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荷仰起頭。
沈淮完全沒了平時的克制。
蘇念荷眼角泛紅,小聲求饒。
沈淮把人抱起來。
沈淮只覺得渾的都往下沖,腦子里那理智的弦徹底斷了。
許久,沈淮睜開眼。
天已經亮了,晨順著窗簾隙照進來。
沈淮口起伏,呼吸還有些重。
他看著天花板,足足愣了一分鐘,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怎樣的夢。
他掀開薄被,看了一眼下。
沈淮的臉變得很難看。
他居然做夢夢到了家里新來的保姆,而且還……
簡直荒唐。
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控力,在這個夢面前碎了一地渣。
沈淮咬著牙,快速起去浴房理干凈。
涼水當頭澆下,沈淮閉著眼,水流順著他分明的膛往下淌。
腦子里還是夢里那種食髓知味的,太真實了,真實到他現在指尖還有些發麻。
沈淮關掉水龍頭,拿巾胡了頭發。
他穿好服,把換下來的臟團一團,準備自己手洗了。
這種東西,要是讓家里人看見,或者讓那個丫頭洗,他這臉也別要了。
洗完下樓,沈家人已經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飯了。
蘇念荷端著一籠剛蒸好的包子從廚房出來。
今天換了件稍微寬大點的舊襯衫,雖然還是掩蓋不住那傲人的段,但至不像昨天那件碎花短袖那麼扎眼。
看到沈淮下樓,蘇念荷腳步一頓,下意識低下了頭。
沈淮視線掃過,腦子里不控制地閃過夢里的畫面,結滾了一下。
他移開視線,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小淮,今天怎麼起這麼晚?”劉慧珍隨口問了一句,手拿了個包子。
“昨晚廠里機有點問題,睡得晚。”沈淮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緒。
他端起面前的豆漿喝了一口,視線不經意間又落在了蘇念荷上。
正低著頭給沈平安沖,作很輕,生怕吵醒了還在睡的小家伙。
寬大的襯衫隨著的作微微晃。
沈淮覺得嚨發。
他放下杯子,站起:“我吃飽了,去廠里了。”
“哎,你才吃了一口怎麼就飽了?”劉慧珍在後面喊。
沈淮沒理會,大步走出家門。
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最近太累了,才會做那種七八糟的夢。
他需要工作來轉移注意力。
廚房里。
蘇念荷聽到沈淮出門的聲音,松了一口氣。
剛才他看的眼神,雖然只有短短一瞬,卻讓有種被看穿的錯覺。
了干癟的肚子,咽了咽口水。
今天早上只喝了半碗稀飯,連個包子都沒敢吃,就怕吃飽了又發熱,怕讓劉慧珍知道會以為生病不要干活。
肚子的覺真不好,但總比被趕走強。
王嬸抱著沈平安走進來,滿臉愁容:“念荷,這小祖宗喝兩口就不要了,也不肯喝,這可怎麼辦啊。”
沈平安在王嬸懷里扯著嗓子嚎,小臉憋得通紅。
蘇念荷看著心疼,試探著問:“王嬸,要不……我試試?”
王嬸一愣:“你?你又沒生過孩子,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我在村里幫人帶過孩子,也許他能聽我的呢。”蘇念荷著頭皮扯了個謊。
王嬸實在是被折騰得沒辦法了,死馬當活馬醫,把沈平安遞給蘇念荷。
蘇念荷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,抱在懷里輕輕搖晃。
奇怪的是,沈平安到了懷里,竟然慢慢停止了哭泣,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。
蘇念荷松了一口氣,拿起旁邊的瓶,試探著往他里送。
沈平安撇過頭,十分抗拒。
蘇念荷想了想,把沈平安往懷里摟了摟,讓他靠近自己的一點。
那淡淡的甜香味飄散出來。
清清甜甜的。
沈平安像聞到了什麼味,小鼻子了兩下,張開,蘇念荷趁機把瓶塞進他里。
沈平安聞著甜甜香香的喜歡,還以為是不一樣了,用力吸了起來。
王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哎喲,還真喝了!念荷,你可真有辦法!”
蘇念荷干笑兩聲。
不敢告訴王嬸,沈平安是因為聞到了上的香味才肯喝的。
這事要是傳出去,就別想在沈家待了。
到了中午,劉慧珍看沈平安破天荒地喝了半瓶,高興得不行。
“念荷,你這丫頭還真有一套,以後平安就給你帶了,工資給你漲五塊。”
蘇念荷驚喜加:“謝謝劉阿姨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平安的。”
能漲工資,就能多攢點錢,以後就算離開沈家,也有個依靠。
下午,蘇念荷帶沈平安去大院里的花園曬太。
大院里的花園很大,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。
蘇念荷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下,看著沈平安吐泡泡,心難得的輕松。
“喲,這是誰家的小保姆啊,長得可真水靈。”
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傳來。
蘇念荷抬頭,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、喇叭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。
這男人趙強,是隔壁李副市長老婆的娘家侄子,出了名的游手好閑,整天在大院里瞎晃悠。
趙強走到蘇念荷面前,瞇瞇的眼睛在上來回打量。
蘇念荷被他看得渾不舒服,站起就要走。
“別急著走啊。”趙強手攔住,“我是隔壁李副市長家的親戚,個朋友唄。”
“對不起,我要帶孩子回去了。”蘇念荷低著頭,聲音有些發抖。
“帶什麼孩子啊,陪哥哥聊聊天。”趙強說著,手就要去蘇念荷的臉。
蘇念荷嚇得往後退了一步,差點翻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