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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24 章 見他喜歡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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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梨的指尖握了拳頭。

有預了會有下一個坑。

左樾笑了笑,手探進後背,指尖在脊骨上了一下,然後練地解開了。

“睡覺別穿,不舒服。”他說。

我很舒服。舒梨抓著他的手,搖頭反抗著。

左樾說:“一大一小,我不喜歡這種覺。”

舒梨的臉熱起來。知道自己的右邊小一點,左邊大一點,是睡覺的姿勢影響的,但又不影響健康。

他還嫌棄了。

左樾的手輕輕地按著,掌心的皮,拇指慢慢地打著圈。

舒梨捂住了臉,手掌蓋住眼睛,蓋住發燙的臉頰,還有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跳。

左樾上,拿開的手,十指扣進的指里,按在枕頭上方。

他低頭,吻上

舌尖遞過去,抵著的齒關,聲音低啞:“接住。”

兩人冷戰這幾天都沒親過。

舒梨本來就張,他還提這種過分要求。

做不到,抿得的。

左樾自己撬開了的齒關,舌尖闖了進去。

他的舌的,慢慢地蹭,像兩條纏的帶。

吻很輕,很慢,顧著臉上的傷,力道全都收著,只留了溫度和氣息。

不知是不是臉上的傷沒好,還是那只不安分的手指慢慢地著,存在很強。

覺得有些不舒服,微微皺著眉。

左樾掌心收的:

“不許皺眉。”

他想讓快點悉,接自己。

舒梨又疼又委屈,眼淚順著眼尾下來。不看他,眼睛垂著,睫漉漉的,沾著淚珠。

氣。

左樾親了親的眼睛,的眼皮,輕輕含了一下,又親了親。

然後把摟進自己懷里,手臂圈著的腰,把整個人箍在懷里。

只是那只手沒拿出來,時不時一下,

舒梨的手就按在他那只手腕上,疼就抓他一下。

左樾就按著喜歡的力度收一收,,低頭看那張小臉,乖得不行。

他抬起上,把整個人裹進自己懷里,抿著的耳尖,含含糊糊地說了一聲:“晚安。”

舒梨蹭了蹭他的口,很難睡,迷迷糊糊中,覺左樾好像中間離開了一會兒,回來的時候帶著一涼意,過來抱住

覺得舒服,往他懷里,才沉沉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是被親醒的。

迷迷糊糊的,上有什麼東西著,溫熱的,的,一下一下地吮著的舌。

還沒完全清醒,腦子像泡在蜂水里,粘稠的,轉不

前那只手還在,掌心著,指腹慢慢地著。

無力思考,整個人就陷他的吻里。
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浴室里已經響起了水流聲,嘩嘩的,隔著門板聽起來很遠。

舒梨躺在床上,眼睛盯著天花板,心跳砰砰砰的。

想到那又燙又的,隔著料抵著……猛地從床上跳下來,著腳跑回了側臥。

洗漱完,照了照鏡子。

臉上的傷好多了,不腫了,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

只是換服的時候口,有點疼。低頭看了一眼,紅紅的,有指痕。

皺著小鼻子,心里又罵了一句:

壞死了,又混又蛋。

然後才換了服下樓,坐在客廳沙發等左樾下來一起吃早餐。

過了會,舒梨看見左樾從樓上下來時,腳步很快,西裝外套掛在臂彎,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在耳邊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
他經過客廳的時候,目并沒有停留,好像并沒有看到

舒梨站起來,目送他離開。

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口,舒梨站在客廳中間,愣了好一會兒。

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,想到可能是公司出事了。給姜好發消息,問公司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。

姜好說沒事啊,說上班了解一下再告訴

舒梨用了早餐,便回房間畫圖了。

盯著空白的畫布,腦子里全是左樾匆匆離去的背影。

沒畫多久,手機進來一個陌生電話。

京市的號碼,不認識猶豫了片刻,還是接了起來。

“我是白樂悠。”

舒梨的指尖頓了一下。

“想知道左樾去干什麼去了,就下來。”說:“我在你家門口。”

白樂悠繼續說,聲音輕飄飄的:

“你不想見見他喜歡的人是誰嗎?”

