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手被下去那瞬間。
楚瀟瀟頭皮都炸了。
整個人僵在紀銘淵懷里,連呼吸都不敢重。
男人還離近得過分。
黑襯衫著口,隔著薄薄布料,甚至能覺到他上傳來的溫度,沉穩、滾燙,帶著年男人極強的迫。
男人垂眸看。
小姑娘明顯是真慌了,睫都在抖,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襯衫不放,
像只嚇壞了的兔子。
可兔子不知道,
現在抱著的,才是最危險那個……
外面紀星辭的聲音近在咫尺,
“里面有人麼?”
他像是真有點上頭了,手還搭在門把上沒松,
楚瀟瀟心跳快得發疼。
瘋了。
真的瘋了。
現在正躲在紀星辭小叔懷里。
地點還是洗手間。
這場面恥得腳趾都快蜷起來。
旁邊那群狐朋狗友還在起哄。
“廢話,鎖著門肯定有人啊。”
“你今晚是真魔怔了,為了個背影追半個酒吧。”
“我就沒見過紀這麼上頭過。”
紀星辭低罵了句,
“滾。”
“你們懂個屁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腦子里全是剛剛那道白子的背影。
越想越燥。
卻找不到人。
簡直要命。
“我剛剛好像聽見孩子聲音了。”
有人笑得不懷好意,
“別不是人家小在里面辦事吧?”
“哈哈哈哈你可別打擾人家。”
楚瀟瀟:“……”
想死。
紀星辭還不肯走,皺著眉,又了下門把手。
楚瀟瀟寒瞬間豎起來。
完了。
現在要是出聲,紀星辭絕對認得出來。
急得腦子都空了,剛想故意著嗓子說句話——
下一秒。
頭頂忽然落下一道低沉冷淡的男聲。
“有人。”
楚瀟瀟一怔。
抬頭看向紀銘淵。
男人神淡得過分,甚至連語調都沒變一下,像只是被打擾了,有點不耐煩。
門外明顯靜了一瞬,
紀星辭也愣了。
這聲音……
怎麼有點耳?
他剛要細想,旁邊的人已經笑開了,
“看吧,我就說你打擾人家好事了。”
“趕走吧紀,不就是個的麼,外面到都是。”
紀星辭被這一打岔,那點疑慮還沒形就散了。
也是。
不可能。
他那個出了名清心寡、不近的小叔,怎麼可能來酒吧這種地方?
紀星辭抬手了下鼻子,難得有點尷尬,
“抱歉啊哥們,我在找人。”
旁邊那幾個狐朋狗友頓時笑瘋了。
“看吧,我就說你打擾人家好事了。”
“沒準你說的小就在里面呢?”
“還什麼清純乖乖……嘖,現在的漂亮妹妹玩得可比你想得野。”
“你剛不是還說那腰那那絕了麼?說不定正被人摟著呢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滾。”
紀星辭笑罵了句。
可腦子里又浮現出剛剛那個白子的背影。
細腰。
長。
尤其低頭氣的時候,口輕輕起伏那一下……
。
他結滾了滾。
居然越想越上頭。
“你們不懂。”
紀星辭靠著門,低低笑了聲。
“那種氣質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又乖又純,腰細得離譜,那個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洗手間里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,
“唔……”
像是孩子猝不及防被欺負時沒忍住溢出來的聲音。
又。
又。
接著,就是門板被什麼撞了的聲音。
外面空氣瞬間靜了。
楚瀟瀟腦子“轟”一下炸開。
死死捂住,整個人都快瘋了。
紀銘淵修長的手指還扣著楚瀟瀟的腰,
剛才,這人……
竟然掐???
雖然力道很輕,但腰本來就敏,
那一下掐得都了,差點直接出來,
楚瀟瀟瞪圓眼睛,得耳朵都紅了。
紀銘淵垂眸看,鏡片後的眼神平靜得過分,仿佛剛剛使壞的人本不是他,
甚至還慢條斯理開口。
“不是讓你別?”
楚瀟瀟:“???”
到底誰啊!
氣得想咬人。
門外那幫人已經徹底炸了,
“臥槽?!”
“我去,玩這麼激烈?”
“紀你還不快滾,人家都快被你嚇萎了哈哈哈哈!”
紀星辭也怔了下,剛才那聲輕實在太勾人,得人骨頭都發。
他腦子里甚至瞬間閃過那個白子生被人困在懷里的畫面。
。
不知道為什麼,心口突然特別不爽,
像自己剛看上的東西,被別人先了。
這種覺陌生得讓他煩躁。
旁邊人還在笑,
“行了行了,趕走吧,再不走里面哥們都不起來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紀星辭低罵了句,
“滾蛋。”
可臨走前,他還是忍不住看了眼那扇門。
莫名的。
總覺得里面那道聲音,有點勾人得過分。
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。
真他媽可惜。
……
腳步聲終于慢慢遠了。
楚瀟瀟繃的神經一下松下來。
然後下一秒。
終于反應過來,猛地抬頭瞪紀銘淵。
“你剛剛故意的?!”
男人低眸看著,
幾秒後,很淡地“嗯”了聲,承認得坦坦,
“故意的。”
楚瀟瀟:“……”
男人卻看著,鏡片後的眸很深,完全不像平時醫院里那副清冷的樣子,
他還一臉平靜,小姑娘明顯得不行,
眼尾紅,呼吸也,還要強撐著瞪他,
像只炸的小兔子,可惜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
反而……更勾人。
“如果不弄出點靜。”
“他不會這麼快走。”
楚瀟瀟臉更熱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麼?”
紀銘淵慢悠悠地回答,
“掐你?”
“還是……”
男人視線緩緩下移,落在不盈一握的腰上,
嗓音低下來,
“你?”
轟——
楚瀟瀟腦子徹底空白,平時虎狼之詞說得飛起,可真到這種時候,
尤其男人現在還把困在門板和膛之間,
太近了,
近到能聞見他上那淡淡的冷香,還有他說話時過來的呼吸。
楚瀟瀟心臟得不行,偏偏,
“紀醫生。”
強撐著抬頭,
“你這樣……”
“算不算占我便宜?”
空氣安靜兩秒,這男人眼神也太犯規了,
像下一秒真能把拆了。
紀銘淵忽然笑了,
很淡,可那笑意落進眼底的時候,危險一下就出來了。
他慢條斯理抬手,替把剛剛蹭的吊帶重新勾回肩上,
指尖過肩頸那一小片皮時,楚瀟瀟整個人都麻了,
男人作克制得過分,像真只是替整理服,
可越這樣,越要命。,
紀銘淵收回手,這才低低開口,
“楚瀟瀟。”
“是你先撲進我懷里的。”
“也是你先把我拉進來的。”
男人慢悠悠俯,距離近得呼吸幾乎纏,
他看著發紅的眼眶,嗓音低啞,
“現在反過來說我占便宜……”
“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