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秦樂瑤的公寓,
落地窗外是大片大片的城市夜景,燈火映進玻璃,曖昧得像場醉人的夢。
地上散著高跟鞋和子,空氣里全是年人深夜那種黏膩又危險的氣息。
秦樂瑤窩在沙發里,上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男士襯衫,兩條白晃啊晃,正低頭刷手機,
越刷,角那點壞笑越不住。
下一秒,
一只修長的手從後面過來,直接扣住腰,
男人剛洗完澡,浴袍松松垮垮掛在上,膛了一大片。
賀羽低頭咬了下耳垂,順手上了的大,
“看什麼呢?”
“比我好看?”
秦樂瑤被他得一麻,順手拍了下他的手,
“別鬧。”
“我在欣賞渣男破防。”
賀羽挑眉,
“哦?”
秦樂瑤晃了晃手機,
屏幕上,赫然是剛發的朋友圈,
就一張白子孩的模糊側臉,什麼配文都沒有。
越看不清,越勾人,尤其那乖乖誤聲場的反差。
簡直絕殺!
賀羽低笑了聲,
“夠壞啊,秦大小姐,故意的?”
秦樂瑤瞇著眼哼了聲,
“廢話。”
“瀟瀟以前被紀星辭那個狗東西PUA什麼樣了,你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天天圍著他轉,連自己都不要了。”
“現在……”
紅一勾,
“總該到他嘗嘗抓心撓肺是什麼滋味。”
越說越爽,
“這種死渣男。”
“就該讓他看得見,不著。”
賀羽低頭掃了眼照片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
“也是。”
“該讓那個冰山有點危機。”
“急一急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底明顯帶著點看戲意味,
畢竟……
紀銘淵這種人,
太穩了。
穩得像什麼都在掌控里,從小到大就沒見他失控過。
偏偏栽在只小兔子上。
賀羽想到今晚酒吧里那位佛子表面淡定、實際護食護得不行的樣子,就忍不住想笑,尤其紀星辭還在那傻乎乎找人,本不知道自己一見鐘的對象,正在他小叔懷里。
嘖。
真刺激!
秦樂瑤還在低頭看評論,
下面已經有人開始問,
【臥槽,哪來的絕妹妹?】
【三分鐘,我要全部資料!】
【這材是真實存在的嗎?!】
秦樂瑤越看越樂,結果下一秒,手機忽然被人走。
“行了。”賀羽直接把手機扔旁邊,然後低頭看,
“看別人看這麼久。”
“我會吃醋。”
秦樂瑤:“?”
差點笑死,
“賀大爺。”
“你還有這種設定?”
賀羽懶洋洋扣住腰,“嗯,比某個小沒良心的要好。”
秦樂瑤被他往懷里一帶,浴袍領口蹭開,男人上的熱度瞬間上來。
呼吸輕輕一頓,還,“誰沒良心了?”
賀羽低笑,“剛剛是誰做完就玩手機的?”
秦樂瑤放下手機,歪了歪頭,“賀大爺力最近漸漲啊,折騰一夜,還能折騰?”
“所以……”賀羽把秦樂瑤放在沙發上,傾而上,跪坐在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,
“秦大小姐,”
“咱們繼續?”
秦樂瑤紅輕輕勾了下,揪住男人領口,直接吻了上去。
……
楚家別墅,
楚瀟瀟聽到那個惻惻的聲音,腳步一頓,心虛地抬起頭,
“牧野?你、你怎麼還沒睡?”
年冷笑,“你還認識我?”
楚瀟瀟確實有點心虛,這個繼弟今年十八,沒緣關系,脾氣臭,又特別難哄,
前世跟紀星辭糾纏那些年,牧野沒因為這個跟吵架,上天天嫌蠢,實際上比誰都護短。
果然。
牧野目已經落到上,年臉瞬間沉了,
又短又的白子,長卷發,臉上的妝明顯花了,眼尾還泛著紅,
最關鍵的是……
上還披著件明顯屬于男人的黑西裝,寬寬大大,直接蓋到大,一看就不是的!
牧野瞇起眼,語氣一下冷了,
“你去哪了?”
楚瀟瀟一愣,
“酒、酒吧啊。”
“……”
牧野臉更黑了,
“你怎麼能去酒吧?!跟誰一起去的?男的的?”他往前嗅了嗅,
“還TM還喝酒了?”
楚瀟瀟了脖子,親媽沒得早,後媽帶著牧野嫁進來的時候還小,躲在父親後看著兩個陌生人進了自己的家門,
小牧野倒是坦,走過去拉的手,“你怕啥?以後你我哥,我罩著你。”
小楚瀟瀟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小三歲的小豆丁,第一次覺得,頭有點疼。
如果說這個家還有管的人,那就是牧野。
年視線落在上那件西裝外套時,眉頭皺得死,
“誰的服?”
語氣邦邦的,明顯不高興。
楚瀟瀟酒勁上頭,腦子慢半拍,“朋友的……”
“男的?”
楚瀟瀟剛想糊弄,牧野已經站起來,
年個子高,五已經長開了,帶著點介于年和男人之間的鋒利,迫十足,幾步走到面前,牧野臉越來越難看,明顯已經不爽到極點,
“哪個朋友?”
“我認不認識?”
“是不是男的?”
楚瀟瀟終于反應過來,莫名有點想笑,
“牧野。”
“你審犯人呢?”
年氣得都快笑了,
“你穿這樣半夜回來,還披著男人服。”
“我不能問?”
楚瀟瀟本來就被紀銘淵得心煩意,現在又被這臭弟弟訓,
“你管我!”
“我年了!”
年一下炸了,
“我不管你誰管你?”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?”
牧野氣得耳朵都紅了,“你那酒量喝兩口就倒,別人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!”
他說著,忽然手拽住那件外套,
“你是不是被哪個狗男人騙了?!”
“他你了?!”
“我他媽現在就去弄死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