這句話勾住了舒梨心里最的那塊地方。

像一魚鉤,彎彎的,尖尖的,上面掛著餌。明知道不該咬,明知道吞下去會疼,可還是咬住了。

出門,坐上了白樂悠的車。

白樂悠一只手握著方向盤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姿態松弛。

舒梨不知道車要開去哪里。看著窗外,城市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,商場、寫字樓、行道樹、紅綠燈。

視線最終停在了醫院。

舒梨看向白樂悠,眼神里帶著一個無聲的問號。

“下車。”

白樂悠打開車門,率先下了車。

舒梨不明所以,但也跟著下了車。

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,有人拎著水果籃,有人推著椅,有人抱著孩子在掛號窗口前排著長隊。

兩人走進電梯。白樂悠按了一個樓層,電梯停在19層。

兩人走出去,看到是一條長長的走廊,燈白得刺眼,走廊盡頭是手室,紅的指示燈還亮著。

而手室門口,站著一個人,是左樾。

隔著長廊,舒梨看到左樾一站在手室門前,他的助理站在他邊,手里拿著一個平板,正低頭說著什麼。

左樾沒有看助理,目一直落在手室的門上,脊背微微彎著。

舒梨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,周籠罩著巨大的悲傷。

白樂悠拉著走到一旁,著墻壁,看不到左樾。

說:“阿樾喜歡的人,今天早上出了車禍。你看見他這麼擔心另一個人,有什麼想法?”

舒梨忽然想起左彤說過的話:“他喜歡的人結婚了,自然娶誰都沒關系。”

當時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,只當是左彤故意說給聽的。

現在看來,是真的。

低下頭,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,然後把屏幕轉向白樂悠:【我相信他。】

白樂悠看了一眼,冷笑了一聲。眼底帶著一種“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”的諷刺:

“你是傻還是白癡?你不介意他心里有別人?”

舒梨收回手機,又敲了一行字,舉起來:【他和我已經結婚了。】

白樂悠看著那行字,了又松開,松開了又抿

漂亮的杏眼里閃過一煩躁,

“別口是心非了。不介意,你跟我出來做什麼?裝什麼?就算阿樾娶了你,他也不喜歡你,你認清自己的位置,別總是背後搞小作。”

指的是上次在左家老宅的事。

舒梨低下頭,又打了一行字:

【你認清了嗎?】

白樂悠狠狠瞪了一眼,然後踩著高跟鞋轉走了。

舒梨收起手機,探過看向手室的方向那里已經沒有人了。

燈也滅了,離開了醫院。

手機震,是姜好打來的。

“梨子,你在干嗎?”姜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。

“在外面。”

“去干什麼了?”

姜好問了一句,沒等回答又接上了,

“我們公司沒出什麼事。倒是老板收購的MK游戲公司的原老板夫人,出了車禍。我在新聞上看到的,我發你了。”

舒梨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打開看。

“沒事就好。你早上忽然問我,把我嚇一跳。”姜好的語氣松了下來,“你怎麼聽上去聲音不對?是出什麼事了?”

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
舒梨的語氣故作輕松,角甚至彎了一下,雖然姜好看不到,

“你好好上班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
“嗯,拜拜。”

電話掛了。舒梨站在地鐵站門口,查了路線,才走進去。刷卡,過閘機,下樓梯,站在黃的安全線後面等車。

地鐵的風從隧道里涌出來,吹起的頭發,像沒知覺。

坐進地鐵,車廂里人不多,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打開手機,搜索“MK游戲公司”。

頁面上跳出來一條新聞,配著一張雙人合照,男帥,男人穿著一件白的西裝,人穿著一件白的連,兩個人的頭微微靠在一起,笑得很好看。

舒梨放大照片,仔細看了看那個生。是那種一看就很有靈氣的孩,眼睛大大的,亮亮的,像藏著一整個星空。氣質出眾,整個人在發

知道了的名字,孟語。

一個和人一樣、一樣好聽的名字。

關了網頁,把手機收進包里。車廂晃了一下,列車加速,窗外的隧道壁變了一道模糊的灰,什麼都看不清。

-

醫院VIP病房。

左樾站在病床前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臉蒼白,額頭包著白的繃帶,他握了指尖。

助理這時走進來,站在左樾後,低聲音匯報:

“老板,查出來了。是MK公司的合伙人,方馳。他不滿意公司被收購,蓄意報復。”

MK游戲公司,是孟語的老公孔雲錫創辦的。一個月前,孔雲錫突發腦溢,昏迷不醒。方馳趁機奪權,想把公司據為己有。孟語不同意,但是芭蕾舞者,完全不懂商業。但知道公司是老公一手創立的,絕對不能拱手相讓,便找到了左樾。

左樾是兩人的高中學弟。

左樾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轉走出去,

“找人看著。任何人不許打擾。”

“是。我已經安排好了保鏢,專門照顧孟小姐。”助理跟在他後走出去。

左樾眉宇間著幾分凌厲,他領帶,指節用力,領帶在結下方收攏一個利落的結。

“去MK。通知召開董事會議。”

