過去。
那邊很快接通。
“阿樾。”白樂悠的聲音里藏著一喜悅。
“樂悠。”
左樾的聲音沒什麼起伏，
“我一直拿你當朋友、當妹妹，這個關系永遠不會變。我結婚了，不是傳宗接代，不是不由己，就是自己想結婚了。”
“在我這結婚不是兒戲。我的太太是我現在、未來最重要的人。你可以不尊重我，但不能不尊重。昨天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，但沒有下一次。”
“你的行為，不要失了你的份。”這句話是提醒香水的事，但沒有挑明。
“可你不喜歡。”
白樂悠的聲音很篤定，“你們沒睡在一起。結婚你就出差了，你騙不了我！”
“我不喜歡，我也不會離婚。”
左樾的聲音冷了下來，
“我現在或許不喜歡，但以後不是。”
“而我對你，從一開始就不是。”
左樾結婚，真的只是因為年齡到了，覺得合適便結了。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。結婚前，直到領證那天，他對婚姻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。
可是，在看到那個拿著鋤頭翻地的影、那張掛滿汗水的小臉之後，他的心已經悄然轉變。
他對這段婚姻有了期待。
電話那頭傳來約的哭聲，帶著不甘：
“你怎麼可能會喜歡？那麼普通……你在騙我對不對？”
“很好。”左樾說，“我不希再聽到你對不好的評價。”
說完，他便掛了電話。
的事本來就說不清楚。他不喜歡白樂悠，即使二十多年過去了，仍不喜歡。現在也是。
可是，譚杳杳不一樣。
從一開始就不一樣。
可能不記得了，但他記得那個雨夜，兩人第一次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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