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忱煬:【看到你的聊天窗戶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……】
看到這句話的雲曦徹底傻眼了。
不是!他不工作嗎?
不看病不做手麼?
好端端的盯著微信窗口做什麼?
雲曦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只好回了他一句。
【有嗎?可能是我不小心到了吧……】
總之是不會承認的!
說沒有就沒有!
蔣忱煬這次只回了一個‘嗯’字就結束了。
雲曦退出微信嘆了口氣,看了眼時間只好開了一局游戲打發時間。
骨折住院的事在學校傳開了。
今天發了一條出院的朋友圈,很多朋友和同學都來詢問的況。
一下午,回消息就回了好久,現在才算安靜下來。
同一時間,醫院。
宋知寒見他從手室出來就盯著手機看。
“怎麼帶手機了?你平時不是都把手機放辦公室麼?”
蔣忱煬盯著手機上方顯示的‘對方正在輸中’的字沉默著。
這個提示已經持續一分多鐘了。
他想知道到底想和他說什麼,才會讓這麼糾結。
一直到這個提示消失不見他才主發了一個問號過去。
看著對方笨拙的謊言,將手機收起。
宋知寒像是想到了什麼,勾調侃。
“真別說,你說這人啊,結了婚和不結婚就是兩個狀態,嘖嘖……”
蔣忱煬只是淡淡看他一眼道:“晚上的手你來做。”
宋知寒臉上的笑頓時僵住,“又我?憑什麼?你又干什麼去?”
“回家陪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宋知寒角微,他一臉無語的看著他。
“我說蔣忱煬你能不能別學這樣?”
蔣忱煬目平靜的看著他,“哪樣?”
宋知寒盯著他這張冷清俊的面容好幾秒才憋出一句。
“妻管嚴啊,這人設不適合你,咱能不能高冷一點?這才是你的人設啊大哥!”
“不是你說的?”
“我說的?我說什麼了我?”
“這人結了婚和不結婚是兩個狀態。”
“我……”
宋知寒深吸一口氣,抬手捂了捂額角。
“我是這意思嗎?”
蔣忱煬抬手了脖頸,輕輕轉頸椎活。
“上個月你看上的那雙限量版球鞋……”
聞言宋知寒臉上無語的表瞬間就消失了,換一張標準的微笑面孔 。
“好的蔣公子,您今天可以早點下班,今晚手由臣來做。”
宋知寒和許舟還有蔣忱煬都是師出同一名老師。
都是非常出的腦外神經科主刀醫師。
蔣忱煬似有似無的勾了勾角,看了眼時間後淡淡道。
“走了。”
宋知寒微笑做了一個‘請’的手勢。
“好的,您慢走。”
蔣忱煬走進電梯後宋知寒才嘟囔了一句。
“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……”
醫生的收其實沒那麼高。
他們還要供貸,每個月剩下的工資也就只夠生活開銷。
他和許舟買房子的首付款還都是蔣忱煬借給他們的。
雖說是借給他們的,但他擺明就沒想讓他們還這筆錢。
畢竟幾百萬對于蔣家的小公子而言簡直就是九牛一。
他們和蔣忱煬為朋友,也確實跟著他沾了不。
一雙限量版球鞋要大幾萬,他一個月工資都不夠,怎麼可能舍得買。
一臺手換雙限量版球鞋他可真是賺大發了。
但對于蔣忱煬來說不過是灑灑水。
晚上這臺手輔刀的是莊倩文。
昨天剛好調休。
看到是宋知寒不由問道:“怎麼是你?蔣醫生呢?”
宋知寒只出兩只眼睛朝眨了眨眼。
“他要回家陪老婆,所以這臺手我來主刀。”
聞言莊倩文不由皺了皺眉。
為了早點回家陪老婆,連手都推給別人做了?
莊倩文沒再說什麼,直到手結束。
摘掉口罩對宋知寒說道。
“蔣醫生他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什麼樣?”
宋知寒摘掉手套口罩和帽子扔進垃圾桶。
“他以前不會公私不分,以前他眼里只有工作。”
宋知寒一頓,轉頭看一眼後才笑著說道。
“那人家畢竟剛剛新婚,也能理解,況且這種手,也不非得他親自刀。”
莊倩文不說話了,沉默的轉離開。
宋知寒看走遠後才搖了搖頭。
莊倩文對蔣忱煬什麼心思他們都看在眼里。
“誒,你們聽說了嗎?”
“聽說什麼?”
“咱們蔣醫生的太太啊!”
“蔣醫生的太太?怎麼回事?快說說……”
莊倩文路過護士臺聽到這些話後忍不住停下了腳步。
“我今天聽骨科那邊的護士說蔣醫生的太太在咱們醫院住了兩天,說是輕微骨折,但骨科沒有床位所以就安排到了咱們腦外,而且就在102單間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102?102今天早上不就辦理出院了嗎?”
“你去過102,你見過蔣醫生的老婆?怎麼樣?長得好不好看?有多好看?”
“天啊,原來那個長得賊的患者就是蔣醫生的太太啊!”
“快說說到底長什麼樣啊?”
那名護士回想了一下昨天下午去換藥的況。
“我只能說是天仙下凡,確實長得特別特別漂亮,比電視上的那些明星都要呢!”
“真的假的,這麼漂亮啊?”
“怪不得連蔣醫生都心了……”
“誒,那你看到蔣醫生沒?”
“沒有,我每次去換藥的時候都沒見過蔣醫生。”
“一定是蔣醫生故意避開了你換藥的時間!”
“天啊,我竟然錯過了!”
“對了,你去換藥肯定知道蔣醫生的老婆什麼名字吧?”
護士剛要開口就聽到許舟輕咳出聲。
“聊什麼呢?都不工作了?”
幾個護士見到許舟後就不敢明目張膽的繼續八卦了。
“許醫生,聽說蔣醫生的太太今天剛從咱們這出院是不是真的?”
“對啊對啊,許醫生,你能不能告訴我們蔣醫生的太太什麼名字啊?”
許舟看了剛才那護士一眼,微笑道。
“這可不能說,你們蔣醫生護短的很,他不想公開你們最好也別再好奇下去,否則蔣醫生要是給你們幾個穿小鞋的話……”
幾個護士聞言頓時打了個冷。
蔣忱煬雖然討異喜歡。
但們卻是非常敬畏蔣忱煬的。
們這些人一開始也很喜歡蔣忱煬。
但蔣忱煬在工作上實在是太認真,也太嚴肅了。
們在腦外神經科可是深有會。
要是蔣忱煬真的要給們穿小鞋,那們以後可真沒好日子了。
想到這里彼此對視一眼後瞬間就散了。
莊倩文靜靜地看著許舟問道:“們剛剛說的是真的?”
許舟看著點了下頭,“是,不過人今早已經出院了。”
“想不到他這麼護著,竟然這麼怕被我們大家看見。”
許舟卻微笑道: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下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