助理點頭,快步走到前面按了電梯。

兩個人走進去,電梯門關上,鏡面里映出左樾的側臉下頜線繃得很,沒有一弧度。

助理知道,有人要遭殃了。

-

MK游戲公司。

左樾以新老板的份,出席了董事會。長桌兩旁坐著十幾個人,在他走進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
左樾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,椅背往後靠了一寸,姿態松弛,目不急不慢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助理在他側站定,律師坐在了長桌另一端的空位上,打開公文包,取出一摞文件,整整齊齊地碼在桌面上。

方馳的手搭在桌沿上,指尖不自覺地敲了兩下,他清了清嗓子:

“左總,你以新老板的份坐在這里,我有個疑問,MK的負責人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,是怎麼完接的。”

他說完,往椅背上一靠,雙臂疊在前。會議室里有幾個人換了一下眼神,那些人微微點頭。

左樾沒有說話。他偏頭看了助理一眼,助理上前一步,將一份文件放在方馳面前。

“這是左樾先生對MK游戲公司的收購協議。”助理說:“左樾先生已持有MK百分之六十七的份,是公司的實際控人。”

方馳低頭看了一眼那摞文件,沒有拿起來。他的角往下,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:

“孔總還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,這收購協議誰簽的?”

他抬起頭,目直直地盯著左樾,

“這種協議,我也可以弄一份出來。”

會議室里的空氣繃了。

左樾的表沒有任何變化,他沒有看方馳,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,朝律師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律師站起來,翻開面前的文件:

“孔雲錫先生于昏迷前已簽署法律授權書,指定其妻子孟語士為全權代理人。收購協議由孟語士代為簽署,簽署當日有公證員在場,有孔雲錫先生神志清醒的醫學證明。所有文件均在法律上有效。”

方馳的臉沉了下去,他是不相信人清醒了,他見不到孔雲錫,又無從反駁。

律師將一份文件翻開,推到了方馳面前。那是一份公證文書,白紙黑字,蓋著紅的公章,公章下面是公證員的簽名和編號。

方馳看了一眼,沒有手去拿,臉沉了沉。

律師繼續說:“另外,自公司立以來,孔雲錫先生持有的百分之六十七份,其實際益人和法定繼承人始終是孟語士。這一點,在公司章程和工商登記中均有明確記載。”

他翻開另一份文件,手指點在紙面上,

“也就是說,無論孔雲錫先生的健康狀況如何,MK的歸屬權從未發生變更,也從未旁落。”

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。

有人低下了頭,有人在桌子底下攥了手指,有人看了一眼方馳,又飛快地收回了目

方馳的臉一層一層地褪去,他的手搭在桌沿上,指尖微微發抖,但他控制住了。

左樾:“方總,還有問題?”

“……沒有。”

這兩個字像是從牙出來的,又低又

左樾看了一眼助理。

助理會意,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放在長桌中央。

左樾說:“我們談下一件事。”

“方總,你在MK的這些日子,做了不事。有些事,你自己清楚。”

方馳的下頜繃得像一塊石頭,他沒有接話。

左樾直起,整理了一下袖口:

“今天之接完畢。你的團隊,你帶走。但從現在開始,MK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
“憑什麼?”

方馳掌心握拳,手背青筋暴起:“MK沒有我就沒有今天,我憑什麼走。”

助理將兩份文件放在他面前:一份是MK的財務報表,一份是方馳近三個月來所有違規作的材料,私自調撥資金、轉移資產、偽造合同,以及那場車禍的調查報告。

方馳的了一下。他的結上下滾張了張,又合上了。

左樾繞過椅子,往門口走去。助理和律師跟在他後。

會議室的門敞開著。

門口站著兩個人,一制服,帽檐得很低。為首的那位朝左樾微微頷首,左樾也點了下頭,腳步沒停,徑直走了過去。

兩個人走進會議室。

“方馳先生,你涉嫌職務侵占、挪用資金、故意傷害,現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。”

方馳猛的站起來,椅子往後了一下,發出一聲刺耳的刮聲。

他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那些他以為會站在他這邊的人,此刻全都低著頭,沒有一個人看他。

手銬扣上的聲音很輕,“咔嗒”一下,方馳被帶走了。

這邊左樾坐進了車里。

他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抬手眉心。

助理坐在副駕駛,回頭看了他一眼,言又止。

“說。”左樾沒睜眼。

“孟小姐那邊……已經醒了。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,但需要靜養。”

左樾的拇指在眉心上停了一下,又繼續

“嗯,去醫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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