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曦點了點頭,“可以呀。”
蔣忱煬似是淺揚了下角,只見他從後面的小盒子里拿出一袋堅果遞給。
雲曦接過和他說謝謝。
先是低頭看了一眼配料表才打開吃了起來。
“你吃的很。”
蔣忱煬忽然低聲說道。
雲曦一邊咀嚼一邊歪頭看他,點了點頭。
“是啊,下周就要考試了,不能再吃了,要是重上漲也是要扣分的。”
蔣忱煬視線掃過纖細的腰肢。
確實很細,細到他一手都能掌握的住。
“注意。”
雲曦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,于是彎了彎眉眼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到了醫院,衛平下車替蔣忱煬打開了後車門。
“爺。”
蔣忱煬下車前看了一眼雲曦。
雲曦也在看他,見他回頭看向自己就沖他微微一笑,還跟他揮手告別。
“工作順利呀。”
蔣忱煬點了下頭,這才下了車。
下車後他又俯看向車里的雲曦。
雲曦眨了眨眼,自然的往門邊挪了挪屁。
“怎麼了?是落下什麼東西了?”
說著還回頭看了眼。
“沒有。”
雲曦微仰著頭看他,“那怎麼了?”
蔣忱煬看著這麼素凈就致的眉眼溫聲道。
“我今晚會早點回去,一起吃飯。”
雲曦眼眸一亮。
“那我們可以出去吃嗎?”
蔣忱煬點頭,“可以,五點我讓衛平去接你。”
雲曦點了點頭,“嗯好。”
蔣忱煬又看了幾秒後才轉離開。
看著蔣忱煬離開的背影,雲曦用一種欣賞的目行注目禮。
直到看不見才笑著對衛平道。
“衛助理,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
車子緩緩離開,有幾個同事看到蔣忱煬從車里下來。
“誒,你看見沒,剛剛那是蔣醫生吧?”
“是啊,咋了?”
“那車也是蔣醫生平時坐的,但我記得蔣醫生平時都是自己開車到地下車庫的,今天怎麼開到醫院門口了?”
“這怎麼了?”
“說明車里有人啊,你該不會沒聽說吧?”
“聽說什麼?”
“蔣醫生結婚這事啊?”
“啊?真的假的,蔣醫生真結婚了?”
“說是真的,而且還是蔣醫生自己親口承認的!”
“我去,蔣醫生竟然結婚了!那剛剛車里的人該不會坐的就是他老婆吧?”
“可能哦,就是沒看到人長什麼樣,不過聽蔣醫生科室那邊的人說長得非常漂亮,有人見過呢!”
“那咱們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心豈不是都要碎一地了?”
“要是這麼說,咱們醫院住院部碎的也不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因為大姨媽不好練舞,所以雲曦又宅在家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戲。
“蘇婉晴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坑啊?這也能送人頭?”
“哇,我又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好菜啊,我不跟你玩了,真是氣死我了!”
“不玩了,晚上出來玩不?”
雲曦趴在床上直接拒絕,“不去。”
“為什麼?該不會是結了婚就不能出來玩了吧?”
聽著蘇婉晴欠揍的聲調雲曦輕哼一聲。
“怎麼可能?別說是出去玩,就是我畢業出國蔣忱煬都不會管我,我就算是結了婚也還是自由的,羨慕吧?”
“呵呵,羨慕羨慕,我真是羨慕死了,如果能讓我晚上躺你倆床底下就更好了!”
雲曦小臉一紅,“蘇婉晴你變態啊!”
“哈哈哈,急什麼?我這不是想見識一下超越一百分的能力到底有多強麼?”
雲曦紅著臉咬牙道:“神經病,不跟你聊了,我要收拾收拾準備出門了。”
“出門?你不是說今晚不出來麼?”
“我和蔣忱煬約好了晚上要在外面一起吃飯。”
蘇婉晴頓時輕呵一聲,“你就是這麼重輕友的?”
雲曦爬下床打開自己的柜掃了一眼。
“嗯哼~怎麼樣?我今早可是在他的上醒來的,你有麼?”
“啊,雲曦,你好歹毒!”
“哈哈,掛了,我要換服了。”
說完雲曦就笑著掛了手機,認真挑起了今晚要穿的子。
第一次見蔣忱煬,為了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特意選了一條白的子。
看上去溫婉端莊。
第二次就是雙方家長一起吃飯的那次。
穿了條子,乖巧溫順,做足了大家閨秀的姿態。
畢竟出門在外打的可是百年族雲家的旗號。
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,但名聲有好有壞,裝的再好也不允許有意外!
第三次就是他們領證那次。
穿了件白襯衫藍牛仔,因為要拍證件照。
今晚其實算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約會。
可不會含糊。
挑了好一會才挑中一條黑的抹小禮。
和前兩次對比還是有很大的差異。
既然已經結婚了,也不能裝一輩子。
就算裝不了一輩子,一年半載的估計也是裝不下去的。
不如漸漸暴本,讓他習慣,繼而了解真正的自己。
換好子就坐在梳妝桌前開始給自己化妝。
化妝的手藝可是特意跟了明星專屬化妝師學的。
一小時後整裝待發,對著鏡子轉了一圈。
微卷的頭發盤起一個花苞一樣的發型,發被刻意挑出幾縷,顯得不那麼刻板。
滿意的揚起角,拿起手提包就要走。
但現在京市的溫度才剛二十度,剛好好四月。
所以還拿了一條披肩。
趙姨見穿這樣下樓。
“太太,您今晚要出去啊?”
“嗯,您不用幫我們準備晚飯了,我們出去吃。”
趙姨瞬間明白小夫妻是要出去單獨約會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是的,年輕人就該多出去約會才好。”
“嗯啊,那我走了趙姨。”
“誒,您慢點。”
雲曦哼著小曲走出別墅,衛平已經提前到了,見到後便打了招呼。
“太太晚上好。”
“久等了衛助理。”
“沒有,我也剛到不久,太太,我們現在要去醫院接爺下班。”
雲曦點頭,俯上了車。
去醫院的路上雲曦想起蔣忱煬就想和衛平聊幾句。
“衛助理?”
“您說太太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給蔣忱煬當助理的?”
“大學的時候就開始了。”
雲曦有些詫異,“這麼早?”
因為蔣忱煬比大六歲。
今年二十三,蔣忱煬二十九。
“是的,我父親是蔣家的管家。”
明白了,這以後就是子承父業啊。
想不到現在除了公司能繼承,工作還能繼承的。
“好的,這樣一來知知底。”
衛平微笑點頭。
雲曦忽然往前湊了湊,歪頭看著他。
“那你應該很了解蔣忱煬吧?”
衛平抬眸看了一眼後視鏡,“太太是想多了解一些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