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招待所的走廊里傳來早起旅客洗漱的靜。
外頭的北風刮了一夜,把老舊的窗框吹得直響。
沈淮早就醒了。
他套上那件黑高領,外面隨意搭著皮夾克。
房門被敲響了。
不是蘇念荷那種輕輕的試探,而是兩下規規矩矩的敲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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