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瀟瀟徹底說不過他,
尤其紀銘淵現在這副樣子,太犯規了,
明明語氣還是淡的,連表都沒怎麼變,可每一句話都像故意往人心口上。
甚至懷疑,
這男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怎麼拿了,
還是說,這男人是不是天生就會勾人,
最氣人的是……
還真扛不住了。
洗手間空間本來就小,紀銘淵又得近,
現在整個人都被紀銘淵困在懷里,男人上邦邦的,甚至想起了那天在校醫室,到的……
偏偏他還低頭看著,
那種男人的迫,本不是紀星辭那種稚小爺能比的。
再這麼待下去,真怕自己腦子一熱干出點什麼丟臉的事,
于是著頭皮開口,眼神開始飄,
“那個……”
“瑤瑤還在等我。”
紀銘淵看著,沒說話,只是慢條斯理推了下眼鏡。
他低低“嗯?”了聲,
“等你?你確定?”
楚瀟瀟一愣……
與此同時。酒吧卡座那邊。
秦樂瑤正靠在沙發里搖骰子,
今晚穿了條黑吊帶短,紅卷發,狐貍似的,笑一下都像在勾人,
對面那個小帥哥明顯已經快被勾沒魂了,
“姐姐,你又贏了。”
“哎呀。”
秦樂瑤抬踢了他一下,
“弟弟不行啊。”
“再輸子都沒了。”
小帥哥臉都紅了,“那姐姐教教我?”
“行啊。”
秦樂瑤剛想湊過去,
下一秒,
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忽然從旁邊過來,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拿走,
作散漫,
又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強勢,
男人聲音帶著點笑,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這位,今晚有主了。”
帥哥抬頭,看見來人後,臉頓時有點僵,
賀羽,圈子里出了名的瘋批太子爺,
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帥哥瞬間識趣起,“懂了懂了,我撤。”
人一走,
秦樂瑤這才慢悠悠抬眼,整個人懶懶靠在沙發里,
“喲。”
“賀大爺怎麼來了?”
賀羽懶懶靠著卡座邊緣,黑襯衫扣子開了兩顆,膛若若現,那雙桃花眼天生帶笑,得明目張膽,
他順勢坐進卡座,
長一,直接把秦樂瑤圈進自己那片地盤,明晃晃的侵略,
“有個不近的佛子今晚要來抓他的兔子。”
賀羽低頭晃了晃那杯酒,
“至于我……”
“比他高級一點。”
男人俯,語調慢悠悠的,
“我是來被狐貍勾的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幾個小帥哥瞬間閉麥,
媽的。
這男人一來,氣場直接降維打擊。
秦樂瑤卻像早習慣他這套,挑眉笑了下,
下一秒,
直接坐到賀羽上,高跟鞋輕輕勾著男人,
賀羽眸明顯深了,掌心下意識扶住腰,
秦樂瑤低頭,手指輕輕按住他結,
一下。
又一下。
跟故意點火似的。
“賀大爺。”
低頭看他,
“這是……睡上癮了?”
紅湊近。氣息輕輕掃過男人耳側,
“上次不是還說,大家都是年人,走腎不走心麼?”
賀羽掌心著那截細腰,慢慢挲,
“那得分人。”
“狐貍太會勾。”
“容易讓人破了規矩。”
秦樂瑤笑了聲,指尖輕輕刮過他下,
“來。”
“你們男人這張,床上床下兩套詞。”
“我差點就信了。”
賀羽挑眉,
“那你現在信什麼?”
秦樂瑤忽然想起什麼,瞇眼看他,
“上次是誰跟我說……”
“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為個小姑娘守如玉十年的?”
“我還以為你在跟我編話。”
賀羽低笑了聲,
“所以說。”
“你那小兔子閨命好。”
“有人惦記很多年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底明顯帶著點意味深長,
誰能想到到,
那位高嶺之花能悶那樣。
從十幾歲開始惦記一個小姑娘,是忍到現在。
賀羽都替他憋得慌。
秦樂瑤不知道想到什麼,忽然嗤笑一聲,
“那也算他活該。”
“誰讓他以前裝。”
賀羽笑而不語,只是手順著的大,一寸一寸往上,
秦樂瑤呼吸輕輕一頓,
然後下一秒,
直接抓住男人手腕,
“手往哪呢?”
賀羽低頭看,桃花眼懶洋洋的,
“狐貍尾。”
“看看今天翹沒翹起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過……今天也得謝謝秦小姐助攻啊。”
“要不是你今晚把人拐出來。”
“某位佛子哪有機會英雄救。”
秦樂瑤輕哼了聲,
“我可不是為了幫你們。”
“我那傻子閨,被紀星辭那個死渣男PUA得夠慘了。”
“現在好不容易開竅了。”
瞇起眼,
“總得讓吃點好的。”
賀羽聽笑了,
“那秦大小姐……”
男人扣著腰,慢悠悠往自己懷里帶,
“要不要也吃點好的?”
秦樂瑤低頭看他,
忽然笑了,
“行啊。”
“我嘗嘗賀大爺技退步沒。”
話音剛落,低頭直接吻了上去,
酒吧燈晃得曖昧,周圍一群人瞬間起哄,這倆人跟沒聽見似的,
一個比一個會。
一個比一個浪。
又都帶著點不服輸的勁,
吻都像在較勁。
秦樂瑤被親得有點,手還故意勾著他脖子笑,
“賀技有長進啊。”
賀羽低頭咬耳垂,嗓音啞了點,
“秦小姐也會。”
“平時沒練?”
“吃醋啊?”
“嗯。”
賀羽承認得坦,
“所以今晚不想讓別人你。”
秦樂瑤樂了,“占有這麼強?”
“沒辦法。”
賀羽懶洋洋掐著腰,
“狐貍太會勾人,有點看不住了……”
他忽然低低“嘖”了聲,
“完了。”
“今晚真有點不想做人了。”
秦樂瑤笑得像妖,
“巧了。”
“我今晚也沒準備做人。”
賀羽眸一下深了,他盯著懷里這只狐貍,
半晌,忽然低笑出聲,
“今晚還是去你那兒?”
秦樂瑤懶洋洋勾著他領帶,
“怎麼。”
“賀大爺腎不行了?”
“還得提前預約?”
賀羽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笑得氣,
“行。”
“還是這麼。”
男人低頭,故意在耳邊低聲音,
“希你一會兒別哭著求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