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醫來的時候給雲曦把了脈,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有些寒,熱蘊。
實夾著虛,有寒又有熱。
中醫說要中調理一下質。
下午的時候中藥就送到了別墅。
雲曦看著一袋又一袋的中草藥直皺眉。
“這麼多啊?那這藥得多難喝啊……”
趙姨將中藥放好後回頭說道。
“太太,那位中醫的話您記住了?”
雲曦瞬間就蔫了,拿過一旁的抱枕無力道。
“記是記住了,但是實際作很難啊……”
喝中藥要忌口,以後還都不讓喝冷飲!
這馬上就到夏天了,不喝冷的怎麼活啊?
“唉……”
想著,雲曦不由發出一聲長嘆。
趙姨看著約想要發笑。
“太太這是怎麼了?”
雲曦仰頭靠在沙發,一臉生無可道。
“我的快樂沒有了……”
原以為結了婚就能逃過爸媽的絮絮叨叨。
可萬萬沒想到蔣忱煬頂著那麼一張冷淡的臉,管的比爸媽還要嚴!
趙姨見不開心于是便哄開心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先生早上提過的獎勵到底是什麼啊?太太您能猜中不?”
嗯?獎勵?
提到這個的話雲曦不由坐直了。
“我有點猜不到誒。”
畢竟也不了解蔣忱煬,還真不知道他口中說的獎勵是什麼。
但他這麼大方的一個人,為了哄都把無限額度的黑卡給了。
這次應該也不會太差,不會失的吧?
這樣想想竟然有些期待了。
余掃到自己的手機,忍不住拿過,找到蔣忱煬的頭像點了進去。
【蔣忱煬,你說的獎勵到底是什麼呀?】
以為他不會立刻回復他的消息,畢竟他要看診,還要手。
只是這次對面回消息倒是快,但只有兩個字。
【別急。】
看著這兩個字,再聯想到蔣忱煬那張緒穩定的臉,莫名有點抓心撓肝。
真討厭!
竟然故意吊胃口!
雲曦輕哼一聲,傲的繼續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。
【搞得這麼神,那你最好是別讓我失!】
畢竟現在可期待了,要是不符合的理想,那可是會到很失的!
對面依舊回復的很快,依舊言簡意賅四個字。
【放心,不會。】
盯著這四個字雲曦忍不住揚起了角,真是越來越有些期待晚上了呢。
就連廚房飄出的那苦的中藥味似乎都夾著一特殊的味道。
中藥熬好後雲曦掐著鼻子一口悶了。
喝完之後整個人都打了個冷,拿起一顆櫻桃就塞進了里。
櫻桃在口中蔓延,漸漸驅散了中藥的苦後慢慢舒展開眉眼。
“哇,好難喝啊,趙姨?”
“誒,怎麼了太太?”
“那個中醫開了幾副藥啊?”
“不多,只有一周,說是一周後還會再來給您重新把脈調整藥方。”
“啊?也就是說喝完這一周我還要繼續喝啊?”
趙姨笑著解釋道:“中藥來的慢,半個月一個月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不,這一點都不正常,這真要是讓我喝上一個月,那我整個人豈不是都要腌味了?苦苦的?那我還是香噴噴的小天鵝嗎?”
趙姨被夸張靈的表給逗笑了。
“哎呦,哪有這麼夸張呦,要不下次我給您加點蜂?”
雲曦連連點頭,“這個可以有!”
喝過中藥雲曦就有些犯困了,趙姨扶著小心翼翼上了樓。
躺在床上準備午睡時忽然回想起昨晚蔣忱煬半夜好像是在沙發來著?
坐起盯著沙發看。
他為什麼大半夜的要沙發啊?
而且昨晚好像還聞到了消毒的味道?
潔癖癥犯了?
衛平說過他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,侵占他的私人領域。
所以他昨晚是潔癖癥犯了?
雖然知道潔癖癥是一種病。
但一個有潔癖癥的人卻要當醫生。
這個男人可真矛盾啊。
可他潔癖這麼嚴重,怎麼在這就表現的沒那麼明顯呢?
而且上次他去家留宿,也沒見他多潔癖啊?
想不通也就不想了。
打了個哈欠就準備睡個午覺。
睡了一覺時間過的倒也快。
是被電話吵醒的。
“誰呀?”
“閨,你在睡覺啊?”
聽到是母親的聲音雲曦這才嘟囔了句。
“是呀,怎麼了媽?”
“沒事,就是問問你今天覺怎麼樣?”
“好的,我還喝中藥了呢……”
“中藥?什麼中藥?”
“說是調理還管骨折恢復的,蔣忱煬找的中醫,那藥超難喝的。”
雲母沉默了幾秒後才聲說道。
“他對你倒是上心。”
雲曦不知不覺勾起角。
“那不是應該的嗎?他既然娶了我,那我就是他老婆,護自己老婆那不是應該履行的責任麼?”
“是是是,是責任。”
母倆又聊了一會就掛了通話。
雲曦看了一眼掛斷的手機又一次回想起兩個月前兩人相親的那天。
在蔣忱煬提出結婚之後,只問了他兩個問題。
問:“蔣醫生,我們結婚後你會對婚姻忠誠,會對我好嗎?我說的好是護,呵護的那一種……”
得到的回答是肯定。
他當時的表雖然平靜,眉眼淡薄。
但看的眼神卻格外認真深邃。
記得他回答他時的神和語氣。
他說:“我對出軌婚外這些沒有興趣,當然也不會去做,我希我和你的這段婚姻能從一而終。”
“自然,我也會盡力做到一個為丈夫該盡的責任,盡我所能的對你好,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都可以提。”
當時的心是張忐忑的。
畢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進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,本就沒有給太多的時間消化。
能想到的婚姻中的問題也就這兩個了。
豪門聯姻,出軌包養婦,私生子這些七八糟的事都是家常便飯了。
不知道男人的誓言和承諾可不可信。
但當時的是愿意相信他說的話的。
不管從哪一方面論。
因為在整個京市也找不出比蔣忱煬更優秀的男人了。
如果這次錯過了蔣忱煬, 總覺得以後一定會後悔。
所以,同意了聯姻。
蔣忱煬回來的不算晚,六點多他就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這次雲曦沒有打游戲,而是在刷短劇。
聽到聲音後立即抬頭看了過去。
“蔣忱煬!你回來啦!”
看向他的目很明亮,像是兩顆黑曜石閃著純凈的澤。
尤其是眉眼彎彎時的樣子,像極了天上的半月,格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