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雲曦醒來時床上果然已經沒了蔣忱煬的影子。
他有早起晨練的習慣。
打了個哈欠了懶腰。
睡了一夜了,有點想去洗手間了。
其實自己也能下床,但是要拄拐。
掀開被子剛要去拿拐杖房門就被推開。
聽到靜轉頭去看,蔣忱煬似乎是剛晨練完回來。
白的運裝將他襯得像個大學生。
一點都看不出他今年有二十九歲。
說實話,蔣忱煬這張臉比那些苦心讀研的大學生都要年輕幾分。
可知道蔣忱煬是博士畢業,聽說是碩博學位。
讀研的同時還能攻了博。
只能說明這男人的智商和腦子都超出普通人。
他的汗水還在臉頰流淌。
“要去洗手間?”
雲曦眨了眨眼,回過神點了點頭。
“嗯,想去洗手間。”
不管什麼時候看到蔣忱煬這張臉都很難保持無于衷啊。
這男人每次都能帶給不一樣的視覺沖擊和新鮮。
真是將的胃口吊足了。
蔣忱煬走到床邊將抱了起來。
他俯下來的那一刻,上的雪松味更濃了,又帶著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這兩種味道結合在一起,真的非常特殊。
忍不住湊到他汗的脖頸輕嗅。
好好聞的味道……
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流出來的汗水都是這麼特別的。
還有那些汗珠滾過他的鎖骨時……
竟然覺得口干舌燥。
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蔣忱煬一僵,他嗓音有些低沉。
“雲曦……”
雲曦顯然已經被眼前的景和味道給香迷糊了。
人也跟著暈暈的。
“嗯?怎麼了?”
蔣忱煬微微側首,沉聲開口說話的同時結上下滾,低沉的啞音似乎帶著一克制與抑。
“別這麼看我。”
什麼?
雲曦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甚至還不解的眨了眨眼。
直到被放到馬桶上,慢慢抬頭撞進蔣忱煬那漆黑幽暗的瞳仁中後才後知後覺。
剛剛是不是又犯花癡了?
雲曦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燙,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兩只耳朵。
死鴨子道:“你在說什麼啊?我怎麼聽不懂?”
是絕對不會承認剛剛就是在垂涎他的。
蔣忱煬目幽深的盯著,倒也不介意故作聽不懂自己的話。
而是越發的俯垂首,在耳畔低聲道。
“如果蔣太太有生理需求,我為丈夫自然是有責任為你解決這些需求……”
雲曦聽得臉都紅了,瞬間瞪圓了雙眸,一把將人推開。
面紅耳赤的瞪著他,矢口就是否認。
“你胡說八道,我,我哪有!你閉不許胡說!”
說完又指著洗手間的門咬牙道。
“出去,你快出去!”
蔣忱煬被推的後退一步,雙手揣兜,低眉垂眸看著蓋彌彰的表。
“我去隔壁洗澡,待會過來抱你下樓用餐。”
“快走快走!”
蔣忱煬離開後雲曦才捧著自己的臉用力拍了拍。
這樣下去不行啊!
太容易被蔣忱煬這個男妖給迷了。
難道是看的男人太了?
所以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男人勾住了?
蔣忱煬沖涼的時間很快,三五分鐘。
他換了服半著的頭發站在浴室門口。
看著雲曦一臉郁悶的表勾了勾。
“吃飯麼?”
雲曦只是一臉愁苦自閉的看著他不語。
蔣忱煬卻已經上前將抱起來。
為了方便,在家穿的都是睡,子多有些不便。
蔣忱煬抱著雲曦下樓,將放在了餐椅上。
落座後他又淡淡道:“晚點會有中醫過來給你號脈。”
聞言雲曦猛地抬頭看他,里的蛋都沒能咽下去。
“中醫號脈?為什麼要給我號脈?”
“喝中藥有助于你骨骼恢復。”
雲曦瞬間瞪圓了眼睛,雙手連連擺弄表示拒絕。
“不不不,我不喝中藥,我慢慢養也能養好,我不要喝中藥。”
蔣忱煬見這麼抗拒,神平靜的看著,只問了一句話。
“難道你不想早點拐重登舞臺?”
“我……”
雲曦瞬間被哽住了嚨,當然想啊。
恨不得立刻就拆了這些礙事的石膏。
無力的聳下肩膀小聲嘟囔道。
“可是中藥很苦啊,我不想喝……”
“良藥苦口。”
雲曦癟了癟,沖他眨了眨眼,似乎還想再爭取一樣。
“非喝不可麼?就沒有什麼西藥能幫助骨折恢復的?”
“西醫該做的都已經做了。”
一旁的趙姨聞言溫聲解道:“太太,中醫可是咱老祖宗留下的智慧,像調理這些確實是中醫更適合。”
雲曦扭頭看了一眼趙姨,最後撇撇道。
“那好吧……”
蔣忱煬勾了下,“晚點獎勵你。”
雲曦蔫蔫的看他一眼,還是不太樂意。
“什麼獎勵啊?你連黑卡都給我了……”
難道還有比直接給錢還好的禮?
蔣忱煬拿起餐巾了,看著不開心的臉沉聲道。
“晚點你就知道了。”
蔣忱煬走了,雲曦無聊的窩在沙發看綜藝。
需要多看帥哥,省的一看見蔣忱煬就被勾的走不道,那樣也太沒出息了。
但看了幾期下來,長得帥的確實很多。
畢竟這種選秀型偶像類的節目,要是長得不帥也不可能通過層層選拔上電視。
但和蔣忱煬那張臉比還是差遠了。
還記得第一次見蔣忱煬那天。
他們約見面的地方是茶室,而不是咖啡廳和餐廳這種有氛圍的地方。
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充滿了茶香。
讓原本張的心都能放松不。
記得他那天穿了件白襯衫黑西,外套隨意的搭在臂彎,沒有佩戴領帶。
相較于的張他更隨。
他給倒了一杯茶,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話。
他說:“雲小姐是否愿意和我結婚?如果愿意我希盡快領證。”
當時人是傻的。
沒想到事會發展的這麼快。
來之前可是聽說蔣忱煬在之前可是相過不名媛千金了。
當然,那些名媛家世都在雲家之上。
所以是萬萬沒想到,蔣忱煬會選中。
蔣家這樣龐大權勢的靠山竟然砸在他們雲家手里。
其實一開始同意來相親無非是來走個過場。
一是父母的念叨,二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。
想見識一下這位蔣家的小公子除了世加持,他這個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那麼多名媛千金趨炎附勢。
于是在見到蔣忱煬推門走進茶室的那一刻。
知道了。
別說他姓蔣,就算拋去他的世環,就是他這個人,這個長相和通的氣質也實在是招人喜。
所以當聽到蔣忱煬提出和結婚時確實被驚到了。
在漫長的錯愕里他也只是靜待的回答。
沒有催促,也沒有不滿。
看著他那張臉,鬼使神差的竟點頭同意了。
可在此之前明明不打算談,更不打算太早結婚的。
所以,這應該就是見起意了吧?
因為好而搭上了自己的婚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