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曦的臉紅的更厲害了,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。
‘啊’了一聲就直接拽起被子將自己給蓋住。
說的好像多急一樣!
不要面子的啊?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
蔣忱煬看著害閃躲的樣子勾了勾。
“不用覺得難為,人之常,人人都有。”
“啊啊啊,你不要再說了,我不想聽,你快出去!”
雲曦整個人都燒了起來,自己都覺得自己丟人。
考試考砸了不說,腳都崴骨折了竟然還在貪圖男!
心可真大啊!
蔣忱煬隔著被子拍了拍的腦袋。
“我離開一會,有事按鈴或者給我打電話。”
雲曦沒說話,一直聽到病房的門被關上才掀開被子大大了口氣。
有些懊惱的捶了捶床,又了自己發燙的臉。
冷靜過後雲曦看著自己的腳踝骨心氣越發不順,好端端的這罪。
沈如煙你等著!
因為是骨折,所以雲曦還是很疼。
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,痛就更明顯了。
忍了好一會才拿起手機給蔣忱煬發了個條消息。
【蔣忱煬,我的腳好痛啊,有沒有辦法幫我止疼啊?】
發完消息後不久病房的門就被推開。
是蔣忱煬。
他這會已經掉的上的白大褂,一件淺藍的襯衫,襯得他越發矜貴疏離。
沖他眨了眨眼,癟了癟委屈道。
“蔣忱煬,我腳疼……”
蔣忱煬走到床邊從口袋拿出剪下來的一粒藥,又倒了一杯水。
“止痛藥,堅持一晚。”
雲曦從他手中接過那粒藥塞進了里,又就著水吞咽下去。
“你下班了啊?”
“下班了。”
雲曦掃了一眼病房,不算大,這只是普通單人間病房。
“那你今晚要怎麼睡啊?”
“沙發。”
雲曦看著那張雙人沙發,不算小,但蔣忱煬個子高。
醫院特意專門為他定制了一間手室,適配他的高。
否則手過程會很辛苦。
“沙發會不會太小啊,你睡在上面應該會很不舒服吧?”
雲曦有些擔心會影響他休息,畢竟白天他還要工作。
“先將就一晚。”
“將就一晚?那明天呢?我總不可能明天做完手就出院吧?”
蔣忱煬已經用消毒將沙發進行一次簡單消毒,坐下後抬手了自己的後頸。
“明晚會有護工給你守夜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蔣忱煬放下手看著。
“我睡辦公室。”
他的辦公室有休息的地方,在出院之前他可以在辦公室湊合。
雲曦摳了摳自己的指甲。
“要不你明晚還是回家睡吧?我有護工就行。”
蔣忱煬目沉沉的看著許久才緩緩開口。
“怕我休息不好?”
雲曦眨了眨眼,大方的點頭承認了。
“是啊,畢竟你白天還要做手。”
一場開顱手要好幾個小時才能結束。
這麼消耗力的工作,他晚上要是休息不好怎麼行?
“明天只有一臺手,四個小時。”
雲曦見他都這樣說了只好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今晚就先辛苦你了。”
說完就翻過背對著他繼續刷手機。
但的注意力其實都在後。
蔣忱煬似乎已經躺了下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後才響起蔣忱煬低沉的嗓音。
“止痛藥差不多起效了,別玩手機早點睡。”
雲曦聞言連忙將手機屏幕鎖屏塞進枕頭下方。
可做完這些作後自己都愣住了。
奇怪,怎麼這麼聽話?
慢慢平翻過,扭頭看向躺在沙發上的人,他的兩條長蜷起。
怎麼看怎麼不舒服。
“蔣忱煬……”
蔣忱煬沒有睜眼,而是低聲應著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要上來和我一起睡啊,我看這病床還大的,我們一應該也能湊合一晚……”
骨頭架比較小,人也不胖,屬于瘦子那一類。
這病床對來說確實夠大了,再躺進來一個人也容得下。
但蔣忱煬卻沒有立刻回答。
雲曦只好再問了一遍,“蔣忱煬,你要不要上來和我一起睡?”
明明沒有很長時間,但這些天每天都挨著他睡倒也睡得很好。
蔣忱煬沒說話,而是慢慢沙發上坐起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啊,又不是沒一起睡過……”
蔣忱煬起走了過來,雲曦下意識的往床邊蹭,想要給他讓位置。
蔣忱煬旁邊側躺下來,這樣翻的空間會大一些。
“睡覺吧。”
“哦,晚安。”
雲曦道完晚安後就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藥起作用了,漸漸有了困意。
不知不覺慢慢睡了過去。
聽著逐漸平穩的呼吸,蔣忱煬側目靜靜看著。
次日一早雲曦是被醒的。
蔣忱煬就站在床邊看著,對上睡意朦朧又困倦的眼睛低聲道。
“還有半小時要進手室了。”
雲曦聽到這話才清醒過來,用雙手撐起上半看向自己打著固定的腳踝,有些張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手是全麻還是半麻啊?”
“半麻。”
聞言雲曦瞬間皺起了眉,可憐兮兮的看著他。
“能不能給我全麻啊?我有點害怕……”
完全不敢相信,下半是麻木沒有知覺的,但上半和腦子卻是十分清醒的。
清醒的醫生在腳踝開刀釘釘子。
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。
蔣忱煬俯看著,耐心的跟解釋道。
“雲曦,全麻會有一定後癥的幾率,你確定要打全麻?”
雲曦一愣,有些張的眨了眨眼。
“後,後癥?什麼後癥啊?”
“比如記憶力減退,最常見的就是頭疼,不到非必要的況,醫生是不會給全麻。”
雲曦確實是被嚇到了,連連搖頭。
“那,那還是半麻吧……”
頭疼和記憶力減退什麼的,好像更可怕。
蔣忱煬依舊目深邃的看著,“不用怕,我跟你一起進手室,我會陪著你。”
雲曦雙眸瞬間一亮,仰著頭,眸亮晶晶的看著他。
“真的嗎?你會一直陪著我手嗎?”
蔣忱煬與四目相對,輕輕點頭。
“會一直陪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